割不断的脐带

奋。
我愣住，一下子松了劲。
那勒紧她脖子的脐带松缓下来，妈妈能喘上气了。
她大声笑起来。
“宝宝想在妈妈身边当一辈子废物啊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嘲笑着我。
“妈妈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废物，没我你活不下去，妈妈果然没猜错。”
“你就是个失败者。”
耻辱和愤怒让我浑身颤抖。
“没关系，妈妈可以照顾你，妈妈照顾你一辈子。”
“唉，这就是当**命，生了个废物就得受这个命呀。”
妈妈尖酸刻薄的语言和笑容反而慢慢让我冷静下来了。
我也忍不住笑了。
我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钉子，一点一点钉住了那脐带。
妈妈早已没了力气，她默不作声地，困惑地看着我。
那脐带被我钉得死死的，钉在她的脖子上，一圈圈环绕着她。
像狗的项圈。
“宝宝，妈妈不会逃的。”
“不用废这个力气。”
我晃了晃剩余的脐带，残酷地笑了。
“那可不一定。”
我们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了。
这十厘米的距离将是余生我能允许她离开我的距离。
终于轮到我折磨妈妈了。
让妈妈变成被**纵的狗。
而随着我们地位的转变，脐带也发生了变化。
它反而将妈**生命力和营养输送到我的身体里。
“妈妈，你变丑了。”
我盯着眼前妈**脸，她虚弱地吐着气，脸上堆满了浮肿的肉。
妈妈这才将眼神落在我脸上。
这一次她没有笑容。
我知道她笑不出来了。
“妈妈，你看，我们这样才像真正的母女呀。”
我拿起一面干净的镜子，把它立在我俩面前。
镜子里面如实照映出我和妈**面孔。
女儿干净漂亮年轻，妈妈邋遢丑陋衰老。
两者互相映照，更显示出生育的残酷与美丽。
这才是母女合理的关系。
我咯咯地笑出声。
“你终于像个妈妈了。”
妈妈一声不吭，呆愣愣地看着镜子。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冷声道。
“这是你从我身体里借的。”
“你总有一天得还。”
我笑了。
“没有那一天，妈妈你快死了呀。”
“你肯定比我死得要早的多。”
妈妈突然狂声大笑，仿佛我说了什么愚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