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闺蜜在古代重聚后,我扇了她三巴掌

来源:changduduanpian 作者:三十六陂春水 时间:2026-04-04 23:23 阅读:24
跟闺蜜在古代重聚后,我扇了她三巴掌(温霓永安侯)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跟闺蜜在古代重聚后,我扇了她三巴掌温霓永安侯
那串扭曲的符号像是一道无形的咒语,将假温霓钉在了原地。
她死死盯着字条,嘴唇哆嗦着,脸色从煞白转为一种死灰,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混进脸颊的红肿里。
“我……我……”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仓皇地扫过字条,又扫过我冰冷的脸,最后求助般地望向温柏和**夫妇,却发现他们的目光比我更冷,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痛恨。
“不认得,对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凿进每个人的耳朵,“或者,你认得这几个字的样子,却根本不知道它们连在一起,念出来是什么意思。”
假温霓猛地一震,瞳孔缩成了针尖。
我不再看她,转而面向帐内神色各异的将领,将那张字条举得更高了些,让更多人能看到上面“鬼画符”般的痕迹。
“诸位将军可能疑惑,为何一碗汤圆,能让本郡主断定她不是温霓,能让温副将、***、温夫人对自己的至亲骨肉如此冷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瘫软在地的假温霓身上。
“因为,这上面写的,是我与温霓自相识起便约定的、独属于我们二人的暗语。此世绝无第三人能懂,也绝无第三人能伪造出其真意。”
帐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我们曾约定,每月必通一信,互报平安。为防信件被人**、篡改,或有人冒充笔迹,我们约定,每封信的落款处,不用姓名,不用印章,而是用这种特殊的‘符纹’写下只有对方能懂的密语,内容只有对方知晓。”
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带着一种沉痛的力量。
“这笔迹一模一样,语气口吻毫无破绽,但这符文落款却是大错特错!你不知道温霓写这符文的意思,只当是寻常问安,于是便一字不落的模仿着抄了下来。”
我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和冰寒。
我猛地将字条摔在假温霓身上。⁤⁣⁤⁡‍
“但可你知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假温霓被那轻飘飘的字条击中,却像是被重锤擂在胸口,浑身剧颤,几乎瘫倒在地。
我俯身,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这上面写的是——永、安、侯、要、谋、反。”
“轰——!”
“我看懂了符文的意思,于是便立刻禀报了我父王叫他准备出军,同时也通知了温柏和伯父伯母立刻赶来。”
“刚开始我还抱着一点微末希望,希望这信真是阿霓所寄。可直到亲眼见到这碗猪油汤圆!温霓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沾不得半点猪油!这禁忌她刻在骨子里,莫说亲手为我**,便是厨房用了猪油的菜肴,她也绝不会让它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我才更加确定你是个冒牌货!”
帐内彻底炸开了锅!将领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怒交加,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帐顶!
谋反!永安侯谢凛要谋反!
而眼前这个侯夫人,竟然是个连密语内容都不知道,只会依样画葫芦的冒牌货!
那真的侯夫人温霓在哪里?侯爷是否真的……
巨大的恐慌和猜疑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
假温霓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瘫在冰冷的泥地上,仰望着一圈圈围上来的、或愤怒或惊疑或杀机凛然的面孔,最后对上了我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
“所以,你根本不是温霓。你只是一个可悲的、连自己在抄写什么都不知道的傀儡。”
我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滔天的巨浪和刻骨的寒意,“现在,告诉我——”
我猛地伸手,死死攥住假温霓的衣领,将她半提起来,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真的温霓,在哪里?!”
“谢凛把她怎么了?!”
5⁤⁣⁤⁡‍
“永、永安侯……谋反?!”
温侍郎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跨前一步,原本儒雅的面孔因极致的愤怒和痛心而扭曲,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假温霓,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这妖女!你竟敢冒充我儿!谢凛那逆贼将我儿如何了?!我儿霓儿现在何处?!”
温夫人更是眼前一黑,若非身旁侍女及时搀扶,几乎软倒。
她推开侍女,扑到假温霓面前,保养得宜的手死死抓住假温霓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我的霓儿呢?!你们把我的霓儿怎么了?!你说啊!”
先前还在为“侯夫人”求情的老将们,此刻也纷纷变了脸色,惊怒交加。
通敌谋反,囚妻冒充,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方才竟然在为一个逆贼的帮凶说话!
假温霓被**夫妇摇晃着,衣领还被我攥在手中,呼吸都有些困难。
最初的惊恐过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渐渐取代了恐惧。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身份暴露,阴谋败露,等待她的绝不会有好下场。
“哈……哈哈哈……” 她忽然怪笑起来,声音嘶哑,配上红肿的脸颊和散乱的头发,显得格外狰狞。
她猛地挣开温夫人的手,又甩不开我的钳制,便仰起头,用满是怨毒和最后一丝虚张声势的眼睛瞪着我,又扫过温柏和**夫妇。
“知道了又如何?你们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她嘶声道,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侯爷神机妙算,英明神武!你们以为抓住了我,就能奈何得了侯爷吗?侯爷的大军就在外面!他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事,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死!都得给我陪葬!”
“尤其是你,姜月!” 她死死盯住我,“还有你们,温柏,***,温老婆子!你们以为帮着这个**,就能活命?侯爷不会放过你们!等侯爷带着北狄的铁骑踏平这里,我要亲眼看着你们……”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假温霓疯狂的叫嚣。
这次动手的是温柏。
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如刀,看着假温霓如同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
“北狄铁骑?” 我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我松开假温霓的衣领,任由对方踉跄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假温霓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你以为,我既然看出了你不是温霓,识破了谢凛的阴谋,还会毫无准备地在这里等你那位‘英明神武’的侯爷来救你,或者……来灭口吗?”
假温霓的狂笑戛然而止,怔怔地看着我。
我将手帕随意扔在地上,好整以暇地踱了两步,目光掠过帐内神色各异的将领,最后落回假温霓写满惊疑不定的脸上。
“我是镇北王的女儿。”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从看到那封带着‘永安侯要谋反’密信时,我就知道边关要出大事,温霓已陷险境,谢凛其心可诛。”
“所以,我在来此之前,就已用最紧急的渠道,将消息和我对谢凛的怀疑,传给了我父王。”
我微微歪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算算时间和路程,我父王此刻,应该已经点齐了黑云骑,在来边关的路上了。说不定……先锋都已经快到了呢。”
“你说,是你那位‘英明神武’、但注定要背负谋反骂名、众叛亲离的侯爷来得快,还是我父王麾下横扫北疆、陛下亲许可先斩后奏的黑云骑来得快?”
假温霓脸上的血色,这次是彻底褪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丝癫狂的潮红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人般的灰白。
她嘴唇哆嗦着,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黑云骑!镇北王姜衍的黑云骑!那是北境乃至整个王朝最精锐的军队,是谢凛私下里都极为忌惮的存在!如果镇北王真的已经率军前来,那侯爷的计划……
不,不可能!侯爷谋划了那么久……
“哦,对了,” 我像是才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忘了告诉你,我父王如果得知有人敢谋反,还敢动他女儿和世侄女,脾气可能会不太好。他老人家行军,向来是‘快’字当先。所以,留给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缓缓收敛了笑容,眸中寒光凛冽,如同出鞘的利剑。
“现在,我最后问你一遍——真的温霓,在哪里?”
“说!” 温柏厉声喝道,手已按在了刀柄上。
温侍郎和温夫人也死死盯住她,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痛楚,以及一丝绝望的希冀。
假温霓瘫坐在地,最后的心理防线在“黑云骑已在路上”的消息面前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完了,侯爷恐怕也自身难保。
顽抗到底,只会死得更惨,或许还会受尽折磨。⁤⁣⁤⁡‍
“在北狄人那里……”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无尽的恐惧和颓丧,“侯爷……谢凛他,他把真的温霓,当作与北狄大王子结盟的诚意,送到北狄大营里去了现在应该就关在北狄大营的战俘营里……”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