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从来都不是捣蛋鬼
然后跑到妈妈面前大哭，
说看到我在房间里乱跳，把奖杯撞碎了。
妈妈甚至没有问我一句，直接罚我在阳台跪了一整夜。
我冷得发抖，妹妹却隔着玻璃窗对我做鬼脸。
久而久之，在妈妈日复一日的咒骂，和妹妹真假难辨的指控中，
连我自己都恍惚了。
是不是真的是我？
所以，我学会了在妹妹开口之前，就先低下头。
学会了在妈妈审视的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缩起肩膀。 妈妈反复呢喃着：“对……就是我的小女儿……”
“之媛每次说完，之意每次都会说不是她，可是她越说不是，我就越觉得是她……”
“因为她的表情太紧张了，她的手还在抖……”
“我以为那是心虚，我以为那是撒谎的表现……”
妈妈嚎啕大哭起来。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她抖是因为她有病！她有病啊！”
“都是她！是她害死了我的之意！”
**忍不住打断了她：“说够了没有？”
“一个十岁的孩子，长期出现异常行为，您作为母亲，没有持续跟进检查，这是您的责任。”
“至于您的小女儿才十岁，就算她说了什么，那也是孩子的认知。”
“您作为一个成年人，没有查证，就无条件地相信小女儿。这是被误导，还是您内心早就有了预设的答案？”
妈**脸变得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继续问道：“而且，您还是医生。”
“在医院，您会直接相信孩子自己陈述的病情吗？您不会反复询问家长，查体，结合检查报告吗？”
“怎么到了自己女儿这里，就她说什么是什么？”
“您根本不是分不**假，您是从来没想认真分辨。”
话音落下，询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妈妈破碎的喘息声。
是啊。
妹妹是指认了我。
可是相信她说的话的人，是妈妈啊。
“啊……呜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崩溃惨嚎，从妈**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之意……妈妈对不起你啊！”
在妈妈终于哭累了，瘫软在椅子上之后，
**重新开口：“还有一件事。”
“根据邻居和学校老师的反映，死者长期遭受体罚。”
说看到我在房间里乱跳，把奖杯撞碎了。
妈妈甚至没有问我一句，直接罚我在阳台跪了一整夜。
我冷得发抖，妹妹却隔着玻璃窗对我做鬼脸。
久而久之，在妈妈日复一日的咒骂，和妹妹真假难辨的指控中，
连我自己都恍惚了。
是不是真的是我？
所以，我学会了在妹妹开口之前，就先低下头。
学会了在妈妈审视的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缩起肩膀。 妈妈反复呢喃着：“对……就是我的小女儿……”
“之媛每次说完，之意每次都会说不是她，可是她越说不是，我就越觉得是她……”
“因为她的表情太紧张了，她的手还在抖……”
“我以为那是心虚，我以为那是撒谎的表现……”
妈妈嚎啕大哭起来。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她抖是因为她有病！她有病啊！”
“都是她！是她害死了我的之意！”
**忍不住打断了她：“说够了没有？”
“一个十岁的孩子，长期出现异常行为，您作为母亲，没有持续跟进检查，这是您的责任。”
“至于您的小女儿才十岁，就算她说了什么，那也是孩子的认知。”
“您作为一个成年人，没有查证，就无条件地相信小女儿。这是被误导，还是您内心早就有了预设的答案？”
妈**脸变得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继续问道：“而且，您还是医生。”
“在医院，您会直接相信孩子自己陈述的病情吗？您不会反复询问家长，查体，结合检查报告吗？”
“怎么到了自己女儿这里，就她说什么是什么？”
“您根本不是分不**假，您是从来没想认真分辨。”
话音落下，询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妈妈破碎的喘息声。
是啊。
妹妹是指认了我。
可是相信她说的话的人，是妈妈啊。
“啊……呜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崩溃惨嚎，从妈**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之意……妈妈对不起你啊！”
在妈妈终于哭累了，瘫软在椅子上之后，
**重新开口：“还有一件事。”
“根据邻居和学校老师的反映，死者长期遭受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