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

里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凌晨两点，所有人终于散了。
我靠在录音棚外面的墙上等苏景深。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他出来的时候背着贝斯琴盒，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走吧。”
他说，率先往电梯方向走。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电梯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看我，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地下**很安静。
他的车停在角落里，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他替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闻到副驾驶座上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是某种花果调的甜香，像沈晚棠身上那种。
他上车后没急着发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沉默了很久。
“知夏，”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我们的事，晚棠知道了。”
我转头看他。
他依然没看我，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某个点上。
“她说如果我不解决，她就要公开。公司刚签了她，不能出这种新闻。你知道的，她家里也有**……”
“所以？”我说。
“所以我想，”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对知**就说感情淡了，和平分手，等新专辑发完，我……”
“苏景深。”我打断他。
他这才转过头来看我。
我笑了：“你**了。”
2
他的表情僵住。
“别用‘我们的事’这种说法。”
我盯着他笃定的说：
“你跟她搞在一起，是你**了，跟她知不知道没关系，跟她家里什么**也没关系，你就是**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说出来的却是：“对不起。”
这三个字落进车厢里，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我没有哭。
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的是：
“知夏，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干净的，我想一辈子给你写歌”。
那时候他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穷得叮当响，租的地下室连窗户都没有。
我在酒吧驻唱，一个晚上挣两百块。
我们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他写出第一首爆款歌的时候，凌晨三点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抖。
“知夏，我们红了。”
我在电话那头哭着点头。
他连夜骑车跨了半个城市来找我。
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