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爱的是你妈

来源:fanqie 作者:一只无尾狼 时间:2026-04-05 12:10 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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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改出喂猪舞,新郎当场变猪模------------------------------------------,可男女主角早就没影了。,一路风风火火往村头晒谷场冲,脚下的红绣鞋踩得飞快,婚服的裙摆被风吹得呼呼响,别说新媳妇的矜持,连刚拜师的拘谨都没了,活脱脱一个跟着大姐大闯江湖的小丫头。“师父,咱们就这么跑了,喜宴那边没事吧?”席来乐嘴上问着,脚步半点没慢,眼睛里全是兴奋。“能有什么事?”梅有茬摆了摆手,嗓门亮得能惊飞路边树上的麻雀,“有梅仁耀那个臭小子盯着,还能让宾客饿肚子?再说了,你刚拜师,师父不得带你见见我的队伍?总不能让你刚进门,就困在酒桌上陪酒吧?”,拍着手说:“师父说得对!什么喜宴敬酒,哪有跟着师父搞事业重要!不就是广场舞大赛吗?咱们师徒联手,保准把冠军拿回来!”,勾着肩膀,踩着满地的玉米皮,转眼就到了村头的晒谷场。,白天晒玉米晒花生,晚上就是广场舞的主战场,两拨队伍天天在这里抢地盘,比村口**猪抢食还凶。可今天的晒谷场,半点往日的热闹劲都没有,只有七八个老**,蔫头耷脑地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大音响蒙着布,连开都没开。,老**们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苦,脸都皱成了苦瓜。“茬姐!你可算来了!甄争风那个小蹄子太不是东西了!是啊茬姐,昨天她又来挖人了,说去她的队伍,每人发一桶花生油、一条丝巾,把张婶李婶她们都挖走了!不光挖人,她还把咱们租的音响给扣了!说那音响是她先看上的,咱们不配用!后天就比赛了,现在咱们人不够,步子没定,连音响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啊?”,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响,气得骂道:“这个甄争风!年轻的时候就会耍阴招,老了还这副德行!不就是个广场舞比赛吗?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呸!”,刚要接着骂,旁边的席来乐先一步站了出来,拍了拍**,对着老**们笑得一脸灿烂:“各位阿姨奶奶们,别慌!不就是挖人吗?不就是音响吗?包在我身上!”,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婚服、脸上还带着喜气的新媳妇,一脸的不敢置信。,今天梅家娶的这个新媳妇,是个疯丫头,刚进门没拜完堂,就管茬姐叫师父,还要学怼人。可改舞步、搞比赛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县里的大赛,十里八乡的强队都去,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能行吗?
梅有茬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顾虑,伸手揽住席来乐的肩膀,一脸骄傲,跟炫耀宝贝似的:“你们别小看我徒弟!她可是邻村广场舞队的**编舞!去年县里比赛,她改的舞拿了二等奖!比甄争风那跳了五六年,连三等奖都摸不着的,强一百倍!”
一听这话,老**们瞬间眼睛亮了,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让席来乐赶紧给改改。
席来乐也不怯场,说干就干,捡起地上的玉米棒子,就在晒得硬邦邦的地上画起了队形,嘴里念念有词:“阿姨奶奶们,咱们跟甄争风不一样,她跳的都是城里人的花架子,扭扭捏捏的,评委看一眼就忘!咱们就跳咱们农村人自己的东西,接地气,有灵魂,一出场就能让评委记住!”
她指着地上画的队形,开始给大家拆解动作:“开头这段,咱们就用掰玉米的动作!秋天收玉米,咱们一手抓秸秆,一手掰玉米,腰一使劲,‘咔嚓’一声掰下来!就这个动作,咱们种了一辈子地,刻在骨子里的,一学就会!”
说着,她就给大家示范起来,双腿分开站稳,腰往下一沉,胳膊一使劲,嘴里还配着音:“咔嚓!掰一个!咔嚓!又一个!气死甄争风!”
梅有茬学得最起劲,她种了一辈子地,掰了几十年玉米,这动作简直是刻在DNA里的,一学就会,跟着节奏甩着胳膊,那股子庄稼人的爽利劲儿,比跳那些城里的步子顺溜一百倍。
老**们一看,也纷纷跟着学起来,本来蔫头耷脑的,此刻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嘴里跟着喊**,越跳越起劲,越跳越上头。
席来乐越改越疯,紧接着又加新动作:“中间这段**,咱们加喂猪的动作!平时喂猪,咱们拿着猪食瓢,往槽里一倒,胳膊甩起来,腰一扭,**猪就呼啦啦抢着过来吃!就这个味儿,要的就是这个豪爽劲儿!”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手里假装攥着个猪食瓢,胳膊一甩一甩的,还模仿**猪抢食的样子,扭着腰往前拱,逗得老**们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越跳越像,越跳越欢乐。
后面席来乐又加了摘棉花、嗑瓜子、浇地的动作,全是村里老**们天天干的活,不用记复杂的步子,不用卡精准的节拍,跟着音乐就能跳,一学就会,一跳就上瘾。
没半个钟头,原本七零八落的队伍,就跳得整整齐齐,热闹得不行。路过的村民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看热闹,纷纷叫好,还有几个被甄争风挖走的老**,挤在人群里,看着这边热闹的样子,都有点后悔了。
没人注意到,人群最边上,姚言正蹲在老槐树下,拿着个老年机,偷偷给甄争风发语音,声音压得低低的:“争风姐!不好了!梅有茬那个新媳妇,太邪门了!给她们改了个什么掰玉米喂猪的舞,好多人都围着看,之前被你挖走的张婶,都快动心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发完语音,她刚要偷偷溜走,一抬头,就对上了席来乐亮晶晶的眼睛。
“姚阿姨,蹲在这干嘛呢?”席来乐抱着胳膊,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是不是觉得我们这舞跳得好?想加入啊?”
姚言吓得手一抖,老年机差点掉在地上,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挤着笑站起来:“没、没有!我就是路过,看看热闹!新媳妇你太有才了,这舞改得真好,真好!”
“是吗?”席来乐挑了挑眉,突然想起了师父教的怼人第一招——怼人先揭短,不骂脏字只戳痛处。她当即掏出怀里揣着的《茬姐怼人**》,翻了两页,照着上面的思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还以为,姚阿姨是来给甄争风报信的呢?毕竟之前跟全村拍**打赌,说我跟我师父今天得打起来,结果赌输了,不得找补找补?”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哄笑起来,都想起了早上姚言赌咒发誓的样子。
姚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灰溜溜地挤出人群,一溜烟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地上的玉米棒子绊倒,又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梅有茬走过来,拍了拍席来乐的肩膀,一脸骄傲:“好徒弟!学得真快!怼得好!就该这么治她那张破嘴!”
席来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小本子揣回兜里:“那是!师父教得好!”
师徒俩正笑得开心,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跟淬了冰似的。
“哟!我当是谁在这晒谷场上耍猴呢,原来是梅大领队啊!”
婆媳俩一回头,就看见甄争风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舞蹈服,烫着泡面头,正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十几个老**,个个都带着不屑的表情,正是梅有茬斗了三十多年的死对头——甄争风。
不用想,肯定是姚言通风报信,把她叫过来的。
甄争风上下扫了众人一圈,捂着嘴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嘲讽:“梅有茬,我还以为你新婚大喜,在家抱孙子呢,没想到跑到这来,带着新徒弟耍猴玩?这跳的什么玩意儿?掰玉米?喂猪?我看你这不是去县里比赛,是去**里喂猪吧?就这破步子,别去县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抱孙子去吧!”
她身后的老**们瞬间哄笑起来,对着众人指指点点,满脸的看不起。
梅有茬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怼回去,旁边的席来乐先一步往前站了站,脸上带着笑,嘴里的话却跟刀子似的,句句扎心,完美复刻了梅有茬的怼人风格。
“甄阿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席来乐抱着胳膊,挑了挑眉,“我们这舞,叫乡村特色广场舞,接地气,有灵魂,不像某些人,跳个舞跟踩了电门似的,腰扭得跟麻花似的,跳了五六年了,连县里比赛的三等奖都没拿过,还有脸说别人丢人?”
她顿了顿,又精准戳中了甄争风的死穴:“哦对了,我还听说,去年比赛,您跳着跳着,假发都甩飞了,露出个大光头,全县人民都看着呢,这事是真的不?我还特意把这事记在我师父的**本上了,想着以后怼人能用上,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笑疯了,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连甄争风身后的几个老**,都没忍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去年广场舞大赛,甄争风为了显年轻,戴了个长假发,结果跳得太用力,假发直接甩飞了,露出个光头,当场成了全县的笑柄,这事她记恨了一年,谁提跟谁急。
甄争风的脸瞬间绿了红,红了紫,跟开了染坊似的,指着席来乐,气得手都抖了:“你!你个黄毛丫头!刚进门就敢这么跟我说话?梅有茬,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教的,怎么了?”梅有茬往前一站,把席来乐护在身后,下巴抬得老高,“这是我亲徒弟,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我徒弟说得对!总比某些人,一把年纪了,天天靠挖墙脚、送花生油抢人强!有本事三天后的比赛场上见,别在这阴阳怪气的,没人惯着你!”
“你!”甄争风气得跳脚,“梅有茬,你别得意!今年的冠军,肯定是我的!你们队连人都凑不齐,跳的这破喂猪舞,我看你怎么报名!”
说完,她一甩袖子,带着身后的老**们,气冲冲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差点被地上的玉米棒子绊倒,又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婆媳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比怼赢了架还开心。
“师父!我刚才怼得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席来乐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太给我长脸了!”梅有茬拍着她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厉害!果然是我看中的徒弟!”
老**们也围了上来,个个都兴奋得不行,纷纷拍着**说,今晚就去拉人,肯定把被甄争风挖走的人都拉回来,跟着茬姐和新媳妇,拿冠军!
师徒俩带着队伍,又练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月亮都升起来了,才意犹未尽地散了场。
俩人勾肩搭背地往家走,刚走到晒谷场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老槐树下,满脸生无可恋,西装皱得跟腌菜似的,领带歪到了脖子后面,正是被晾了一下午的新郎梅仁耀。
他旁边还蹲着范统,正抱着个塑料袋,呼噜呼噜地啃着炸串,吃得满嘴流油,正是“饭桶”本桶。
原来梅仁耀在喜宴上,被宾客灌了一下午酒,好不容易把人送走,结果发现自己媳妇和亲妈,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不放心,就拉着范统出来找,结果走到晒谷场门口,就看见自己媳妇和亲妈,正带着一群老**跳喂猪舞,跳得热火朝天,压根没想起他来。
他不敢上去打扰,只能蹲在老槐树下等着,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范统看见婆媳俩过来,赶紧把手里的炸串藏到身后,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含糊地喊了一声:“茬姐!新嫂子!”
梅仁耀慢慢站起来,看着自己媳妇身上还没换的婚服,再看看自己亲妈一脸兴奋的样子,张了张嘴,半天憋出来一句:“妈……乐乐……你们……练完了?”
“嗯,练完了。”梅有茬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仁耀,你来得正好,明天你去镇上,给我们队租个最好的音响,要最大声的那种,钱回头我给你。”
席来乐也跟着点头,拍了拍梅仁耀的胳膊:“对!梅仁耀,还有,明天你早点起来,来晒谷场给我们当模特,示范一下**猪抢食的动作,刚才阿姨们都说,动作还不够传神,你天天跟猪打交道,肯定最像!”
梅仁耀:“?”
他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婆媳俩,再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差点当场哭出来。
他这新婚第一天,喜宴陪了一下午,酒喝了一斤多,蹲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等来的,不是媳妇的嘘寒问暖,是让他去当**猪模特?
范统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村主任何西尼骑着自行车路过,看见这场景,赶紧捏了刹车,凑过来和稀泥:“哎呀,茬姐,新媳妇,仁耀,都在呢?那个,我跟你们说啊,广场舞比赛可以,但是不能跟甄争风她们闹矛盾,咱们村要和谐,和谐最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梅有茬一摆手怼了回去:“何主任,放心,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她甄争风不来惹我们,我们相安无事,她要是敢来搞事,我们师徒俩也不是吃素的!你就别在这和稀泥了,赶紧回家吧!”
席来乐也跟着补了一句:“何主任,您要是闲得慌,不如明天来给我们当裁判,看看我们的舞跳得好不好,总比在这劝我们和谐强。”
何西尼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骑着自行车灰溜溜地走了,嘴里还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师徒俩联手,以后村里的架,我是真和不上了……”
看着何西尼走远了,梅有茬拉着席来乐的手,笑着说:“走,徒弟,师父请你去镇上吃炸串!庆祝你今天出师首战告捷!”
“好!”席来乐眼睛瞬间亮了,想都没想就跟着走,压根忘了旁边还有个新婚的丈夫。
俩人走出去好几步,席来乐才回头,对着蹲在原地的梅仁耀喊了一句:“梅仁耀,你自己先回家吧!我跟师父去吃炸串了!对了,别忘了明天早上来当模特!”
说完,俩人勾着肩膀,说说笑笑地往镇上走了,留下梅仁耀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俩人越走越远的背影,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范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仁耀,节哀吧。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这个家,**是大师父,你媳妇是二师父,你就是个跑腿的徒弟孙。”
梅仁耀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突然觉得,**梅脾气天天躲着喝酒,是有道理的。
而另一边,婆媳俩早就把家里的新郎抛到了脑后,正骑着梅有茬的电动三轮车,吹着初秋的晚风,往镇上的炸串摊去了,嘴里还在聊着明天要改的舞步,和怼人的新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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