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沈清欢打扰廷的暗桩

来源:fanqie 作者:赤霄的哲颢 时间:2026-04-05 10:10 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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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面将军的第二次会晤,他想审犯人?------------------------------------------。。。。。。。。。。。。。。。
“这就是你要我面对的局面?”沈清欢直视魏延。
魏延停下笔。
视线从地图移到玉剑上。
他伸出手。
指腹在玉剑的血斑上摩挲。
动作极其缓慢。
“穆军高层的信物。”魏延把剑扔回桌上。
玉石砸在铁板上。
发出一声脆响。
“戏台子搭好了,他自然要递帖子。”
沈清欢冷笑。
“他不是在听戏。”
“他在扒我的皮。”
“戏园子里里外外全是他的兵。”
“这把剑,随时能抹了我的脖子。”
魏延靠向太师椅。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怕了?”
“我该谢你没提前告诉我,他是个疯子。”
魏延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他突然倾身向前。
双手撑住桌面。
身体的阴影将沈清欢完全罩住。
压迫感扑面而来。
“醉仙楼正门有多少守卫?”魏延突然发问。
语速极快。
根本不给沈清欢思考的时间。
沈清欢愣了半秒。
“十二个。”她脱口而出。
“左边六个,右边六个。”
魏延紧接着问:“配什么枪?”
“德国造毛瑟**。”
“带刺刀吗?”
“没带。”
“弹匣是满的吗?”
沈清欢回想起那些士兵的站姿和**的重量感。
“满的。”
“右边第二个士兵,枪托往下沉了半寸,他习惯把**压满。”
魏延敲了敲桌子。
哒哒两声。
“穆少枫带进戏园的副官,身高多少?”
“一米八二左右。”
“有什么特征?”
“左手食指有老茧,是个左撇子。”
“靴子后跟磨损严重。”
“走路步幅很大,习惯先迈左脚。”
魏延拿出一支铅笔。
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穆少枫今晚包场,戏园外围街口布了多少暗哨?”
沈清欢脑子飞速运转。
她唱戏时,虽然没出大门,但小豆子去街口买过宵夜。
小豆子随口抱怨过几句。
“四个街口。”
“东街口两个,卖烟卷的摊贩换了人。”
“西街口的黄包车夫,车停着不拉客。”
“南边巷子口有三个人抽烟,烟头一直亮着。”
“北边没人,但有狗叫。”
“那是生人靠近的狗叫声。”
魏延笔尖一顿。
铅笔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
“穆少枫在看戏时,手放在哪里?”
沈清欢回忆着台上的视角。
“膝盖上。”
“双手交叠。”
“右手在上面,还是左手?”
“左手。”
“他戴戒指了吗?”
“没有。”
“但他左手无名指有一道白痕,常年戴戒指留下的。”
“他腰间的配枪是什么型号?”
“勃朗宁。”沈清欢回答。
“枪套的扣子解开了吗?”
“解开了。”
“随时准备拔枪。”
魏延把铅笔扔在桌上。
铅笔在木板上滚了两圈。
停在玉剑旁边。
“穆军的第二师驻扎在城外哪里?”魏延换了方向。
“西山大营。”沈清欢回答。
“你怎么猜到的?”
“那个副官靴子上的泥。”
“京城这几天没下雨,城里没有那种红黏土。”
“只有西山那边才有。”
魏延静静地看着她。
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的电流滋滋作响。
沈清欢后背全是冷汗。
这比在台上唱压轴还要耗费心神。
她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这连番的盘问,稍有迟疑,魏延的刀可能就***了。
她挺直脊背。
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
魏延拉开抽屉。
拿出一份新的牛皮纸档案。
“黄鹂没看错人。”
“你这颗脑袋,比那些受过训的特工还要好使。”
沈清欢扯了扯衣角。
“三教九流里混饭吃,眼瞎了早被人填了井。”
魏延把档案推过去。
“穆少枫这次**,打着议和的幌子。”
“实际上,他在城里有一张网。”
“他要见城里潜伏的内应。”
沈清欢没去碰那份档案。
“你要我查名单?”
“对。”
“雀台死了三个兄弟,都没摸清这群内应的底。”
魏延指了指那张大红请柬。
“现在,钥匙在你手里。”
“他既然请你入府,你就去。”
沈清欢觉得荒谬。
“他摆明了在试探我。”
“我这一去,就是送死。”
魏延站起身。
走到铁桌的另一侧。
“他试探你,说明他对你感兴趣。”
“不管是哪种兴趣,都是你的机会。”
“记清楚。”
“我要穆少枫在京别院的内部结构图。”
“守卫的换防时间。”
“还有,他这几天私下见过谁。”
沈清欢看着魏延。
“我凭什么能拿到这些?”
“就凭我会唱几句戏?”
“凭你这张脸,还有你这身胆子。”魏延回答。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极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粉末。
他把瓶子放在沈清欢面前。
“无色无味。”
“掺在水里,或者酒里。”
“喝下去的人,会有半个时辰的记忆混乱。”
“这半个时辰,足够你翻遍他的书房。”
沈清欢盯着那个玻璃瓶。
“如果被发现了呢?”
“雀台不收尸。”魏延回答得干脆。
“紧急情况,去隆福寺街的成衣铺。”
“找掌柜的要一件青色杭绸马褂。”
“会有人接应你。”
沈清欢伸出手。
把玻璃瓶捏在手里。
玻璃的冰凉刺透皮肤。
她把玉剑和请柬一起收进紫檀木盒。
转身朝石阶走去。
“三天后。”魏延在背后提醒。
沈清欢头也不回。
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阶往上走。
回到当铺一层。
老掌柜依然是个死人模样守在柜台后面。
门板被打开一条缝。
沈清欢侧身挤了出去。
夜风吹在身上。
她打了个寒颤。
街上空无一人。
偶尔有巡警的铜哨声远远传来。
沈清欢摊开右手。
那个玻璃瓶静静地躺在手里。
记忆混乱?
半个时辰?
魏延的话,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这药粉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
万一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呢?
万一是让人发狂的呢?
雀台的人,为了完成任务,什么做不出来。
她把玻璃瓶塞进袖口的暗袋里。
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她有自己的方式。
戏台上的规矩,唱念做打,靠的是真功夫。
穆少枫既然想看戏。
那她就陪他唱一出大的。
沈清欢沿着墙根往前走。
避开路灯的光晕。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穆少枫坐在台下的姿态。
副官送来金条和玉剑时的举动。
魏延在地下室里的步步紧逼。
这些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她这只误入狼群的羊,必须长出獠牙。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突然从拐角处驶出。
车灯笔直地照在沈清欢身上。
强光刺眼。
她抬起手臂挡住脸。
轿车没有减速。
径直朝她冲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一侧的车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
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沈清欢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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