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丑入职当天，我的顶级身份藏不住了
在桌面留了一小圈水渍。
方瑜坐在靠门的第二个位置，朝她努了一下嘴，意思是——末排，靠墙。
阮清栀在最角落坐下。椅子的液压杆坏了，她一坐就沉到了最低，视线刚好卡在前排两个人的肩膀缝隙里。
九点三十一分，陈凌翔推门进来。
他穿一件裁剪精良的深灰衬衫，袖口的纽扣是暗纹银色，左手腕上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冷光。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正中央坐下，食指敲了两下桌面。
"开始。"
投影仪亮了。第一页PPT是本季度战略部的KPI达成总览，红色的柱状图占了三分之二——未达标。
"Q3的市场渗透率掉了四个点。"陈凌翔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在这一瞬间显得格外安静，"谁负责的华东区域？"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举了一下手，脖子往下缩了半寸。
"你的渠道费用超支了37万，换来的是什么？客户续约率从68%掉到51%。"陈凌翔翻了一页PPT，上面是一张表格，每一行的数字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但阮清栀盯着那张表格的右下角，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行合计数字和上面各列加总差了0.8%。不是四舍五入的误差——是人为调过的。
"下一项。"陈凌翔抬了一下下巴，"新人述职。哪个是新来的？"
方瑜偏过头看向角落。十二双眼睛跟着转过来。
阮清栀站起来，坏掉的液压椅"嘎吱"响了一声，她差点被扶手绊了一下。有人没忍住笑。
"阮清栀，实习岗，入职第三天。"她把牛皮纸文件袋打开，抽出一份三页的报告，"这是我对目前战略部在运项目的初步观察笔记。"
"观察笔记？"陈凌翔往椅背上一靠，手指交叉搭在腹前，"你一个连核心系统权限都没有的实习生，观察到了什么？"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
阮清栀没抬头，翻到报告第二页："天盛商业综合体项目的招标文件中，有三家供应商的报价结构高度相似——价格梯度一致，条款排列顺序一致，甚至错别字的位置都一样。"
笑声停了。
陈凌翔的手指松开了，搭在桌面上，无名指轻轻叩了一下。
"你从哪里看到的招标文件？"他的语气
方瑜坐在靠门的第二个位置，朝她努了一下嘴，意思是——末排，靠墙。
阮清栀在最角落坐下。椅子的液压杆坏了，她一坐就沉到了最低，视线刚好卡在前排两个人的肩膀缝隙里。
九点三十一分，陈凌翔推门进来。
他穿一件裁剪精良的深灰衬衫，袖口的纽扣是暗纹银色，左手腕上的表盘反射出一道冷光。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正中央坐下，食指敲了两下桌面。
"开始。"
投影仪亮了。第一页PPT是本季度战略部的KPI达成总览，红色的柱状图占了三分之二——未达标。
"Q3的市场渗透率掉了四个点。"陈凌翔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在这一瞬间显得格外安静，"谁负责的华东区域？"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举了一下手，脖子往下缩了半寸。
"你的渠道费用超支了37万，换来的是什么？客户续约率从68%掉到51%。"陈凌翔翻了一页PPT，上面是一张表格，每一行的数字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但阮清栀盯着那张表格的右下角，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行合计数字和上面各列加总差了0.8%。不是四舍五入的误差——是人为调过的。
"下一项。"陈凌翔抬了一下下巴，"新人述职。哪个是新来的？"
方瑜偏过头看向角落。十二双眼睛跟着转过来。
阮清栀站起来，坏掉的液压椅"嘎吱"响了一声，她差点被扶手绊了一下。有人没忍住笑。
"阮清栀，实习岗，入职第三天。"她把牛皮纸文件袋打开，抽出一份三页的报告，"这是我对目前战略部在运项目的初步观察笔记。"
"观察笔记？"陈凌翔往椅背上一靠，手指交叉搭在腹前，"你一个连核心系统权限都没有的实习生，观察到了什么？"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
阮清栀没抬头，翻到报告第二页："天盛商业综合体项目的招标文件中，有三家供应商的报价结构高度相似——价格梯度一致，条款排列顺序一致，甚至错别字的位置都一样。"
笑声停了。
陈凌翔的手指松开了，搭在桌面上，无名指轻轻叩了一下。
"你从哪里看到的招标文件？"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