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的叔父是祁同伟

来源:fanqie 作者:黑山老妖怪得很 时间:2026-04-05 16:08 阅读: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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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省委大院,竟被安排住储物间?------------------------------------------,暮色已经笼罩了这座省会城市。,逐渐过渡到钢筋水泥的森严。,这个位置在官场里叫“主陪”,但他坐得心安理得。,声音压得很低,说的是省厅的****,偶尔蹦出“程度”、“赵东来”这样的名字。“看够了吗?”祁同伟突然挂断电话,侧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京州的楼,比岩台山高。楼高,摔下来也疼。”祁同伟意味深长地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刚才在村里,你点破巡视组的事,是给我下马威,还是真关心我这个叔?”。前排的司机是祁同伟从警队带出来的心腹,此刻后背绷得笔直,恨不得自己是个**。,镜片反射着街灯流光:“叔,我要是想说您坏话,就不会上这辆车。”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您心里那杆秤,应该比我清楚——今天那些亲戚,是奔着您的权来的,不是奔着您这个人。”。,大雪纷飞,他跪的不是梁璐,是权力,是命运。而今天,那些村民跪的是他祁同伟,本质上,跪的也是权力。“继续说。您现在是一棵大树,”祁致远望向窗外省委大院越来越近的岗亭,“但树大招风。大风厂的事还没完,丁义珍那个老狐狸随时可能出事,赵瑞龙那边又催着您批那块地……这种时候,亲戚的事是小事,但小事往往能撬动大局。”。?赵瑞龙要的地?这些是他近几天才在头疼的事,这个刚从村里出来的侄子怎么会知道?
车已经停在了省委一号院的大门口。荷枪实弹的**敬礼,栏杆抬起,奥迪缓缓驶入这片汉东省权力的核心区。
省委一号院占地极大,绿树成荫,几栋灰色的苏式小楼掩映在香樟树后,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庄重。祁同伟的住所是三号别墅,独门独院,带个不小的花园,在寸土寸金的京州,这本身就是一种****的象征。
车刚停稳,别墅的门就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家居服的女人站在玄关,约莫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是梁璐,祁同伟的妻子,省高院档案处的处长,更重要的是,她是原省委***梁群峰的女儿。
“还知道回来?”梁璐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儿,是几十年的官宦人家养出来的,“我以为你打算在老家那个穷山沟里过清明呢。”
祁同伟脸上的威严瞬间收敛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笑意:“璐璐,这话说的,我不是赶回来了吗?”
他快步下车,竟然亲自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姿态放得很低。
祁致远看在眼里,心里了然。这对夫妻的关系,比原著中更加微妙。祁同伟需要梁家的**遗产,梁璐则需要祁同伟现在的权势来维持她“**夫人”的体面。这是一场交易,但交易也需要润滑剂。
“这位就是致远吧?”梁璐的目光越过祁同伟,落在祁致远身上,带着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
“梁阿姨好。”祁致远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常听叔提起您,说您是汉东大学历史系的高材生,真正懂历史的大家。”
梁璐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开场白让她意外——不是谄媚,也不是畏缩,反而有一种……对等的姿态。
“历史系的高材生,现在也就是在档案室整理整理卷宗。”梁璐侧身让开,“进来吧,饭菜热着呢。不过事先说好,家里客房刚刷了漆,味道大,你今晚住一楼那间储物间,委屈一下。”
祁同伟眉头一皱:“璐璐,那间……”
“那间怎么了?”梁璐打断他,似笑非笑,“咱家什么条件,同伟你应该清楚,总不能因为来了个穷亲戚,就让你去睡书房吧?”
这是刁难,**裸的刁难。
住储物间,这是把祁致远当保姆使唤。在官场里,这叫“压分量”,先杀杀你的威风,让你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祁同伟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没开口,祁致远却笑了:“梁阿姨安排得周到。我正好有个毛病,睡太大的房间容易失眠,小房间有安全感。况且……”
他跟着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一幅字——那是梁群峰当年题写的“宁静致远”。
“况且,梁阿姨让我住储物间,是有深意的。”
梁璐挑眉:“哦?什么深意?我怎么不知道?”
“《明史》里有记载,嘉靖年间,严嵩**,其子严世蕃被发配,后来复起,第一件事就是重修府邸。有门客劝他,‘公今复起,当思昔日储物之艰,居陋室以自警’。”祁致远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段无关紧要的史料,“梁阿姨让我住储物间,是想提醒我,无论将来走到什么位置,都不要忘本,不要忘了在岩台山的穷日子。这是长辈的教诲,致远感激不尽。”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梁璐的眼神变了。她确实是教历史的,刚才那番话她当然知道是祁致远现编的——严世蕃那个败家子什么时候住过储物间?但这现编的故事,却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台阶。
既解释了她“刁难”的合理性,又捧了她“懂历史”的身份,还暗示自己懂规矩、知进退。
更重要的是,祁致远提到了“严嵩**”。梁群峰当年在汉东,何尝不是另一个“严嵩”?门生故吏遍布,一言九鼎。如今人走茶凉,只有她这个女儿还守着当年的体面。
“坐吧,吃饭。”梁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脸上依然挂着矜持,“不过你说错了,我没什么深意,就是客房真的刷了漆。”
饭桌上是四菜一汤,很家常,但食材讲究。祁同伟坐在主位,梁璐坐他右手,祁致远坐在下手方。
“听同伟说,你是法学硕士?”梁璐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突然问道。
“是,汉东大学法学院,导师是张清之教授。”
“张清之?”梁璐的动作顿了顿,“他是我父亲的学生。当年我父亲当政法委**的时候,他还是个科员。”
来了。祁致远心里清楚,这是梁璐在宣示**,也是在试探——试探他知不知道当年的事。
“听说过。”祁致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张老师常说,梁**是汉东政法系统的奠基人,没有梁**的提携,就没有他的今天。不过……”
他放下茶杯,看向梁璐,眼神清澈:“不过张老师也常说,梁**最大的遗憾,就是太爱惜羽毛,有时候为了原则,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
梁璐的脸色瞬间变了。
违心的事——比如,逼迫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跪下求婚,以此成全自己女儿的面子?比如,利用手中的权力,把一个本该在政坛大放异彩的年轻人,死死压在山沟沟里,直到他屈服?
这些话,二十年来从没人敢在梁璐面前提起。那是她婚姻的污点,是她父亲权力任性的证据,也是祁同伟心底永不愈合的伤疤。
“你……”梁璐的声音有些发紧。
“梁阿姨,”祁致远打断了她,语气诚恳,“我是学法律的,我相信程序正义,也相信结果正义。有时候,为了达到真正的正义,程序上不得不做一些……变通。这就像历史,我们后人看嘉靖朝,看严嵩,不能只看他们**时的狼狈,也要看他们曾为维护朝局稳定做过的努力。”
他直视着梁璐的眼睛:“人这一辈子,跪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跪。跪下去是为了站得更高,那这膝盖,比金子还硬。梁阿姨,您说对吗?”
满室寂静。
祁同伟握筷子的手,指节发白。他死死盯着祁致远,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侄子,不仅知道当年的事,而且是在告诉他——我知道那一跪的屈辱,但我知道那一跪的价值。我甚至知道,梁群峰当年是在“程序不正义”的情况下,逼你就范,但我不说破,我给你们梁家留面子。
梁璐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她缓缓放下筷子,长出了一口气。
“同伟,”她没有看祁同伟,而是盯着祁致远,“你这个侄子,不简单。”
“他当然不简单。”祁同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祁致远,“致远,从明天开始,你不住储物间了。二楼书房旁边那间套房,归你。”
“谢谢叔。”
“还有,”梁璐突然开口,她的眼神复杂,有审视,有忌惮,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明天我要去省高院开个会,关于历年积压卷宗的数字化整理。你是法学硕士,懂电脑,明天跟我一起去,给我当个参谋。”
这是接纳,也是试探。
祁致远微微一笑:“荣幸之至。不过梁阿姨,我可能更懂怎么……从卷宗里,看出别人没看出的东西。”
比如,丁义珍的卷宗里,藏着多少秘密;比如,梁群峰当年批过的条子里,又埋下了多少雷。
夜色渐深,祁致远站在二楼客房的窗前,俯瞰着省委一号院的夜景。远处,省委大楼的灯光依然通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门被轻轻敲响。
祁同伟端着两杯酒走进来,递给他一杯:“敬你。”
“敬什么?”
“敬你……”祁同伟顿了顿,眼神复杂,“敬你那一句话,‘跪下去是为了站得更高’。致远,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那一跪没那么脏的人。”
祁致远接过酒杯,与他轻轻碰杯:“叔,那一跪不脏,脏的是那些逼你跪,还笑你跪的人。不过你放心……”
他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京州的夜空,看到了未来那场席卷汉东的风暴。
“从今往后,这汉东的天下,没人能让你再跪。该跪的,另有其人。”
祁同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明天,跟我去**厅。我想让你见个人。”
“谁?”
“程度。”祁同伟的眼神冷了下来,“京州市***光明分局局长,也是……我们在这个局里,最需要打磨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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