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33天丈夫不问死活,开口就问钱,我笑:留钱办葬礼
他终于想起我了。
他是不是要来接我出院?
他是不是要对我说一句“老婆,辛苦了”?
我点开信息。
一行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许知夏,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们全家十七个人的邮轮旅行给取消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视线模糊。
全家,十七个人。
他的父母,他的哥嫂,他的妹妹妹夫,还有他们各自的孩子。
浩浩荡荡的周家军。
唯独,没有我。
我慢慢地眨了眨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冰冷地砸在屏幕上。
原来他不是忘了我。
他只是在我的世界之外,过得有声有色。
我住院的这三十三天。
他没有丝毫担心我的死活。
他只关心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没有我的盛大家庭旅行。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窖。
疼。
冷。
最后,是麻木。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脸上浮起了一个笑容。
一个极其诡异,极其冰冷的笑容。
许知秋端着热水走进来,看到我的表情,吓了一跳。
“知夏,你怎么了?谁发信息给你了?”
我没看她,手指在屏幕上缓缓移动。
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回复。
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因为我要把钱留着,给自己办葬礼。”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一条新的信息弹了出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怒火。
“许知夏你疯了?!你是不是有病?!”
02 心死
我看着周明凯发来的质问。
“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我有病。
我的病,差点要了我的命。
而你,我的丈夫,三十三天后,终于想起来问我了。
我把手机扔在枕边,闭上眼睛。
再也不想回复一个字。
心脏的位置,曾经是滚烫的,装满了对他的爱和体谅。
现在,那里空了。
像被大雪覆盖的荒原,一片死寂。
许知秋拿过我的手机,看到了我们的对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
她拿着手机就要拨回去。
我伸出手,拉住了她。
“姐,别打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