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让我帮姐姐生孩子,我和姐姐一起断亲了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砚知几乎是冲进来的,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看见我躺在诊床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停在原地。
他快步走过来,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手指在发抖。
"****。"
"不晚。"
我说。
"刚好。"
我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江砚知。
又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你......你报的警?"
我没说话。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指着我的手指在颤抖。
"棠礼,你居然报警抓**?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我在手机里装了个自动报警程序,只要我的定位离开家超过三十分钟,我没有手动取消,它就会自动报警。"
我**脸彻底白了。
"你......你早就......"
"对,从那天半夜听到你和陆泽远商量怎么睡我的时候,我就装好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妈,我给你留了四天时间。"
"四天里我每天都出门,每天都给你机会取消这个念头。"
"你没有,你反而变本加厉。"
"在空气净化器里动手脚,趁砚知出门把我带到这儿来。"
"你每一步都走得这么决绝,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保护自己。"
我妈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是**啊......你怎么能......"
"妈。"
我打断她,声音忽然有些哑。
"这件事你要是早点想起来就好了。"
**把她带走的时候,她一直在哭。
经过我身边,她忽然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江砚知挡在前面,把她隔开了。
她看着江砚知,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几下。
"棠礼,妈真的没想害你......妈只是想......"
"你想什么不重要了。"
我闭上眼睛。
"你想的结果,就是让我死。"
她的哭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棠言还站在墙角,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从**进门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了她一眼。
"你还不走?"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捂住嘴,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两天后,许棠言来了我家。
她站在门口,眼眶红肿。
"棠礼,我来跟你道歉。"
我没让她进门,就站在门槛上看着她。
"妈**留了,七天。"
她说,声音沙哑。
"律师说如果你们不追究,可以......可以提前......"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咬住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许棠言的眼泪掉下来,声音断断续续的。
"棠礼,泽远......泽远他什么都没做,那天晚上妈找他谈的时候,他拒绝了。"
"他说......他说他做不到。"
"然后**就自己动手了。"
"是。"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泽远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她会做到这一步。"
"她只跟我说你会帮忙,我以为你是自愿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许棠言,你信不信。"
"如果今天躺在那个手术台上的人是你,我拼了命也会把你救出来。"
她的眼泪猛地涌出来。
"棠礼,我真的不知道妈会......会做到那种地步......"
"你知道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只是选择不知道。"
她愣住。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妈为什么把***镯子只给你。"
"不知道妈为什么给你买房不给我买。"
"不知道妈为什么给你三十万嫁妆却让我自己看着办。"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许棠言,你不用来道歉,因为你根本就没资格替这件事道歉。"
"这件事的受害者是我,施害者是妈,你是什么?你是受益人。"
我笑了笑。
"你享受了三十年的偏爱,现在又差点白得一个孩子。"
"你道什么歉?你又没亏过。"
她站在门口,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棠礼......对不起......"
我后退一步,握住门把手。
"你的对不起太贵了,我消费不起。"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外面哭出了声。
江砚知从厨房出来,什么都没说。
只是坐到我身边,把我揽进怀里。
"我是不是太狠了?"
我问他。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
"你是太好欺负了。"
"忍了二十六年,才忍到报警。"
后来我才知道,陆泽远那几天来。
是因为我妈让他来踩点。
摸清江砚知的出门规律,看家里哪个时间段下手最合适。
她以为天底下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样,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他确实没答应。
他爱许棠言,爱到连她妹妹都不忍心碰。
所以我妈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