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门当晚，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后又滑回来了。
因为评论区有人截了一张图——年轻人起身的瞬间侧脸特写。白T恤，牛仔裤，脚边一个旧行李箱。
行李箱。
秦母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那个行李箱她认识。是她三个小时前扔到楼道里的那个。银灰色，左边轮子有个划痕，是去年搬家的时候蹭的。
她把视频重新从头播放了一遍。这次她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脸看——侧脸，鼻梁，下巴线。
穿白T恤。牛仔裤。被赶出门的时候就穿的这身。
手机从她手里滑了下去。
屏幕朝上摔在地毯上，视频还在播放。音箱里传出围观群众的惊叹声，和远处劳斯莱斯引擎的轰鸣。
秦婉如从卧室出来，弯腰把手机捡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
手停住了。
视频画面定格在裴沐风银针入穴的特写——六根针在路灯下排成一排，每一根都稳稳地立在老人胸口的穴位上，针柄微微颤动着。
秦婉如拿着手机站了很久。
秦母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发飘："那个人……是沐风？"
秦婉如没回答。她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小，退出了短视频。
安静了大概十秒。
秦母说："你打个电话。"
秦婉如："打给谁？"
"打给他啊。"秦母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语调，坐直了身子，"这个视频两千多万播放了，宋家的人都来了……你赶紧打给他——"
"说什么？"
秦母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说什么？说对不起刚把你行李扔了？还是说你回来吧？
秦婉如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妈，昨晚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秦母愣在沙发上，手指还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
——
秦家的走廊尽头，于敏把卧室门关上了。
她也看了那段视频。
看了三遍。
但她没有像秦母一样慌。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医院的挂号平台。
裴沐风。三年。
她开始一条一条翻记录。
于敏是岳家大儿子的老婆，嫁进来五年了。她比秦婉如大三岁，在岳家的地位一直比这个小姑子高——因为她老公是大儿子，名正言顺。
裴沐风作为赘
因为评论区有人截了一张图——年轻人起身的瞬间侧脸特写。白T恤，牛仔裤，脚边一个旧行李箱。
行李箱。
秦母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那个行李箱她认识。是她三个小时前扔到楼道里的那个。银灰色，左边轮子有个划痕，是去年搬家的时候蹭的。
她把视频重新从头播放了一遍。这次她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脸看——侧脸，鼻梁，下巴线。
穿白T恤。牛仔裤。被赶出门的时候就穿的这身。
手机从她手里滑了下去。
屏幕朝上摔在地毯上，视频还在播放。音箱里传出围观群众的惊叹声，和远处劳斯莱斯引擎的轰鸣。
秦婉如从卧室出来，弯腰把手机捡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
手停住了。
视频画面定格在裴沐风银针入穴的特写——六根针在路灯下排成一排，每一根都稳稳地立在老人胸口的穴位上，针柄微微颤动着。
秦婉如拿着手机站了很久。
秦母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发飘："那个人……是沐风？"
秦婉如没回答。她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小，退出了短视频。
安静了大概十秒。
秦母说："你打个电话。"
秦婉如："打给谁？"
"打给他啊。"秦母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语调，坐直了身子，"这个视频两千多万播放了，宋家的人都来了……你赶紧打给他——"
"说什么？"
秦母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说什么？说对不起刚把你行李扔了？还是说你回来吧？
秦婉如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妈，昨晚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秦母愣在沙发上，手指还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
——
秦家的走廊尽头，于敏把卧室门关上了。
她也看了那段视频。
看了三遍。
但她没有像秦母一样慌。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医院的挂号平台。
裴沐风。三年。
她开始一条一条翻记录。
于敏是岳家大儿子的老婆，嫁进来五年了。她比秦婉如大三岁，在岳家的地位一直比这个小姑子高——因为她老公是大儿子，名正言顺。
裴沐风作为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