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远赴北境和亲后，他却疯了
晚晚温婉贤淑，德容兼备，当为四皇子妃。”
他的声音清朗而笃定，回荡在大殿之中。我身旁的庶妹沈晚晚微微垂首，双颊绯红，伸手接过了那枚代表皇子妃信物的白玉佩。她抬起眼，朝我投来一个极淡极淡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歉意，有怯意，但更多的，是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像冬日里被冻住的湖面，裂痕从中心蔓延开来，碎得无声无息。
萧衍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我一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温柔，仿佛只是在说一句寻常的体己话。
“阿沅，邻国苦寒，**妹身子娇弱，就让她代替你留在我身边吧。等我当上了皇上，我会接你回来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好看，眉眼弯弯的，温润得如同三月春风。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不舍，甚至没有犹豫。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盘算一桩划算的买卖——把我送去和亲，稳住北境；把庶妹留在身边，拉拢沈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至于我？
我是沈家嫡女，身份最高，送去和亲最能彰显诚意。至于北境苦寒、蛮族凶悍、和亲公主十有八九不得善终——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殿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萧衍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直起身，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阿沅，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心上。原来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什么青梅竹**心上人，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好用的时候用一用，不好用的时候就丢出去的棋子。
我垂下眼，不再看他。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怜悯的，有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京城身份最高的贵女，沈家的嫡出大小姐，竟被青梅竹**四皇子当众舍弃，选了庶出的妹妹。这消息传出去，够整个京城笑上三个月。
其余皇子依次走过我的面前。五皇子看了一眼我，摇了摇头，选了
他的声音清朗而笃定，回荡在大殿之中。我身旁的庶妹沈晚晚微微垂首，双颊绯红，伸手接过了那枚代表皇子妃信物的白玉佩。她抬起眼，朝我投来一个极淡极淡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歉意，有怯意，但更多的，是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像冬日里被冻住的湖面，裂痕从中心蔓延开来，碎得无声无息。
萧衍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我一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温柔，仿佛只是在说一句寻常的体己话。
“阿沅，邻国苦寒，**妹身子娇弱，就让她代替你留在我身边吧。等我当上了皇上，我会接你回来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好看，眉眼弯弯的，温润得如同三月春风。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不舍，甚至没有犹豫。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盘算一桩划算的买卖——把我送去和亲，稳住北境；把庶妹留在身边，拉拢沈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至于我？
我是沈家嫡女，身份最高，送去和亲最能彰显诚意。至于北境苦寒、蛮族凶悍、和亲公主十有八九不得善终——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殿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萧衍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直起身，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阿沅，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心上。原来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什么青梅竹**心上人，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好用的时候用一用，不好用的时候就丢出去的棋子。
我垂下眼，不再看他。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怜悯的，有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京城身份最高的贵女，沈家的嫡出大小姐，竟被青梅竹**四皇子当众舍弃，选了庶出的妹妹。这消息传出去，够整个京城笑上三个月。
其余皇子依次走过我的面前。五皇子看了一眼我，摇了摇头，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