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车上的那包香奈儿卫生巾,断送了他的升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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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再无话,很快便到了露营地。
傅衍搭帐篷的时候,沈恬恬在旁边帮忙,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坐在野餐垫上,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像极了十年前。
那时候傅衍还不是医生,我也不是他老婆。
他和沈恬恬是大学同学,整天混在一起,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直到他追我,追得轰轰烈烈,追了两年才把我追到手。
结婚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
我相信了。
因为他是妇科医生,每天面对的都是女人的身体和秘密。
他比任何男人都懂得女人的不容易。
他会记住我的生理期,提前一周就开始提醒我注意保暖。
他会在我痛经的时候,用手帮我揉肚子,一揉就是半小时。
他会把我每次体检的报告单都仔细看一遍,哪项指标不正常,他比我还紧张。
所以就算傅衍对我的态度,骤然转变。
我也依旧没有怀疑,他会**。
甚至开始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是不是我这个老婆做的不合格,
才会让他对我不似从前热情。
“晚瑶姐,喝水。”
沈恬恬递过来一瓶水,脸上挂着笑,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我接过水,没喝。
“对了晚瑶姐,你们结婚好几年了吧?”
她在我旁边坐下,语气随意,
“怎么一直没要孩子啊?”
我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
结婚八年,我们一直在备孕,可一直没怀上。
傅衍说他不急,说两个人也挺好。
可我知道他急,他书房里那些育儿书都快被他翻烂了。
“顺其自然吧。”
我说。
“也是,这种事急不来。”
沈恬恬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晚瑶姐,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给你推荐个老中医,好多人在她那调理好了,特别灵。”
“不用了。”
“你别客气嘛,我跟衍哥什么关系,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这话说得自然极了。
好像她和我老公之间,真的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关系”一样。
我懒得搭话,带上食材去河边清洗。
突然身后被猛推,我没防备直接掉进了河里。
我不会游泳,挣扎着呼救。
四周无人,只看到岸上沈恬恬笑的阴森,丝毫没有救我的意思。
河水咕嘟咕嘟的往嘴里灌,就在我意识模糊时。
傅衍将我捞了上去。
醒来后,傅衍正给我换着衣服。
“晚瑶,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他一脸失而复得地将我搂紧在怀,仿佛极怕失去我一般。
沈恬恬递来一杯热水,我一把打翻。
“你为什么推我下河!”
沈恬恬居然没有否认,
“晚瑶姐,对不起嘛,我不过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推,轻轻一碰就掉河里了。”
“如果晚瑶姐怪我,那我和你道歉。”
我被气笑了,那手劲分明冲着要我命的力度。
“道歉就能抵消我受的伤害吗?既然如此,那就报警,让**来评判吧!”
可我刚摸到手机,就被傅衍夺了过去。
“傅衍,她可是承认了,把手机给我!”
傅衍把手上我的湿衣服摔在我身上,全然不顾我因呛水惨白的脸。
“你闹够了没有!恬恬都说了是开玩笑,你何必这么较真呢?再说了她都和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我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只是闷在帐篷里哭的直抖。
报警其实无用,这里一没有监控,二就算**来了,沈恬恬必然不会承认。
身子修整过来时,我出了帐篷。
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全然没了那两人的踪迹。
我忙跑到几百米外停车的地点,早已人去楼空。
我瘫坐在地上,望着这荒无人烟的郊野,陷入绝望。
手机又恰好没电,我只能凭着记忆往城里走。
走了整整一夜才回到家。
可刚进屋,四处散落的衣服令我窒息几秒。
主卧里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