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气运后,老公和儿子悔疯了
生过一个了。
忍忍没事的。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啊,我生过一个了。
所以我的命就不值钱了。
所以我腹中孩子的命就不值钱了。
所以我就该忍着,忍着血流干,忍着心脏停跳,忍着和这个还没见到阳光的孩子一起死在这辆冰冷的救护车里。
我听到医生在打电话,声音急促而愤怒:“许先生!您**是RH阴性血,全市只有这一袋库存!如果您现在不把血浆让出来,她会死的!”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医生的声音更急了:“两条命!许先生!您**怀着孕!八个月了!”
又说了什么。
医生沉默了。
他放下手机,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然后他走到担架旁边,蹲下来,看着我。
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眶红了。
“沈念女士,”他的声音很低,“我很抱歉。”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说话了。
我知道,那袋血不会来了。
许一鸣说对了,我确实要死了。
但我不是装的。
我是真的要死了。
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人在我眼前拉下一道厚重的黑幕。
身体的疼痛渐渐远去,寒冷一点一点地漫上来,从脚尖到膝盖,从指尖到手腕,从胸口到心脏。
“血压测不到了!”
“准备肾上腺素——!”
“来不及了——”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从水底传来的回声。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医生,不是护士,不是任何人的声音。
它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像是机器在朗读一份早就写好的判决书。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归零。
绑定者许氏家族气运抽回程序启动。
脱离倒计时10秒……9……8……
我愣住了。
什么……什么气运?
7……6……5……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机械地倒数。
我低头——
或者说,我的意识低下头,看到自己还躺在担架上。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下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腹部的隆起,已经不再起伏。
孩子……我的孩子……
4……3……
“等等。”我开口了。
我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清晰而完整,没有一丝虚弱。
“你是谁?你说的气运是什么?”
……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段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原来如此。
原来许诚娶我,从来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我的母亲。
她出身于一个隐世家族,临终前将毕生气运转给了唯一的女儿——我。
那气运能旺家宅、旺事业、旺子孙,能让一个普通家族在几年内跻身百亿帝国。
许家知道这件事。
许诚的父亲知道,许诚的母亲知道,许诚……大概也知道。
所以他娶了我。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我的“运”。
这七年,我用自己的气运,养活了许诚的百亿帝国,养活了许一鸣的“天才神童”之名。
而现在,我死了。
气运该收回了。
1……脱离程序启动——
“等一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
那个倒数停止了。
宿主还有什么要求?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救护车里自己冰冷的身体,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看着VIP病房的方向——
许诚此刻应该正坐在姜雪床边,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我看着那对父子。
然后我笑了。
“补偿,我只要一个补偿。”
请说。
“把给他们的气运全部抽回。”
我的手指向虚空,指向那个方向,一字一顿:
“一分不留。全部抽回。”
“然后……”
我停顿了一下,想起了许一鸣骂我的那句话。
真自私。
好,那我就自私一次。
“然后转给路边的乞丐。谁捡到算谁的。”
……
系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它要拒绝。
然后它开口了:
指令已接收。执行中。
许氏家族气运抽回进度:1%……3%……67%……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