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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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那天过后,顾怜不再假装友好。
走廊相遇,她与我擦肩而过,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占鹊巢。”
我猛地抓住她手腕,狠狠地质问道。
“你有种再说一遍?”
她立刻眼圈泛红,声音带上哭腔。
“姐姐,你抓疼我了……”
妈妈闻声赶来,将顾怜护在了怀里。
“安然!松手!”
我盯着顾怜,手指收紧。
“她刚才说我*占鹊巢。”
顾怜泪珠滚落,拼命摇头。
“我没有……妈妈,我真的没有……”
妈妈用力掰开我的手,将顾怜护在身后。
“安然!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看着顾怜躲在她身后,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晚餐时,顾怜不小心将红酒洒在我的白裙上。
“哎呀,对不起姐姐。”
她拿起餐巾,看似擦拭,却将酒渍抹得更大。
我端起手边的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没关系。”
全场瞬间寂静。
爸爸猛地拍桌而起。
“顾安然!给**妹道歉!”
我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面前的牛排。
“先撩者贱。”
“她自找的。”
顾怜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爸爸,别怪姐姐……是我不小心……”
哥哥递过毛巾,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不赞同。
“安然,适可而止。”
我冷笑一声,适可而止?
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适可而止,只有得寸进尺。
第二天清晨,我走下楼梯。
顾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旧娃娃。
布料泛白,眼睛褪色。
是十二年前,哥哥在孤儿院找到我时,塞进我手里的那个。
十几年来,我抱着它才能入睡。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情绪彻底失控。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娃娃的腿。
“放手!”
顾怜抱紧娃娃,声音不大,却清晰刺耳。
“这是哥哥送我的!”
“你放屁!”我揪住她的头发,“你这个死骗子!”
她尖叫着挣扎,手一松。
娃娃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掉进燃着火的壁炉里。
我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抓。
火焰舔上手掌,手掌立即发出滋滋轻响。
剧痛钻心。
可摸到的,只有娃娃迅速蜷缩、焦黑的残骸。
“你们在干什么!”
爸爸妈妈和哥哥被惊动,冲了进来。
顾怜立刻扑进妈妈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姐姐说我偷了她的娃娃……要打死我……”
我举着烫得血肉模糊的手,冲到哥哥面前,声音发抖。
“哥哥!那个娃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你是知道的!”
哥哥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沉默地转身上楼。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崭新的娃娃下来。
递给我。
“你的娃娃,一直在你房间里。”
他指向顾怜。
“这个,是我给怜怜的。”
“安然,你冤枉她了。”
“道歉。”
我看着那个崭新的、冰冷的娃娃。
突然笑了。
我打掉他手里的娃娃,一脚狠狠踩上去。
“我说过了。”
我猛地再次扑向顾怜,鲜血淋漓的手直取她的脖颈。
“抢我东西的……”
“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