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直播害死我女儿后，我杀疯了
奶好温柔啊。”
“小孩子就是矫情，打一顿就好了。”
“哈哈哈暖暖的脸好像小猪。”
婆婆念了一条评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这位家人说暖暖像小猪，太有才了！”
在线人数从三千涨到了八千。
她在笑。
我女儿在她身后，脸肿得像个气球，嘴唇发紫，喘不上气。
她在笑。
暖暖开始吐了。
呕吐物沾在婆婆的裤腿上，她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她没有去擦暖暖的嘴。
没有去抱她。
没有去看她怎么了。
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把镜头对准暖暖的脸。
“家人们你们看，这孩子吐了一身，奶奶又要洗衣服了，太不容易了。大家点点赞支持一下奶奶好不好？”
火箭从屏幕上飞过去。
“谢谢‘浩轩最帅’送的火箭！这是我大孙子**，我小儿子刷的！谢谢儿子！”
她念“浩轩最帅”的时候，声音格外甜。
那是她最得意的时候——儿子在直播间给她刷火箭，在线人数在涨，打赏金额在涨，她觉得自己红了。
而暖暖的手已经不动了。
监控画面里，暖暖的胳膊从沙发上滑下来，小手松开，指甲掐出的血痕还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往上翻，只看得见眼白。
嘴唇是紫色的。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婆婆低头看了一眼。
我以为她会慌。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冲过去抱起孩子，会打120，会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
她没有。
她对着镜头说：“睡着了，这孩子折腾半天，累坏了。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吧，奶奶也要休息了，大家明天见啊！”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然后关掉了直播。
我看了一眼监控时间。
从暖暖开始吐，到她关掉直播，整整十一分钟。
在线人数最高的时候，一万五。
她念了十七个打赏名单。
十七个。
我女儿在她身后，从过敏到昏迷，从昏迷到几乎停止呼吸。
她在念十七个人的名字。
3
我到家的时候，暖暖躺在沙发上。
嘴唇是紫色的。
脸肿得我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小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已经没血色了。嘴角还有呕吐物的痕迹，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
“暖暖
“小孩子就是矫情，打一顿就好了。”
“哈哈哈暖暖的脸好像小猪。”
婆婆念了一条评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这位家人说暖暖像小猪，太有才了！”
在线人数从三千涨到了八千。
她在笑。
我女儿在她身后，脸肿得像个气球，嘴唇发紫，喘不上气。
她在笑。
暖暖开始吐了。
呕吐物沾在婆婆的裤腿上，她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她没有去擦暖暖的嘴。
没有去抱她。
没有去看她怎么了。
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把镜头对准暖暖的脸。
“家人们你们看，这孩子吐了一身，奶奶又要洗衣服了，太不容易了。大家点点赞支持一下奶奶好不好？”
火箭从屏幕上飞过去。
“谢谢‘浩轩最帅’送的火箭！这是我大孙子**，我小儿子刷的！谢谢儿子！”
她念“浩轩最帅”的时候，声音格外甜。
那是她最得意的时候——儿子在直播间给她刷火箭，在线人数在涨，打赏金额在涨，她觉得自己红了。
而暖暖的手已经不动了。
监控画面里，暖暖的胳膊从沙发上滑下来，小手松开，指甲掐出的血痕还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往上翻，只看得见眼白。
嘴唇是紫色的。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婆婆低头看了一眼。
我以为她会慌。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冲过去抱起孩子，会打120，会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
她没有。
她对着镜头说：“睡着了，这孩子折腾半天，累坏了。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吧，奶奶也要休息了，大家明天见啊！”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然后关掉了直播。
我看了一眼监控时间。
从暖暖开始吐，到她关掉直播，整整十一分钟。
在线人数最高的时候，一万五。
她念了十七个打赏名单。
十七个。
我女儿在她身后，从过敏到昏迷，从昏迷到几乎停止呼吸。
她在念十七个人的名字。
3
我到家的时候，暖暖躺在沙发上。
嘴唇是紫色的。
脸肿得我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小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已经没血色了。嘴角还有呕吐物的痕迹，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