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我流年,花满蹊径
推门进去时。
我的手还在发抖。
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
我径直走到顾斯越面前。
「顾斯越,我外婆想和你还有醒醒拍张全家福。」
来会所前,外婆在医院**出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外婆提出想拍张全家福。
我现在只想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顾斯越刚要说话。
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他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电话里,夏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越,飞机提前降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今天穿得比较白女,机场连保安都直勾勾盯着我......」
「好害怕,你快来接我!」
顾斯越立刻起身,「我马上到。」
我几乎是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
「外婆生病了…」
他抽回手,打断我:
「你外婆,和我关系是?」
我手指僵住。
他凑近,气息拂过我耳畔,字字清晰:
「想当周**?」
「摆正你的位置。」
说完,他带着兄弟转身离开。
包厢里静得可怕。
我站在原地,忽然笑了。
心口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也好。
我独自回了医院。
连夜托人联系了肿瘤科的顶尖教授。
教授看完报告,建议我们尽快试试德国那边一种新的靶向疗法,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清晨,我直接去了大楼。
我要辞职。
七年前我进来是为了顾斯越。
现在,我要带外婆去德国治病。和他,和这里的一切,都要断得干干净净。
正在打辞职报告。
手机忽然收到邮件——
通知所有主管级别以上的员工,立刻去顶层会议室开会。
我刚起身,外婆主治医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五分钟后。
我眼眶发红地赶到会议室门口。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只听见顾斯越清冷的声音:
「即日起,夏晚星担任研发总监,直接向我汇报。」
夏晚星第一个看到了我。
她一身高定西装,笑盈盈道:
「温主管是对我的任命有什么不满?」
「我的第一次任职会议,你也要迟到啊?」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她就转头望向顾斯越,语气娇嗔:
「顾总,我可以处罚下面迟到的员工吗?」
顾斯越淡漠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掠而过。
然后点了点头。
夏晚星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甜美又**。
「既然顾总这么说了。」
她慢悠悠地开口。
「那温主管,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