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出所补证，却翻出了表哥的死亡登记

场烧毁一具男性**，面部严重碳化，无法直接辨认。
法医初步意见写着，死者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五，身高一米八左右，体貌特征与报案家属描述基本吻合。
报案人，是我姨夫周成富。
确认家属，是“林砚”。
后面还有一张火化回执。
签字还是那个假林砚。
我捏着纸，指节都发白了。
“能查监控吗？”
“那时候周边监控不全，木材厂早废了，能调的资料很少。”
陶警官说。
“不过档案里有一点，我觉得不太对。”
她抽出一张报案笔录。
“周成富报案时说，周骁喝酒误事，自己闯进去，没人同行。可火灾现场勘验记录提到，仓库后门外有两种不同尺码的脚印，还有一辆面包车的轮胎印。”
我猛地抬头。
“后来呢？”
“后来雨下大了，痕迹毁得差不多。再加上家属坚称是意外，案件就按意外火灾归档了。”
她看着我。
“林砚，你今天要只是补***，这些话我本来不该跟你多说。”
“但你表哥的案子，可能有问题。”
我喉咙发干。
“我能不能复印这份卷宗。”
“正式不行。”
她想了想，拿手机扫了几张重点页发给我。
“你先自己捋一捋。还有，别回去就跟你姨夫摊牌。真有事，也不能打草惊蛇。”
我点头。
人从***出来，太阳正毒。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陶警官发来的图片。
最后一张，不是卷宗。
是一张当年的火灾现场照片。
照片拍得很糊。
半塌的仓库，黑透的门框，地上有**灭火后的白沫。
角落里，露着半截铁链。
铁链边上，有一只烧得只剩半边的旧打火机。
那个打火机，我认得。
周骁有两个毛病。
一个是抽烟。
一个是穷讲究。
他抽最便宜的烟，却一直用那只磨花了的铜壳打火机。是我十六岁那年去庙会，用半个月零花钱给他买的。
可照片里那只打火机，烧得只剩一半，外壳裂开。
裂开的缝里，卡着一小截红绳。
我脑子嗡地一声。
周骁的打火机上，根本没有红绳。
有红绳的，是我的钥匙扣。
03
我在路边站了五分钟，才把气喘匀。
我给我妈打电话。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