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外卖员后，被暗恋十年的上司宠疯了
动，想说点什么，但秦朝朝没有给他机会。
“李暮，你告诉我。”她看着他，眼眶泛红，但嘴角带着一种“你完了”的笑，“这是哪门子普通朋友？”
操场的风停了。
远处的篮球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嗡嗡响着，像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
李暮看着她。
她的马尾被风吹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没有拨开。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她不会在他面前哭，她从来不会——而是一种“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你就死定了”的光。
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心虚，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的释然。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朝朝，我喜欢你。”
秦朝朝深吸了一口气。
她等了很久，等他说这四个字。从军训第一天他往她头发上吹气开始，从他在她桌上放牛奶开始，从他手抄物理笔记送给她开始，她就一直在等。
但等到了，她反而不急了。
她往前又逼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柠檬味的，很普通的那种超市货。
“那你倒是说说，”她歪头，“你喜欢我什么？”
李暮张了张嘴。
“踢球比我厉害？”秦朝朝替他说，“没有吧。”
“钓鱼比我厉害？也没有吧。”
“学习比我厉害？年级排名你比我高一名而已，别太自信。”
李暮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
“说不出来了？”秦朝朝又往前逼了半步，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那你还说喜欢我？”
李暮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她手腕的时候，像一只大号的腕带，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他说，声音低而认真，目光直直地锁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看进去，“喜欢你明明在等我，偏要说没等。喜欢你嘴上说普通朋友，眼里写的全是‘你敢说是试试看’。”
秦朝朝的心跳漏了一拍。
“喜欢你在我睡觉的时候不推开我。”李暮的声音轻了，轻得像耳语，“喜欢你陪我钓鱼一整个下午，一条都没钓
“李暮，你告诉我。”她看着他，眼眶泛红，但嘴角带着一种“你完了”的笑，“这是哪门子普通朋友？”
操场的风停了。
远处的篮球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嗡嗡响着，像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
李暮看着她。
她的马尾被风吹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没有拨开。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她不会在他面前哭，她从来不会——而是一种“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你就死定了”的光。
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心虚，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的释然。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朝朝，我喜欢你。”
秦朝朝深吸了一口气。
她等了很久，等他说这四个字。从军训第一天他往她头发上吹气开始，从他在她桌上放牛奶开始，从他手抄物理笔记送给她开始，她就一直在等。
但等到了，她反而不急了。
她往前又逼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柠檬味的，很普通的那种超市货。
“那你倒是说说，”她歪头，“你喜欢我什么？”
李暮张了张嘴。
“踢球比我厉害？”秦朝朝替他说，“没有吧。”
“钓鱼比我厉害？也没有吧。”
“学习比我厉害？年级排名你比我高一名而已，别太自信。”
李暮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
“说不出来了？”秦朝朝又往前逼了半步，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那你还说喜欢我？”
李暮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她手腕的时候，像一只大号的腕带，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他说，声音低而认真，目光直直地锁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看进去，“喜欢你明明在等我，偏要说没等。喜欢你嘴上说普通朋友，眼里写的全是‘你敢说是试试看’。”
秦朝朝的心跳漏了一拍。
“喜欢你在我睡觉的时候不推开我。”李暮的声音轻了，轻得像耳语，“喜欢你陪我钓鱼一整个下午，一条都没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