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村口施粥半生，儿子考上税务局后第一个端了我的棚
买的，票据呢？采购记录呢？万一买到的是过期产品或者假冒伪劣产品，出了食品安全问题谁负责？”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谁负责？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买面的那个小超市是村口老王家的。
开了十几年了。
我每次都是直接去搬几箱。
他给我算**价。
我从来没要过**。
也从来没想过要留什么票据。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到炉子旁边，拿起一个搪瓷缸子看了看。
“还有这些热水，你这烧水的容器不符合食品接触材料安全标准，长期使用可能会析出有害物质。”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缸子用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李彬终于动了，他走到棚子中间，环顾四周。
“没出过事不代表没问题，爸，你今天先停了，明天去镇上办营业执照，办健康证，把食材采购的票据都留好，以后每年五一之前申请临时摊位的许可，这些都不难。”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熟悉的东西。
但是陌生的很。
老孙头又开口了，“李彬，**做了一辈子好事，你就这么对他？”
李彬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2
棚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村子里的人、路过的车都停下来看热闹。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不是李叔家的儿子吗？考上***那个？”
“是啊，考上**局了，这就来查**了。”
“啧啧啧，白眼狼啊，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是按规矩办事，现在查得严，谁让李叔不**呢。”
“办个屁证！就五一这几天，支个棚子给人送点热水，你让他去**？”
议论声像蚊子，嗡嗡地围着粥棚转。
李彬的脸绷得很紧。
他还是那个表情，梗着脖子，咬着牙，瞪着我，好像我是他最大的敌人。
我说：“行，今天先停了，明天我去**。”
我弯腰去拔炉子的插头。
那是个老式的电热炉，用了十几年了。
每次插上电都能闻到一股糊味，但一直没坏，我就一直用着。
李彬突然开口，“等一下，这台电热炉的电源线不符合安全标准，存在火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谁负责？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买面的那个小超市是村口老王家的。
开了十几年了。
我每次都是直接去搬几箱。
他给我算**价。
我从来没要过**。
也从来没想过要留什么票据。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到炉子旁边，拿起一个搪瓷缸子看了看。
“还有这些热水，你这烧水的容器不符合食品接触材料安全标准，长期使用可能会析出有害物质。”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缸子用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李彬终于动了，他走到棚子中间，环顾四周。
“没出过事不代表没问题，爸，你今天先停了，明天去镇上办营业执照，办健康证，把食材采购的票据都留好，以后每年五一之前申请临时摊位的许可，这些都不难。”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熟悉的东西。
但是陌生的很。
老孙头又开口了，“李彬，**做了一辈子好事，你就这么对他？”
李彬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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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村子里的人、路过的车都停下来看热闹。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不是李叔家的儿子吗？考上***那个？”
“是啊，考上**局了，这就来查**了。”
“啧啧啧，白眼狼啊，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是按规矩办事，现在查得严，谁让李叔不**呢。”
“办个屁证！就五一这几天，支个棚子给人送点热水，你让他去**？”
议论声像蚊子，嗡嗡地围着粥棚转。
李彬的脸绷得很紧。
他还是那个表情，梗着脖子，咬着牙，瞪着我，好像我是他最大的敌人。
我说：“行，今天先停了，明天我去**。”
我弯腰去拔炉子的插头。
那是个老式的电热炉，用了十几年了。
每次插上电都能闻到一股糊味，但一直没坏，我就一直用着。
李彬突然开口，“等一下，这台电热炉的电源线不符合安全标准，存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