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五年人已逝
我难以置信。
“谢知砚,你只看到江映雪带孩子累了,却看不到我肚子上剖腹产的伤口吗?”
我连说话都抽痛不已。
他是怎么想的,让我去给江映雪带孩子?
哥哥却怒了。
“纪晚宁,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当初要不是你占着身份抢走知砚,映雪怎么会过得这么不幸,这是你欠她的!”
又是这样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眼中的我,就是看不起江映雪霸凌她的人。
不仅处处针对她。
就连她先看上的谢知砚也被我占为己有。
可明明当初,是我先认识的谢知砚。
而曾经坚定选择我的谢知砚,此刻不容置喙地道。
“晚宁,别意气用事了,你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没那么脆弱。”
说完强行把我带回家。
刚进门,就看见江映雪正抱着孩子摇摇欲坠的模样。
哥哥立马冲上前。
“映雪,你没事吧?”
他一脸担忧。
“我没事……”
刚说完,江映雪就忍不住咳了几声。
谢知砚顿时脸色大变。
连忙上前把孩子抱过来塞进我怀里,接着抱起江映雪。
“明朗,去喊家庭医生来。”
哥哥立刻照做。
曾经,他们对我也是这样。
哪怕我只是轻微皱个眉,都紧张得不行。
可现在,他们却忘了我才做完手术,光站着就耗费了所有精力。
心里一阵刺痛。
直到上楼前,谢知砚才想起我。
“晚宁,映雪睡眠浅,今晚就让她睡主卧。”
人一走,怀里的孩子就哭得震天响。
曾经对于这一幕,我有多憧憬。
但此刻,我却只觉得手臂异常沉重。
只能把他抱回婴儿房。
因为伤口太痛,后半夜我开始发烧,迷迷糊糊靠在沙发上睡着。
结果第二天就被谢知砚一把扯起。
“晚宁,你做了什么?孩子身上怎么会起那么多疹子!”
我本来就烧得浑身无力,被他这一扯,伤口更是痛得我脸色惨白。
“我没有……”
听到我虚弱的声音,谢知砚不由一愣。
哥哥却指着我的鼻子骂:
“纪晚宁,你太恶毒了,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江映雪则一脸痛心。
“晚宁,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给他吃过敏的奶粉?”
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我眼前发黑。
我强忍着疼道:
“昨晚我把孩子给了管家帮忙带,我这个样子,怎么照顾得了?”
话落,管家就一脸恐慌站出来。
“二夫人,昨晚明明是您说要亲自照顾孩子,让我先下班的。”
“您不能为了针对大夫人就陷害我。”
脑袋嗡的一声。
“不是的,我没有……”
哥哥气的冲上来扇了我一耳光。
“还在撒谎,纪晚宁,你真让我恶心!”
我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
脸颊**辣时,腹部的伤口裂开,鲜血瞬间渗透衣服。
谢知砚脸色骤变。
“晚宁!”
江映雪却带着哭腔道:“晚宁,明朗哥是医科圣手,给你缝合的技术是顶尖的,伤口怎么可能会裂开。”
“我知道,承志去世后,你就觉得我在这个家是多余的。”
“是我不争气,连个孩子都生不了,我这就走,你别怪明朗哥和知砚。”
说完她就转身。
却被哥哥一把拦住。
“映雪,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家,要走的人才不是你。”
谢知砚眼中的不忍也瞬间消失。
“晚宁,你太过分了。”
他让人把我关到禁闭室。
“等孩子好了,再放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