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99次后,我当众清算了霸总的资产
愤怒、羞辱、难以置信……或许还有一丝被背叛的错愕。
他一直以为,我是他掌中的金丝雀,是他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附属品。
他从没想过,这只金丝雀,不仅自己打造了笼子,还在笼子外面,给他挖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我径直走向大厅门口。
助理小陈快步跟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恐。
“苏、苏总……我们……我们现在去哪?”
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都在发抖。
我脚步不停:“回家。”
“可、可是陆总他……”
“他?”我冷笑一声,“他现在应该顾不上我们了。”
与其担心我,他不如担心一下明天会有多少家银行和供应商,会拿着我刚刚公布的“亏损报告”,上门逼债。
我推开年会大厅厚重的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三年的隐忍和布局,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了口子。
很爽。
但还不够。
这仅仅是个开始。
回到我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我脱下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小陈给我倒了杯温水,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总,您真的……和陆总彻底撕破脸了?”
“嗯。”
“那公司怎么办?我们……我们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我看着她煞白的小脸,觉得有些好笑:“小陈,你跟了我多久了?”
“三、三年零两个月。”
“那你觉得,我像是个会打无准备之仗的人吗?”
小陈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答案。
我没有解释。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陆衍。
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到一边。
接着,是公司几个高管的电话。
墙头草们,总是最先嗅到风向的变化。
我一个都没接。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我给自己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为了犒劳这三年来,滴酒不沾、活得像个苦行僧的自己。
我摇晃着杯中醇厚的红色液体,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陆衍,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砸东西,还是在给你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打电话哭诉?
叮咚——
门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