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

来源:fanqie 作者:风潇易熙 时间:2026-04-08 22:03 阅读:31
陆昭月陆宸《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完结版阅读_(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全集阅读
焚凰------------------------------------------。,袍角绣着的九天飞凰已被撕裂,露出内里染血的素白中衣。她以长剑拄地,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视线穿过凌乱散落的长发,死死钉在十步之外那张熟悉的脸上。“为……何?”,就有更多的血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绽开触目惊心的红梅。“诛凰剑”,剑柄正握在她亲手带大的弟弟陆明轩手中。剑身淬着专克凰族血脉的“陨凰砂”,毒素正随着血液流遍她的四肢百骸,焚烧着她的经脉与神魂。。这个她从小护在羽翼下的弟弟,此刻眉眼间只有扭曲的疯狂和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为什么?”陆明轩重复着她的话,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神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好姐姐,你坐在凰族帝位上三百年了,还不够吗?”。,伤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她踉跄后退,背脊撞上神殿中央的凤凰图腾柱,才勉强没有倒下。,喊杀声、凰族子民的惨叫声、建筑崩塌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乐章。她耗尽心血布下的护族大阵,正在分崩离析——而阵眼的核心符印,只有她和陆明轩知晓。,多么讽刺。“你把阵眼告诉了魔族。”陆昭月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三百年的帝王生涯,早已让她学会将惊涛骇浪的情绪压在最深处。,一步步逼近:“不止呢。姐姐,你以为三百年前父母真的是在混沌秘境中意外陨落的吗?”。“是我。”陆明轩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我把他们的行踪透露给了魔尊。也是我,在他们重伤归来时,亲手端上了那碗‘凝神汤’。”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陆昭月的心脏。
父母陨落时,她刚继位五十年,正是内外交困之际。是陆明轩陪在她身边,帮她稳住局势,安抚族老。她记得那个雨夜,少年红着眼眶对她说:“姐姐,我只有你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为什么……”这一次,她的声音终于染上颤抖。
“为什么?!”陆明轩忽然暴怒,面目狰狞,“因为你生来就是九天凤凰,而我呢?我只是一只血脉不纯的杂羽鸾鸟!父母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你——最纯粹的凰血,最完整的传承,最后连帝位都是你的!我呢?我得到了什么?一句‘好好辅佐你姐姐’?”
他挥剑指向神殿深处:“就连这‘凰心传承’,他们也设下禁制,只有你能继承!凭什么?!”
陆昭月看着眼前状若疯魔的弟弟,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想起小时候,陆明轩总爱跟在她身后,软软地喊“姐姐”。他修炼进度慢,被族中同龄人嘲笑,是她一次次挡在他面前,不惜动用帝权压下非议。他血脉觉醒失败,是她冒险进入族中禁地,为他取来“涅槃草”,险些修为尽毁。
原来所有的好,在嫉妒的侵蚀下,都变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成了憎恨的燃料。
“所以你要毁了一切。”陆昭月闭上眼,复又睁开时,眸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封万载的寒潭,“连神殿深处那三百枚尚未孵化的凰卵也不放过?”
那是凰族最后的薪火。大劫将至时,她用尽手段才保下的族群希望。
陆明轩表情一僵,随即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姐姐,你若乖乖交出‘凰心传承’,我或许可以考虑……”
“考虑?”陆昭月打断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映着脸上斑驳的血迹,竟有种凄艳绝伦的美。她慢慢站直身体,仿佛胸口的致命伤不存在一般。
“陆明轩,你忘了一件事。”她一字一句道,“我不仅是你的姐姐,更是——凰族第九代帝君。”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咬破舌尖,一滴泛着璀璨金芒的本命精血自唇间飞出。
陆明轩脸色大变:“你疯了吗?!燃烧本命精血,你会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
最后一个“生”字卡在喉间。
因为陆昭月已经开始了吟唱。那是古老到连族中典籍都只有零星记载的禁咒,每一个音节都引动天地法则的震颤。
“以吾之血,唤先祖之魂。”
神殿地面,复杂的金色阵纹如活过来般蔓延,瞬间覆盖每一寸地砖。
“以吾之骨,铸焚天之阵。”
陆昭月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炽烈的金红色光芒。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竟燃起点点火星。
“以吾之魂,祭涅槃之火——”
“不!停下!”陆明轩终于慌了,他试图冲上前打断,却被骤然升腾的金色火焰逼退。那火焰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连空间都在扭曲。
陆昭月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痛心,有失望,但最终归于一片虚无的平静。
“那就一起,永坠无间吧。”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轰——!!!”
无法形容的爆炸吞噬了一切。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整座神殿,吞没了陆明轩惊恐扭曲的脸,吞没了正在攻入的魔族大军,也吞没了陆昭月自己。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她恍惚听见了一声穿越时空的嘶吼——
“昭月——!”
那声音绝望而熟悉,仿佛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响起。
是谁……
可惜,她再也无法探寻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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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刺骨的冷水当头泼下。
陆昭月猛地睁开眼。
第一个感觉是冷。深入骨髓的冷,混杂着脸上**辣的疼。第二个感觉是……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小贱蹄子,还装死?”
粗嘎的骂声炸响在耳边。陆昭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清了眼前的人——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腰身粗得像水桶,满脸横肉正随着骂声抖动。
“王嬷嬷吩咐了,今天不把这十桶衣服洗完,别说晚饭,连口水都别想喝!”妇人说着,又抬脚踹了过来。
陆昭月本能地想要闪避,身体却反应迟缓。
“砰!”
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她腰侧,剧痛让她闷哼出声。但比疼痛更先涌上的,是滔天的怒火——凰族女帝,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然而怒火刚起,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便如潮水般冲进脑海。
青州城,陆家。
三小姐陆昭月,年十六,天生绝脉无法修炼,生母早逝,父亲陆青云对其不闻不问。更因一年前莫名怀孕,生下父不详的儿子陆宸,沦为全城笑柄,被家族厌弃。
昨日,嫡姐陆嫣然当众羞辱她“不知廉耻”,原主气急攻心,竟一命呜呼。
而她,凰族帝君陆昭月,重生在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废材弃女身上。
“看什么看?”胖妇人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这一次,陆昭月动了。
尽管身体虚弱,尽管经脉滞涩,但三百年的战斗本能已刻入灵魂。她侧头避过巴掌,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妇人手腕脉门,拇指狠狠下压!
“啊——!”妇人惨叫一声,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
陆昭月借力起身,另一只手已抄起旁边洗衣用的捣衣杵,抵在妇人咽喉。
“你……”妇人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
这个任打任骂了十几年的废物三小姐,何时有了这样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仿佛看的不是活人,而是蝼蚁。
“滚。”陆昭月吐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是属于凰族帝君的灵魂威压,即使修为尽失,即使肉身*弱,那份曾执掌一族**予夺的气势仍在。
妇人腿一软,连滚爬爬地逃出小院,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脚步声远去,陆昭月才松开捣衣杵,踉跄两步扶住井沿,剧烈喘息起来。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这具身体全部力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瘦骨嶙峋,皮肤粗糙,掌心还有洗衣留下的裂口和老茧。
再看向水盆中晃荡的倒影。
一张十六七岁的少女面孔,眉眼与她前世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瘦得脱了形,面色蜡黄,额头还有刚被殴打留下的青紫淤痕。最刺目的是右眼角下一道浅疤——记忆里,是原主十岁时被陆嫣然用发簪划伤的。
废材。弃女。未婚生子。人人可欺。
陆昭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前世她登临帝位三百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绝境又如何?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那这一世,她就要用这双手,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那些背叛她的,欺辱她的,轻贱她的……
一个都不会放过。
“娘亲……”
细弱如猫崽的呼唤声传来。
陆昭月转头,看见破旧的房门后探出半张小脸。约莫三岁的男孩,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她。他身上的衣服打满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
陆宸。原主的儿子,也是她现在……名义上的孩子。
记忆涌来:原主怀孕时不过十五,自己还是个孩子,却硬是咬着牙生下了陆宸。这三年,母子俩相依为命,受尽白眼欺凌。原主懦弱,常常以泪洗面,却是真心疼爱这个孩子,宁可自己挨饿,也要省下口粮给陆宸。
而陆宸,虽小小年纪,却异常懂事。会在她挨打后,用小手轻抚她的伤口说“娘亲不疼”;会在她哭泣时,笨拙地抱住她说“宸儿保护娘亲”。
陆昭月心中掠过复杂的情绪。前世她醉心修炼与族务,从未尝过为人母的滋味,甚至因陆明轩的背叛,对“亲情”二字已心生寒意。
但此刻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她竟狠不下心肠。
“宸儿,过来。”她招招手,尽量放柔声音——尽管这声音因久未温和说话而显得有些僵硬。
陆宸犹豫了一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却没像记忆中那样扑进她怀里,而是在一步外停住,小心翼翼打量她:“娘亲……你好像不一样了。”
孩童的直觉最是敏锐。
陆昭月蹲下身,与孩子平视:“哪里不一样?”
陆宸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娘亲以前的眼睛……总是想哭的样子。现在……”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小手比划着,“现在亮亮的,像星星。”
陆昭月心头微动。她伸手,轻轻擦去孩子脸上的污渍:“宸儿怕吗?”
陆宸用力摇头:“不怕!娘亲变成什么样,都是宸儿的娘亲。”说完,他终于扑进她怀里,小手环住她的脖子,“娘亲不疼,宸儿给你吹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额头的淤青。
那一瞬间,陆昭月坚硬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她抱起孩子——轻得令人心惊,三岁的孩子还没人家两岁的重——走回破屋。屋里除了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一张瘸腿的桌子和两个破板凳,几乎空无一物。
将陆宸放在床上,陆昭月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绝脉。名副其实的绝脉。丹田处像堵着一团厚重的淤泥,完全感应不到天地灵气。经脉细弱滞涩,多处有暗伤,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加劳累所致。
但……
她凝神内视,在丹田最深处,捕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灼热感。
是涅槃之火残留的气息?还是……
“砰!”
院门被粗暴踹开的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昭月!你竟敢打我娘!”
尖锐的女声传来。陆昭月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领着四五个家丁气势汹汹冲进院子。丫鬟穿着比普通下人精致些的绿裙,正是刚才那胖妇人的女儿春杏,陆嫣然身边的二等丫鬟。
“给我把这个小**抓起来!”春杏叉着腰,指着陆昭月尖叫,“往死里打!打死了我担着!”
家丁们抡起棍棒围了上来。
陆昭月将陆宸护在身后,脑中飞速思索。硬拼绝无胜算,这具身体太弱了。逃?抱着孩子更难。
目光扫过院角那丛不起眼的灰叶草,又掠过井沿边的青苔,一段记忆浮现——原主母亲生前喜欢摆弄草药,曾教过原主一些常识:灰叶草汁液无毒,但与井水青苔混合后,会产生轻微的麻痹效果,若溅入眼中,可致短暂失明。
够了。
“宸儿,闭眼,捂住耳朵。”她低声道。
陆宸乖巧照做。
第一个家丁的棍子落下时,陆昭月侧身避开,同时抓了一把灰叶草和青苔,在掌心用力**出汁液,顺势抹在棍身上,再一推一送——
“哎哟!”家丁收势不及,棍子反弹回来,沾着汁液的棍头正扫过他自己眼睛。
“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家丁惨叫倒地。
其余几人一愣。趁这间隙,陆昭月已抱着陆宸退到井边,另一只手从洗衣盆里捞起一件湿衣,猛地甩出!
“啪!”湿衣抽在第二个家丁脸上,混着青苔的脏水溅进他眼里。
“啊!”
混乱中,陆昭月一脚踹翻旁边的洗衣桶,脏水横流,地面湿滑。第三个家丁冲得太急,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在井沿上,当场昏死过去。
转眼间,五个家丁倒下了三个。
春杏脸色发白,她没想到这个废物三小姐今天如此邪门。“你们俩,一起上!按住她!”
剩下两个家丁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陆昭月背靠水井,已无退路。她暗自咬牙,准备拼着受伤也要废掉一人——却在这时,怀里的陆宸忽然动了。
小家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小手指向左边那个家丁,嘴里含糊念了句什么。
那家丁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往前扑去。
陆昭月瞳孔一缩。她分明感觉到,刚才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从陆宸身上传来!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抓住机会,抄起捣衣杵狠狠砸在那家丁膝弯。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最后那个家丁吓得连连后退,再不敢上前。
春杏又惊又怒,指着陆昭月:“你、你给我等着!大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丢下狠话,她转身就跑,连地上**的同伙都顾不上了。
小院重新恢复安静。
陆昭月放下陆宸,第一时间检查他的身体:“宸儿,刚才你怎么做到的?”
陆宸茫然地眨眨眼:“宸儿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个坏蛋要打娘亲,宸儿不想让他过来……”
没有修炼过的痕迹,体内也感应不到灵气。但陆昭月确信自己没感应错。
这孩子……不简单。
她压下疑虑,先处理眼前的事。那三个还醒着的家丁连滚爬爬逃了,剩下昏迷的那个,陆昭月搜了搜身,摸出几个铜板和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是劣质的金疮药,但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好东西。
她给自己额头的伤上了药,又仔细检查陆宸,确认孩子没受伤,才稍稍放下心。
“娘亲,你好厉害。”陆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崇拜。
陆昭月摸摸他的头,没说话。她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陆嫣然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小姐,家主有令,命你即刻前往前厅。”
冰冷的声音响起。陆昭月透过门缝看去,只见院外站着八名黑衣护卫,个个气息沉凝,竟都是凝气境修为。为首的护卫长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轻视毫不掩饰。
这才是陆家真正的力量。刚才那些家丁,不过是外围的杂役。
逃不掉,也不能逃——陆宸还在这里。
陆昭月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她打来清水,洗净脸上的血污,将散乱的长发简单梳理,用一根木簪固定。又找出原主最好的一件衣服——洗得发白的浅青色布裙,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毛边。
即便如此,当她牵着陆宸走出破屋时,那八名护卫还是愣了愣。
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还是那身寒酸打扮,但此刻的陆昭月,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平静无波,行走间竟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气度。
仿佛她不是去接受审判,而是去赴一场寻常的宴席。
“走吧。”陆昭月淡淡开口。
护卫长回过神,脸色一沉,做了个手势:“请。”
一行人穿过陆家大宅的回廊庭院。沿途的下人、旁系子弟纷纷投来目光,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她打了春杏娘,还打伤了好几个家丁!”
“真的假的?那个废物?”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家主肯定饶不了她。”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陆昭月恍若未闻。她只是紧紧握着陆宸的小手,一步步往前走。
前厅越来越近。
她知道,踏进那扇门,就是另一场战争。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凰族女帝,也不是懦弱可欺的废材弃女。
她是陆昭月。
涅槃重生的陆昭月。
那些欠她的债,该开始偿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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