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夜遇“0”美女，才发现我竟和她一样不是人

凌晨便利店，我能看见每个顾客头顶的死亡倒计时。
有人剩三十年，有人剩三天。
但那个红衣女人不一样。
她每晚12点准时推门进来，买一瓶冰水，站在角落看着我笑。
她头顶的数字，永远是0。
零，意味着已经死了。
我吓得不敢抬头，直到昨晚她把手腕递到我面前。
上面有一道疤。
和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她说：“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是一起死的。”
01 零
凌晨三点的便利店，是城市巨大的胃袋。
消化着所有失眠、孤独和疲惫的灵魂。
我叫周砚，是这家24小时便利店的夜班店员。
也是一个秘密的观察者。
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
一个刚进门的醉汉，头顶的数字是绿色的“12年08个月06天”。
他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在酒精里。
一个坐在角落吃泡面的女孩，头顶是**的“03年02个月11天”。
年轻的生命，已经有了明确的终点。
还有一个趴在桌上赶论文的学生，头顶是刺眼的红色“00年00个月02天”。
后天，他就会死。
我习惯了。
从我记事起，我就能看到这些数字。
它们像标签一样，贴在每个人的生命之上。
我从不干涉，也从不提醒。
我只是一个收银员，一个旁观者。
直到那个红衣女人的出现。
她叫苏锦。
至少，她胸前的工作牌上是这么写的。
她在一个月前出现。
每晚午夜十二点，分秒不差。
店门的风铃会准时响起。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长裙，推门而入。
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
她从不说话。
径直走向冰柜，拿一瓶最冰的矿泉水。
然后走到收银台。
把水和一张十元的纸币轻轻放在台面上。
我收钱，找零，递给她水。
她接过水，却不离开。
她会走到便利店最里面的角落，那个监控的死角。
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
然后，就那么一直看着我。
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很诡异。
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最让我恐惧的，是她头顶的数字。
不是绿色，不是**，也不是红色。
而是一个巨大、漆黑、不断旋转的——
零。
00年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