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只为你

请问您是怎么看到我的方案的？”
Z几乎是瞬间回复：“那个论坛我偶尔会看。”
苏念：“您觉得我的方案真的可以？”
Z：“不是可以。是值得做。”
苏念咬了咬嘴唇：“那您认识我吗？”
Z：“不认识。”
苏念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她打开邮箱，果然收到了扶持计划的正式通知：
五万元项目经费，附带一个要求——必须找一位成熟艺术家合作。
她需要找一位愿意跟她一起做展的艺术家。
她想到了Z。
但Z会答应吗？
她犹豫了很久，又发了一条私信：“Z老师，您愿意跟我合作吗？我想把方案里的展做出来。”
对面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苏念以为被拒绝了。
然后Z回复：“你的方案里需要插画作品？”
苏念：“需要。主题是‘消失与归来’，我觉得您的风格很契合。”
Z：“好。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念：“什么条件？”
Z：“不公开我的身份。画展出的时候，署名还是Z。”
苏念：“可以。”
Z：“那明天下午三点，在XX艺术空间见。我带几幅作品给你看。”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要见面了？
那个神秘的Z，要跟她见面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好。”
2
第二天下午三点，苏念准时出现在XX艺术空间。
她等了五分钟，门开了。
走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戴着棒球帽和口罩。
“苏念？”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压着的。
“嗯。你是Z？”
他摘下口罩。
苏念的呼吸停了。
这张脸她认识。
陆止安。
她的高中同学。
那个毕业那天之后忽然消失的人。
电话打不通，同学群里没人联系得上他。
她以为他搬走了，以为他去了别的城市。
但他就在这里。
在她面前。
“你……”苏念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久不见。”陆止安说。
他的声音比高中时低了一些，肩膀宽了，五官从少年的青涩变成了成年人的棱角。
只有眼睛没变——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念花了十秒钟消化这件事。
然后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一个字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