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界怪谈横行,我靠格物破真相

来源:fanqie 作者:东华的绫子 时间:2026-04-09 12:03 阅读:31
推理界怪谈横行,我靠格物破真相(顾临川老鬼七)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推理界怪谈横行,我靠格物破真相(顾临川老鬼七)
宿命对决------------------------------------------,而且材质也比要求的要脆。如果用这些零件组装,机器运转不了多久就会出故障。她正要继续查看其他箱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沈青瓷立刻熄了灯笼,躲到一堆麻袋后面。,有人提着灯笼走进来。快点,王大人吩咐了,这批货天亮前必须送到演武场。一个粗哑的声音说。这么急?不是说测试要午后才开始吗?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问。你懂什么,得提前调试。,听说连宫里的贵人都要来看。两人开始搬运箱子。沈青瓷屏住呼吸,借着他们灯笼的光线,看清了说话的人都是工部的杂役打扮,但腰间挂的令牌显示他们是营造司的人。,装上停在门外的马车。沈青瓷数了数,一共八箱,应该就是明天测试要用的全部零件。等马车走远,她才从藏身处出来。仓库里空了一**,只剩下些不值钱的杂物。,原路返回,赶在天亮前回到了住处。这一夜收获颇丰。她不仅确认了零件有问题,还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宫里的贵人要来看测试。这意味着,明天的演武场会比预想的更加热闹。,强迫自己睡了一个时辰。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准备。午时,沈青瓷准时来到琉璃厂那家小店。老匠人已经做好了她要的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黄铜装置,由十几个微型齿轮组成,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自己转动很久。,前朝宫廷里的小玩意儿。老匠人将装置递给她,你要它做什么?送人。沈青瓷付清余款,没有多说。离开琉璃厂,她径直前往演武场。越靠近西郊,路上的车马越多,大多是官员的轿子和护卫。,出示了顾临川给的令牌,顺利通过了第一道检查。演武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观礼台上铺着红毯,摆着桌椅,最中央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最重要的人物。场中的棚子已经撤去,露出了永动枢机的真容。,高达两丈,由数百个金属部件组成。主体是一个巨大的飞轮,连接着复杂的齿轮组和连杆。机器周围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只留几个工部的匠人在做最后的调试。,仔细观察那台机器。从外观上看,它与顾渊图纸上的设计基本一致,但在几个关键连接处,她看到了明显不同的结构。诸位大人,请入座!一声吆喝,观礼台上的人纷纷落座。,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工部尚书赵文渊、营造司主事王崇明,还有坐在稍偏位置的周正廉。周正廉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时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簇拥着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那人约莫四十岁年纪,面白无须,气质雍容。他一出现,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连工部尚书都起身相迎。是司礼监的刘公公。,连他都来了,看来宫里对这次测试很重视。沈青瓷心中了然。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宦官之一。他的到来,印证了昨晚听到的消息。测试正式开始前,王崇明先上台讲话。,如何提高效率,如何造福百姓。说到激动处,甚至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此乃太后仁德,圣上英明,更是我工部上下同心之成果!他最后总结道。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不出真实情绪。终于到了启动机器的时刻。几个匠人合力推动飞轮,齿轮开始咬合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起初一切顺利,机器带动着连接的水车模型,将水从低处提升到高处,又通过管道流回,形成循环。观礼台上传来赞叹声。王崇明面露得意,不时看向刘公公的方向。沈青瓷却紧紧盯着几个关键部位。
她能听出来,机器的声音不对有一种细微的摩擦声,像是齿轮没有完全咬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声音越来越明显。半个时辰后,问题开始显现。飞轮的转速明显下降,水车提水的效率也大打折扣。
匠人们急忙上前检查,调整了几处连接,但效果甚微。怎么回事?工部尚书赵文渊沉声问道。王崇明额头冒汗,回大人,可能是可能是新机器需要磨合。磨合?
刘公公终于开口,声音尖细,咱家听说,永动枢机应该一经启动就能持续运转,何须磨合?这这王崇明支支吾吾。就在这时,机器内部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紧接着,整个飞轮猛地一震,停止了转动。
一股黑烟从机器中部冒出来,伴随着焦糊的气味。全场哗然。匠人们乱作一团,试图抢修,但机器已经彻底停摆。观礼台上的官员们脸色各异,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则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青瓷注意到,周正廉悄悄松了口气。而顾临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边,站在一群低级官员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刘公公缓缓站起身。王主事,这就是你说的造福百姓的神器?王崇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公恕罪!
下官下官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不知?刘公公冷笑,咱家看你清楚得很。来人,把营造司相关人等全部拿下,彻查此事!侍卫应声上前,将王崇明和几个主要匠人押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沈青瓷趁乱退到人群外围,正准备离开,忽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是两个穿着普通布衣的男子,但眼神锐利,动作干练。沈姑娘,周大人有请。该来的还是来了。沈青瓷没有反抗,跟着他们来到演武场旁的一间厢房。
周正廉已经在里面等着,房门关上后,外面的嘈杂声顿时减弱。坐。周正廉指了指椅子。沈青瓷依言坐下,等待对方开口。周正廉打量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今天不该来。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工部的大作。沈青瓷平静地说。
好奇?周正廉摇摇头,沈姑娘,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用绕弯子了。顾临川找过你,对吧?沈青瓷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周正廉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今早有人送到我府上的。
信上说,你知道永动枢机的所有秘密,还握有顾渊大匠留下的证据。沈青瓷心头一紧。是谁泄露的消息?我没有证据。她说。我相信你没有。周正廉的话出乎意料,但别人不信。王崇明**了,可他背后的人还在。
那些人不会允许任何知情者活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尚未散尽的人群。我把你关进大牢,是想保护你。刑部大牢虽然条件差,但至少安全。可你现在出来了,还出现在这里 周大人到底想说什么?沈青瓷打断他。
周正廉转过身,眼神复杂。离开京城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如果我不走呢?那你可能会步顾渊的后尘。周正廉的声音很低,沈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轻重。有些事,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插手的。
沈青瓷沉默片刻。顾大人的死,您知道多少?周正廉的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年前,您还是营造司的主事,负责永动枢机项目。顾渊大匠暴毙后,您就被调到了户部。沈青瓷一字一句地说,这未免太巧合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周正廉的手微微颤抖,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却发现杯子里是空的。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他终于说,沈姑娘,听我一句劝,走吧。
顾临川那孩子他执念太深,迟早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身边的人。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人!不好了!是周正廉随从的声音,王崇明在押送途中服毒自尽了!周正廉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什么?!
他匆匆开门出去,沈青瓷也跟着走到门口。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几个侍卫抬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快步走过。白布下露出一只手,指甲发黑,确实是中毒的症状。沈青瓷的心沉了下去。王崇明一死,线索就断了。
不,应该说,是有人故意斩断了这条线索。她悄悄退出厢房,混入正在散去的人群中。经过观礼台时,她看到顾临川还站在那里,望着那台已经报废的永动枢机,背影孤直。两人目光短暂相接。
顾临川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靠近。沈青瓷明白他的意思。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能有任何接触。她低下头,随着人流往外走。刚走出演武场大门,忽然有人从侧面撞了她一下。
沈青瓷一个趔趄,稳住身形时,发现手里多了一张纸条。她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攥在手心,直到回到住处才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小心。没有落款,但字迹她认得是顾临川的笔迹。沈青瓷烧掉纸条,坐在窗前沉思。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快太乱,她需要理清头绪。永动枢机测试失败,王崇明当众被捕又离奇死亡,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但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扳倒王崇明?还是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
她想起顾渊图纸上那个错误的齿轮角度,想起仓库里那批有问题的零件。如果这一切都是故意的,那么永动枢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那么,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推进一个注定失败的项目?
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只是为了最后演一场戏?除非失败本身就是目的。沈青瓷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永动枢机成功了,会损害谁的利益?那些靠人力畜力运转的行业?
还是 她起身从床底翻出那本地图册,快速翻到标注天工阁的那一页。天工阁背后有皇室**,专为达官贵人服务。如果永动枢机真的普及,很多传统的工匠就会失业,而天工阁这样的地方,却能凭借**垄断新技术。
但这还是说不通。太后亲自提议的项目,怎么会允许它失败?除非太后也不知道真相。这个念头让沈青瓷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连太后都被蒙在鼓里,那么幕后之人的权势该有多大?窗外天色渐暗,她点亮油灯,继续研究地图。
顾临川标注的那几个地点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天工阁在城东,工部仓库在城北,演武场在城西如果把这些点连起来,几乎覆盖了整个京城。
她注意到地图边缘还有一处很小的标记,在京城东南方向的郊外,旁边写着一个顾字。顾家庄园?顾家的祖产应该在城北,那里是顾渊生前居住的地方。东南郊外 沈青瓷忽然想起,顾渊的手札里提到过一个地方。
三年前的某篇日记中,他写道:今日赴南郊别院,见旧日实验所,满目荒芜,心生感慨。南郊别院。实验所。她决定去看看。第二天一早,沈青瓷换了身粗布衣裳,扮作农妇模样,背着竹筐出了城。
东南郊外多是农田和村落,她按照地图的大致方向,一路打听。别院?哦,你说那个荒废的大宅子啊。一个老农指着远处的一片树林,就在林子后面,好些年没人住了。听说以前是个**的庄子,后来那**死了,就荒废了。
沈青瓷道了谢,沿着田埂小路往前走。穿过树林,果然看到一座宅院的轮廓。青砖灰瓦,规模不小,但墙头长满了荒草,大门上的朱漆也已经斑驳脱落。她绕到宅院侧面,找到一处矮墙翻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没过膝盖。主屋的门窗大多破损,屋里空空荡荡,只剩些破烂家具。但沈青瓷注意到,地面有近期被人清理过的痕迹某些区域的杂草被割掉了,露出下面的青石板。
她顺着清理出来的路径往后院走,在一排厢房前停了下来。其中一间的门锁是新的,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沈青瓷从竹筐里取出工具,小心地撬开了锁。门内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这是一间完整的工作室。
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各种机械零件、工具、图纸。工作台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旁边还有一台半成品的机器模型。她走到工作台前,翻开那本笔记。第一页上写着:永动枢机改良记录顾渊。是顾渊的字迹。
沈青瓷一页页翻看,越看越心惊。这本笔记详细记录了顾渊对永动枢机所做的所有改进,包括他发现的原设计缺陷,以及他提出的解决方案。在最后一页,他用朱笔写下一行大字: 原设计存致命之误,非疏忽,乃人为。
若按此制造,必酿大祸。须立即停工彻查。日期是三年前的六月初七。而顾渊暴毙的日子,是六月初九。也就是说,在发现真相的两天后,顾渊就死了。沈青瓷的手微微发抖。她继续翻看,在笔记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里面只有一张便笺,写着: 知君已窥破天机,望慎言。若执意追查,恐祸及家人。三日后酉时,城南土地庙一见。字迹工整,但看得出是刻意伪装过的。顾渊去赴约了吗?他见到了谁?谈话的内容是什么?
沈青瓷将信收好,开始检查工作台上的机器模型。那是一台缩小版的永动枢机,只有三尺高,但结构完整。她试着转动飞轮,发现机器运转流畅,几乎没有噪音。这才是顾渊设计的真正版本。
她仔细研究模型的每一个细节,发现有几处设计与她在工部看到的图纸完全不同。特别是传动部分,顾渊增加了一组缓冲齿轮,可以有效减少高速运转时的冲击力。如果当初按照这个设计制造,永动枢机很可能已经成功了。
沈青瓷在工作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抄录了关键的设计图,拍下了模型的各个角度。太阳西斜时,她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立刻闪身躲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两个黑衣人正在院子里**,动作敏捷,显然是练家子。确定是这里?其中一人问。错不了。线报说那女人往这个方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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