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我娘抢名额,言出法随大伯家排队进棺材
我娘扶着门框,双腿直打哆嗦。
“大嫂,我这腿疾犯了,实在下不了地啊……”
大伯母猛地拔高音量,手指头差点戳进我娘眼睛里。
“少给我装病!白嫖我家那么多接济,让你干点活就推三阻四!”
“明天你要是不来,老娘就联合全村,把你们这群丧门星赶出去要饭!”
她一脚踢翻院子里的破水桶,扬长而去。
娘瘫坐在地上,捂着脸默默流泪。
她那条腿早年受过寒,一到秋天就疼得下不了炕,去收谷子简直是要她的命。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真把我们当成任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第二天一早,我抢在娘前面拿起了镰刀。
“娘,我去。你在家歇着。”
娘拉住我的衣角,眼眶通红,一遍遍叮嘱。
“秀莲,千万别乱说话,干完活就回来,别惹事……”
我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拍拍她的手背。
到了大伯家的水田,大伯一家三口正坐在田埂的树荫下嗑瓜子。
大伯丢给我一把钝了口的镰刀,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金黄麦浪。
“今天天黑前,把这片地全都收完,收不完别想吃饭!”
我没吭声,弯下腰一刀一刀地割。
烈日当头,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我直起腰想喘口气,耳边猛地传来一阵破空声。
“啪!”
粗糙的牛鞭狠狠抽在我的后背上,皮开肉绽的剧痛直接传遍全身。
大伯手里攥着鞭子,破口大骂。
“偷懒是吧?老子养条狗都晓得摇尾巴,你个小**还敢停下?”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铁锈味的鲜血和咒骂一起咽下去。
宝根在一旁嗑着瓜子,笑得前仰后合。
我重新弯下腰,握紧了镰刀的木柄。
到了中午,我的肚子饿得贴住了后脊梁,整个人虚脱得打晃。
我挪到大伯家门槛边,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大……大伯,想……吃……饭……”
我费劲地挤出几个字,换来的却是大伯母一个能翻到天上的白眼。
“吃吃吃,你个磕巴话都说不利索,还想吃我家的白米饭?”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鼻尖上。
“宝根,去把后院那桶泔水提过来!”
大伯在一旁冷哼,手里剥着花生米。
“猪脑子就该配猪食,省得浪费了家里的好粮食。”
半桶酸臭腐烂的泔水被提到我面前,那股腥臭味直冲天灵盖,熏得我胃里一阵痉挛。
我不肯张嘴,大伯猛地起身,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我的后脑勺。
他把我的脸狠狠往桶里按,力气大得要折断我的脖子。
“吃!给老子吃干净!这可是纯天然无添加的,别给脸不要脸!”
粘稠发酸的液体灌进嘴里,我连连作呕,他们却笑得前仰后合。
我被迫吞了两口那令人作呕的东西,酸水在胃里疯狂翻涌。
大伯母斜着眼,一脸傲慢地剔着牙。
“吃饱没?吃饱了赶紧给老子滚去干活!”
我只能拼命点头,生怕慢一点又要被按进桶里。
收完谷子,我又被赶着去喂猪放羊,脚底下像踩了棉花。
最后,大伯指着后山,让我去砍两担柴回来。
我看着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干柴,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明明……有……为……为什么……”
大伯母一巴掌抽在我后脑勺上。
“哪那么多废话?入冬了不得多备点?赶紧滚!”
我背着竹篓往山坡爬,无意间听见他们在背后嘀咕。
“这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既然喊来了,就得物尽其用。”
“还是你有手段,这小**被治得服服帖帖。”
我咬紧牙关,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头猪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