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摩萨德

来源:fanqie 作者:乌城的秦雷 时间:2026-04-09 22:02 阅读:10
我杀了摩萨德马小军艾山江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杀了摩萨德(马小军艾山江)
五块钱的血光------------------------------------------,马小军才知道,人和羊不一样。,放血,羊叫几声就没了。人不一样。人捅肚子,不会马上死,会瞪着你,嘴张开,想叫叫不出来,手还会抓你的衣服。,挣不开。他看着那张脸越来越白,眼睛越来越鼓,手上的劲越来越松,最后滑下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满身的血,热乎乎的,冒着腥气。。一个肚子上一刀、两刀、三刀。一个脖子上开了道口子,血还在往外冒。一个后腰上中了一刀,爬出去两米远,趴在那儿不动了。。,他还是和田老城一个卖葡萄干的。---。“马小军!”,看见弟弟马小强从巴扎那头跑过来,脸上的汗把灰冲成一道一道的。“哥,借我三万块!又赌了?是热合曼的人!”。热合曼,这名字在和田没人不知道。去年老城那个卖羊肉的***,得罪了热合曼的人,第二天就消失了。后来有人在沙漠边上找到他的羊,羊还活着,人没了。
“他们说了,天黑之前不还钱,就把我拉到沙漠里去埋了!”
马小军看着弟弟那张肿着的脸,青着的眼眶,蹲下去把葡萄干拢了拢,扎成袋子。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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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合曼的修车铺在城北,挨着**滩。
“来还钱的?”一个满脸油污的年轻人从车底下钻出来,打量他们一眼,冲里面喊,“热合曼哥,有人还钱!”
门帘掀开,热合曼站在门口。三十多岁,络腮胡,白衬衫黑马甲,左眼角到颧骨一道刀疤。他笑的时候只动嘴角,眼睛是冷的。
“卖葡萄干的,能拿出三万?”
马小军把袋子递过去:“今年的货,全在这儿了。”
热合曼抓过袋子,扔在地上。葡萄干滚了一地,紫的绿的混在土里。
“***拿葡萄干糊弄我?”
马小军看着地上的葡萄干,没说话。
热合曼凑到他面前,刀疤离他的脸只有一拳远:“两条路。第一条,三天之内拿三万来,你弟弟放了。第二条,你弟弟跟我去沙漠里转一圈——转完了回来,你拿三万来赎人。”
马小强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哥!”
马小军把他的手掰开:“三天凑不出来。”
“那就第二条。”
“第二条也凑不出来。”
热合曼的眼睛眯起来了:“那你来干什么?”
马小军沉默了三秒:“第三条路。”
热合曼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笑了。
“有点意思。行,第三条路——帮我干一票,干完了,你弟弟的账一笔勾销。”
“干什么?”
“今晚去吓唬个人。艾山江,开饭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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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四十,马小军蹲在艾山江饭馆对面的巷子里,看着艾山江锁门、提包、往家走。
他从巷子里出来,跟上去。
他不知道怎么“吓唬人”。拿刀比划两下?他活了二十五年,连鸡都没杀过。
艾山江走到一条黑巷子口,巷子里突然冲出三个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了进去。
马小军愣住了。
然后他听见巷子里传来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还有艾山江被捂住嘴的呜呜声。
他攥紧兜里的**,贴着墙根摸进去。
巷子尽头,三个人围着艾山江打。其中一个人转过头来——是白天在修车铺见过的年轻人。
那人看见他,笑了:“哟,卖葡萄干的还真来了?”
另外两个停手,转过头来看他。地上艾山江蜷成一团,满脸是血。
“热合曼哥说了,让你也动动手。”那年轻人走过来,一把抓住马小军的领子,把他往艾山江那边拖,“来,试试。”
马小军被他拖着走,眼睛却盯着艾山江。
艾山江看他的眼神不对——那不是看一个打手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别的东西。而且那几个人的拳头落的位置也不对,这不是“吓唬”,这是往死里打。
他的余光瞥见巷子深处还站着一个人,戴着**,手里有枪。
电光石火之间,他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吓唬”。这是**灭口。而他马小军,是被拉来当替罪羊的。那把**上有他的指纹,明天**找到艾山江的**,就会找到他。
“****动手啊!”那年轻人急了,一把从他兜里掏出**,塞到他手里,按着他的手往艾山江那边推。
马小军的手碰到艾山江的衣服。艾山江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马小军看懂了那口型——他说的是“跑”。
马小军没跑。
他转过身,一刀捅进了那年轻人的肚子。
年轻人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像离了水的鱼。马小军把刀抽出来,他又捅了一刀,第三刀。
年轻人倒下去的时候,另外两个才反应过来,扑上来要抓他。马小军躲开第一个人的拳头,反手一刀划在他脖子上,血喷了他一脸。第二个人转身就跑,他追上去,一刀扎在后腰上,那人扑倒在地,还在往前爬,他又扎了一刀,那人不动了。
前后不到二十秒。
巷子里安静了。那个拿枪的人举着枪对着他,慢慢往后退,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马小军站在原地,浑身是血,手里攥着刀。他低头看自己——手上、衣服上、脸上,全是血。
艾山江挣扎着爬起来,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跑。”马小军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快跑。”
艾山江愣了一秒,然后转身就跑,一瘸一拐的。
马小军低头看着地上三具**,看着自己身上的血。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然后他从兜里摸出一颗葡萄干,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转身,他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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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马小军在沙漠边缘一个废弃的村子里醒过来。
太阳从破屋顶的窟窿里照进来。他低头看自己——血干了,变成褐色的,一块一块地结在衣服上。
外面有脚步声。
他抓起旁边的刀,贴着墙站起来。
门被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口。五十多岁,秃顶,缺一颗门牙,肚子大,腿细,像只企鹅。
那人看见他手里的刀,笑了,说话漏风:“别别别,兄弟,我不是**。”
马小军没动。
那人举起两只手:“我就是躲债的,跟你一样。这村子没人,我住了仨月了。”
马小军盯着他。
那人让他盯着,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了?”那人问。
马小军没说话。
那人点点头,吐出一口烟:“看你那眼神就知道。杀过人的人,眼神不一样。”
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进来坐?我那儿还有半瓶酒。”
马小军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放下刀。
外面,**滩一望无际。远处,有汽车引擎的声音隐隐传来。
他把一颗葡萄干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那间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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