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过期不候
宋时欢换上保洁服,将全院的厕所刷完后,后勤主管就带人来检查。
主管用一次性杯子在蹲坑里舀了一杯水。
她将水杯递到宋时欢面前,皮笑肉不笑。
“喝了它,就说明你打扫干净了。”
宋时欢皱了皱眉。
“大妈,你是不是厕所文学看多了?要喝你自己喝!”
主管脸色一沉,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宋时欢。
“主管,这……不好吧?让江懂知道了怎么办?”
其中一人有些犹豫。
“不想在这工作就滚蛋!”
主管厉声呵斥。
“没看出来许医生以后才是这家医院的女主人吗?得罪了她,你们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说完,她捏开宋时欢的嘴,直接将厕所水灌了进去。
“呕——”
宋时欢猛地推开他们,剧烈地呛咳起来,趴在地上不住地干呕。
主管嫌恶地扔掉杯子,嫌恶地甩了甩手。
“把这儿收拾干净,不然我就去让许医生告诉江懂,说你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主管经常带人来霸凌宋时欢。
故意不冲厕所,还弄得到处都是,还常常将饭菜倒在卫生间的地上。
想到女儿,她忍着恶心,坚持着。
终于熬过一周,江慕琛的特助给她送来了一套晚礼服。
“夫人,今天是小少爷的生日,江懂办了生日宴,要您现在就过去。”
“江懂说了,宴会结束后,会将小小姐的骨灰交给您。”
……
宴会厅里,**宇看到宋时欢,一脸不屑。
“就算你来给我过生日,我也不会回到你那去的!”
“你整天就知道让我练琴、学这学那,哪像琳琳阿姨什么都依着我,你比她差远了。”
宋时欢淡淡地看着他。
从他满眼期待地希望她去跳海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这个儿子了。
所以,回来的这一年,她再没管过他。
她正要绕开,就见江慕琛和许琳琳相携而入。
**宇立刻跑了过去,甜甜地喊:“爸爸,琳琳妈妈!”
众人纷纷上前和江慕琛打招呼,有人误会许琳琳就说“江**”。
江慕琛没有解释。
**宇也美滋滋地享受着这一切。
一些知**见状,为了讨好江慕琛,也跟着将许琳琳捧上了天,一口一个“江**”,而将宋时欢挤到了角落。
江慕琛环视一周,寻找着宋时欢的身影。
他不是不知道别人认错了人,只是想看宋时欢吃醋,向他服软。
可他却看到她在角落若无其事地吃东西,似乎完全不在意。
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他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更是赌气一般揽过许琳琳的肩膀。
宴会正式开始,众人纷纷为**宇献上礼物。
到宋时欢时,**宇一脸嫌弃:“虽然我现在是琳琳妈**儿子了,但看在你生了我的份上,你的礼物我就勉强收下吧。”
宋时欢放下餐盘。
“你都不是我儿子了,我为什么要送你礼物?”
**宇脸上的不屑僵住了。
宋时欢的冷淡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嘴上去硬道:“谁稀罕你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的江慕琛皱了皱眉,更气宋时欢到现在还在任性赌气。
这时,许琳琳拿出一部最新款的***。
“小宇,这个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宇兴奋地大叫,一把扯下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沉香木佛珠,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佛珠滚落一地。
那是宋时欢在他五岁那年,费尽心思,从一位隐世高僧那里求来的百年沉香,能凝神静气。
**宇还挑衅地对宋时欢冷哼一声:“琳琳妈妈送的,比你那破珠子好一万倍!”
宋时欢没有理他,还真是遗传了江慕琛的白眼狼基因。
许琳琳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江慕琛,故作亲昵地嗅了嗅。
“慕琛哥,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真好闻,和你床上的味道一样。”
“我听说时欢姐是很厉害的调香师,这香水是她为你做的吗?”
江慕琛看着宋时欢,点了点头。
他以前睡眠不好,宋时欢特为他调制了这款独一无二的香水。
许琳琳开心地笑了。
“慕琛哥,最近医院总有人反馈厕所的味道太大,正好之前时欢姐还亲自去医院打扫过。”
“不如就让时欢姐调制一款香水放在厕所,一来能驱散异味,二来也能纪念时欢姐刷厕所的事迹,以此激励所有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