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中介:我能看见前屋主

来源:fanqie 作者:binbin很有礼 时间:2026-04-09 22:05 阅读:52
凶宅中介:我能看见前屋主(林粟唐小芹)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凶宅中介:我能看见前屋主林粟唐小芹
陈伯的秘密------------------------------------------,紫荆苑402却意外成了“网红盘”。,林粟接了十七个电话,全是问这套房子的。有人想买来投资,有人想租来住,甚至有个网红主播想租下来做“探灵直播”。。,只是把钥匙收回去,在档案上盖了个章:已净。:“这房子以后怎么办?”:“等。等一个真正需要它的人。”,但没再问。,就是在门店里坐着,翻那些凶宅档案。,全是手写的,最早的能追溯到二十年前。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地址、死因、怨气等级、处理状态。,封面上写着“禁忌师手札·林静”。。——**。,字迹很清秀:“1999年3月12日,第一次独立净宅。死者是个老**,儿子不孝,活活气死的。她站在客厅里骂了三年,没人听得见。我进去的时候,她问我:你能听见我说话?我说能。她愣了一下,然后哭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没人听你说话。”。
继续往后翻,全是净宅记录。每一单都写得很细,死者的故事、心愿、最后怎么走的。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起来:
“2002年7月,发现一件事:有些凶宅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为制造的。有人在收集阴气,不知道要干什么。”
“2003年1月,找到了源头——阴骨楼。那里阴气重得吓人,我不敢进去,但记住了这个地方。”
“2003年5月,怀孕了。给孩子起名叫粟粟,希望她这辈子像小米一样,好养活。”
“2003年12月,粟粟出生了。她睁眼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遗传了我的眼睛。以后,她也会走这条路。”
林粟合上手札,眼眶红了。
**早就知道。
知道她会看见,知道她会走这条路,知道这一切逃不掉。
陈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递过来一张纸巾。
“**是我见过最好的禁忌师。”他说,“不是因为她能力强,是因为她心软。对活人心软,对死人也心软。”
林粟擦了擦眼睛:“她……是怎么失踪的?”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在对面坐下。
“三年前,她接到一个委托。委托人说阴骨楼里有很多冤魂,求她去超度。她去了,然后就再没出来。”
“委托人是谁?”
“不知道。”陈伯摇头,“我查了三年,什么都没查到。那个委托人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的,中间人两个月后死了,车祸。”
林粟握紧拳头。
“但有一个线索。”陈伯说,“**进去之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
“什么字?”
“红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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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粟琢磨这四个字琢磨了两天,没琢磨明白。
第三天,陆沉打电话来了。
“有空吗?来一趟所里。”
林粟赶到***,陆沉在门口等她。
“张帆的案子结了,**。”他说,“唐小芹的母亲来了,想见你。”
林粟愣了一下:“见我?”
“她听说是你去拿的证据,非要当面感谢。”
林粟跟着陆沉进去,在会客室里见到了唐小芹的母亲。
就是那个在郴县老屋里,把美甲碎片递给她的老**。
但不一样了。
之前见面时,老**眼睛红肿,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现在虽然还是瘦,但眼睛里有了光。
看见林粟进来,老**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
说着就要往下跪。
林粟赶紧扶住:“阿姨,别这样,快起来。”
老**不肯,眼泪一直流:“囡囡走了三年,我天天做梦梦见她。昨天我又梦见她了,她笑着跟我说,妈,我好了,我走了。我醒了以后,一点都不难受,我知道她真的好了。”
林粟鼻子一酸。
她知道唐小芹真的走了。
“阿姨,您以后好好过日子。”她说,“小芹希望**好的。”
老**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往林粟手里塞。
林粟吓了一跳,赶紧推:“不行不行,这我不能要。”
“你拿着!”老**硬塞,“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囡囡托梦说了,让我一定要谢谢你。”
林粟愣住了:“她托梦?”
“嗯。”老**擦了擦眼泪,“她说,那个姐姐帮了我,妈你替我谢谢她。她还说,她戴着那个玉坠呢。”
林粟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玉坠——温温的,和平时一样。
老**看着她的动作,笑了:“她说的没错,你戴着呢。”
林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还是没收那个红包。但老**走之前,硬塞给她一袋子自己腌的咸菜。
“不值钱,你拿着吃。”
林粟提着那袋咸菜,站在***门口,看着老**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陆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
“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他说。
林粟点头。
“林粟。”陆沉突然开口,“你之前问我,信不信这世上有看不见的东西。”
林粟转头看他。
“我现在信了。”他说,“不是因为唐小芹的案子,是因为你。”
“因为我?”
“你身上有一种东西。”陆沉看着她,“我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人想靠近。”
林粟脸有点热:“陆警官,你这是夸我还是……”
“实话。”陆沉打断她,转身往所里走,“咸菜记得放冰箱,天热容易坏。”
林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
晚上,林粟去医院陪奶奶。
奶奶这两天精神好多了,能下床走几步,医生都说恢复得不错。
但林粟知道,这可能是回光返照。
陈伯说过,***病是被阴气反噬。除非找到阴气源,否则好不了。
阴气源在阴骨楼。
阴骨楼里,有**。
林粟喂奶奶喝粥,奶奶突然说:“粟粟,你是不是有心事?”
林粟愣了一下:“没有啊。”
“你骗不了奶。”奶奶看着她,“你从小就这样,一有心事就抿嘴。”
林粟抿了抿嘴——果然。
她放下碗,握住***手。
“奶,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
“**啊,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三岁的时候,她指着空荡荡的角落说,那儿有个老爷爷。那时候我就知道,她眼睛不干净。”
“后来她长大了,我送她去跟一个师父学本事。那个师父说,她天赋高,以后能成大事。我不懂什么大事小事,只想她平平安安的。”
“再后来她嫁人了,生了你。我以为她终于能过上普通日子了。结果**……算了,不提他。”
奶奶顿了顿,看着林粟。
“**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妈,粟粟要是也和我一样,你别拦着。这是命,躲不掉的。”
林粟眼眶红了。
“奶,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生她,后悔让她走这条路。”
奶奶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脸。
“傻孩子。当**,怎么会后悔生自己的孩子?她走哪条路,都是我的女儿。你走哪条路,也都是我的孙女。”
林粟忍不住哭了。
奶奶把她搂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林粟哭了很久。
哭完,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奶奶。
“奶,我想去找我妈。”
奶奶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去吧。”
“你不拦我?”
“拦得住吗?”奶奶笑了,“你和**一样,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顿了顿,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林粟。
是一枚玉佩。
和林粟那块一模一样,但颜色更深,上面刻着一个字:静。
“这是***。”奶奶说,“她走之前留下的。我一直收着,怕丢了。现在给你。”
林粟接过玉佩,从自己脖子上摘下另一枚,两块放在一起。
温热的。
她之前那枚是温的,这枚也是温的。
“奶,这玉佩……有什么用?”
奶奶摇头:“我不知道。**只说,这东西能保命,千万别弄丢。”
林粟把两枚都戴上,贴身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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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林粟直接去了门店。
陈伯还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敲字。
林粟推门进去,把两枚玉佩放在他面前。
陈伯看了一眼,抬起头。
“两枚了?”
“嗯。”林粟说,“我自己一枚,我妈一枚。还有三枚在哪儿?”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摊开。
这是一张本市的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林粟认出来,这就是她系统里那个凶宅地图的纸质版。
陈伯指着其中一个红点:“有一枚,可能在这里。”
林粟凑过去看——是城东的一个老厂房。
“可能?”
“对。”陈伯说,“我查了三年,只有这条线索。那个凶宅里,可能藏着一枚玉佩。但不确定。”
“那另外两枚呢?”
陈伯的手指移到地图最中央——那个紫色的点,阴骨楼。
“有一枚,在里面。和**一起。”
“还有一枚呢?”
陈伯摇头:“不知道。也许在其他凶宅里,也许已经被人拿走了。你得自己找。”
林粟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老厂房,我去。”
陈伯看着她,叹了口气。
“那里面很危险,比之前所有的凶宅都危险。你确定要去?”
“确定。”
“行。”陈伯站起来,从书柜里拿出一本旧书,递给林粟。
封面写着:《禁忌师入门心法》。
“**当年学的就是这个。三天时间,把它背熟。背不熟,不许去。”
林粟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字:
“禁忌师者,阴阳之使也。见人所不见,知人所不知,行人所不行。然切记:不杀、不怨、不贪、不惧。”
林粟把这句话念了三遍。
不杀、不怨、不贪、不惧。
她抬头看陈伯。
陈伯说:“这八个字,是**一辈子的信条。你要是能做到,就能成为真正的禁忌师。要是做不到——”
他顿了顿。
“就死在里面。”
---
三天**晨,林粟出门时,看见陆沉的车停在楼下。
她走过去敲车窗:“陆警官,有事?”
陆沉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没事,顺路。”
林粟没多想,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辆车一直跟着她,开到城东老厂房门口,停在路边。
陆沉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那栋废弃的建筑,点了一根烟,就那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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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林粟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往前走。
地上全是碎砖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还有一股……血腥味。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出现一个楼梯,通往地下。
林粟顺着楼梯往下走。
越往下,越冷。
走到最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四面全是水泥墙,地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个阵法,中间躺着一具骸骨。
林粟走近,蹲下看那具骸骨。
骨头全黑了,是被阴气侵蚀的。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地下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系统在报警:
“警告:检测到大量怨气聚集,怨灵数量:7。怨气值:95%。建议立即撤离。”
林粟没撤。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说:
“我知道你们在。出来吧,我能看见。”
安静了三秒。
然后,黑暗中,亮起了一双眼睛。
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一共七双,围成一个圈,把她围在中间。
那些眼睛慢慢靠近,露出它们的主人——七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有男有女,有的缺胳膊,有的断腿,有的脑袋少了一半。
最前面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能看见我们?”
林粟点头:“能。”
“那你来干什么?”
“来找一样东西。”林粟说,“一枚玉佩。”
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诡异。
“玉佩?”他说,“你也是来抢玉佩的?”
林粟心里一紧:“也?还有谁来?”
男人指了指那具骸骨:“她。”
---
林粟愣住了。
她走近那具骸骨,蹲下仔细看。
骨头已经全黑了,但还能看出是女性。骸骨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林粟把戒指取下来,对着手机的光看。
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字:陈念。
陈念——陈伯的名字?
她的手抖了一下。
陈伯说过,他以前是邪修组织的,后来被林静救赎,转投净化派。
这具骸骨,是他什么人?
那男人飘过来,看着她手里的戒指。
“那女人是三个月前来的,说来找什么玉佩。我们没给她,她就一直跟我们打,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死在这儿了。”
林粟心跳加速。
三个月前——那时候陈伯还在店里,每天给她派单。
她从来没听他提过,有人来这儿。
“她死了以后,玉佩呢?”林粟问。
男人摇头:“不知道。她死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林粟站起来,看着那具骸骨。
如果这人是来找玉佩的,那她一定是知道玉佩在哪儿。
但她死了。
玉佩没了线索。
林粟正想着,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她猛地转身——那七个怨灵围得更近了,眼睛里冒着凶光。
“你也是来抢东西的。”那男人说,“和她一样。”
林粟后退一步:“我不是来抢的。我是来找玉佩救人。我妈妈被困在一个地方,需要集齐五枚玉佩才能救她。”
那男人停下脚步。
“**?”
“嗯。”林粟说,“她叫林静,也是一个禁忌师。你们……听说过吗?”
七个怨灵对视一眼。
那男人说:“林静?三年前,有个女人来过,也叫林静。”
林粟心跳几乎停止:“她来干什么?”
“她也是来找玉佩的。”男人说,“但她没抢,她……帮了我们。”
“帮你们?”
男人指了指自己残缺的身体:“我们七个,是死在这厂里的。老板拖欠工资,我们**,他找人来打,把我们打死埋在这儿。死后怨气不散,出不去,也没人来超度。”
“林静来了以后,没抢东西,先听我们讲故事。听完了,她说,我帮你们。”
“怎么帮?”
“她找到那个老板,让他认罪。那老板已经老了,得了癌症,躺在医院里。林静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签了认罪书,登报公开。我们七个的家人,都拿到了赔偿金。”
男人说着,眼眶红了。
“她帮了我们,我们想报答她。她说不用,只需要一件事——让她看一眼玉佩。”
“你们给她了?”
男人点头:“给了。她看完,说,这枚不是我要找的,但我得记住它。然后她就走了。”
林粟听着,眼泪下来了。
**就是这样的人。
不杀、不怨、不贪、不惧。
“那玉佩现在在哪儿?”她问。
男人指了指地下室的角落:“在那儿。”
林粟走过去,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伸手进去摸,摸出一枚玉佩。
加上这枚,她手里就有三枚了。
自己一枚,妈妈一枚,加上这一枚——三枚。
还差两枚。
可这枚玉佩……
她握在手心,凉的。
之前那两枚,都是温热的。
林粟心里咯噔一下。
她正想着,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冲了进来。
陈伯。
他满脸是汗,看见林粟手里的玉佩,脸色变了。
“别碰那个!”
话音未落,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
那七个怨灵发出惨叫,身体开始扭曲。
林粟想扔掉玉佩,但它像粘在手上一样,甩不掉。
陈伯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扯——玉佩掉了,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震动停了。
怨灵们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那堆粉末。
陈伯喘着粗气,看着林粟。
“你没事吧?”
林粟摇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在流血,刚才抓她的时候,被玉佩划了一道大口子。
“陈伯,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和林粟长得有点像,穿着白裙子,站在阳光下笑。
“她叫陈念。”陈伯说,“我妹妹。三年前,她来这儿找玉佩,死在里面。”
“那具骸骨……”
“是她。”
林粟愣住了。
陈伯看着那具骸骨,眼眶红了。
“我一直没敢来收她,因为我知道,她死的时候,手里握着那枚假玉佩。那是个陷阱,专门用来杀禁忌师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林粟。
“你刚才要是再晚一秒松手,就和念儿一样了。”
林粟后背发凉。
“谁设的陷阱?”
陈伯说:“有人专门做这个。他们知道有人会来找玉佩,就做了假的,放在各个凶宅里。谁碰,谁死。”
林粟握紧拳头。
“那真的在哪儿?”
陈伯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阴骨楼里有一枚,和**一起。另外两枚,还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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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厂房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粟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外走,脑子里全是陈念的骸骨、那枚冰凉的假玉佩、还有陈伯红着眼眶的样子。
走出厂房大门,她愣住了。
陆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旁边停着他那辆黑色轿车,车头对着厂房的方向。
看见她出来,陆沉快步迎上来。
“怎么这么久?我差点要进去了。”
林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陆沉顿了一下:“顺路。”
“顺路等了四个小时?”
陆沉没接话。
林粟看着他,突然想起几天前的一次闲聊。
那天在***门口,她问过他:“陆警官,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见过一次鬼。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看见她站在床边,身上发着光。后来我问奶奶,奶奶说,那是咱家人的命,血里有光,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林粟问:“那你现在还能看见吗?”
陆沉摇头:“看不到了。但有时候,能感觉到。”
现在,林粟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睛里的光。
也许他真的能感觉到。
她没再问,只是走过去,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陆沉愣了一下,没动,就那么让她靠着。
过了很久,林粟开口。
“陆沉,我妈可能真的还活着。”
陆沉说:“那就去救她。”
“很危险。”
“我陪你去。”
林粟抬头看他。
陆沉的眼睛很亮,没有一丝犹豫。
“好。”她说,“一起去。”
两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林粟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那个厂房。
七楼的窗户里,那七个怨灵站成一排,看着她。
他们没说话,但林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谢谢。
林粟冲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
“发现隐藏任务:陈念的遗愿。是否接受?”
林粟点开。
“任务描述:陈念,女,32岁,禁忌师。三年前为寻找玉佩进入老厂房,死于陷阱。她的执念:让哥哥知道,她不后悔。”
林粟看着这条任务,沉默了。
她转头看向陈伯。
陈伯走在前面,背有点驼,脚步有点慢。
他是来收妹妹的遗骨的。
三年了,终于敢来了。
林粟点下“接受”。
她想,等她从阴骨楼出来,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让陈伯知道,他妹妹不后悔。
就像**一样。
就像她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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