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退场后,女友悔疯了
妻子又一次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时,
我不争不吵,安静的跪在地上,汪了几声。
她的朋友哄堂大笑,纷纷夸她,把我**的好。
妻子揽着竹马苏南,嗤笑开口:
“从这里滚回家,我就让你留在身边。”
我乖乖应下,迎着寒冬的瓢泼大雨,在雨地里一路翻滚。
这事火速爆上热搜,热度久久不散。
我妈得知后,甚至跪在我面前,哭求我离婚另娶。
我没有半分让步。
母亲急火攻心,心脏病突发,当场离世。
我平静料理完后事,眼神不悲不喜。
因为,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系统让我满足宴清鸢999个心愿。
还好,还剩三个心愿,我就能脱离书中的剧情。
回到现实,救活我的老婆和孩子了。
1
“沈明屿,立刻滚到我身边来。”
我接到宴清鸢的电话,是凌晨四点。
没有半分拒绝的余地。
我捂着抽痛的胃起身,赶到酒店时,却听见她和朋友的闲谈。
“清鸢姐,你又不喜欢沈明屿,留着他三年图什么?”
宴清鸢不假思索:
“长得俊,不用花一分钱,随传随到,比外面的干净,愿意我做任何事。”
苏南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那我算什么呀?”
“你是我这辈子要捧在手心里的人,他就是个死舔狗,拿什么跟你比?”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清鸢姐,这男人能不能让姐妹们玩玩?”
“等我玩腻了,就送你们。”
她说着,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指尖的婚戒。
朋友们都夸她大方。
我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推开包厢门。
毕竟,她不爱我。
我,也真的不爱她。
宴清鸢看见我,**交叠坐在沙发上。
苏南立马凑过来,伸手想和我握手。
却不小心把烟头按在我手背上,疼得我猛地后退两步。
我皱着眉头盯着苏南:“你干什么?!”
“明屿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我早听过苏南***私生活混乱,还害出过人命,宴清鸢不仅不追究,还亲自帮他摆平。
就像此刻,他故意伤我,她也视而不见。
“来这么慢?爬都比你快。”
她指着桌上60度的伏特加:“南南欠了十二杯酒,你替他喝了。”
我有严重的胃病,前几天大雨翻滚后,胃还**似的疼,可我没法拒绝。
做完这件事,就只剩两件任务了。
再忍忍,我最重要的人还在等我。
宴清鸢抬眼瞥我,厉声催促:“喝!”
我点头,抓起刚开的伏特加,浓烈酒精味直冲鼻腔,仰头猛灌。
辛辣酒液烧过喉咙,呛得我涕泗横流。
周围起哄声愈烈,脑袋也昏沉欲坠,酒瓶突然被人夺下。
宴清鸢脸色阴沉,低声吼:
“沈明屿,我都说过多少次不爱你,你这么作践自己,想博我同情?”
我刚要开口,喉间涌上腥甜,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昏死瞬间,我好像听见有人慌慌张张喊我的名字。
我多想告诉宴清鸢,我也从来没爱过她。
可系统不让。
刚穿书的那年,她还不是这样。
那时的她,天真烂漫,满心满眼都是我。
那时的我,甚至怀疑,假如我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会不会为我痛哭一场。
可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的自作多情,因为苏南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对我愈发的放肆,指使我做各种事情。
在雪地里打滚。
在街上当狗。
在万人空巷的广场裸奔。
仿佛就为了告诉苏南。
她跟我只是一场意外,对他才是长情。
而我,也不过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满足她999个心愿,就能复活现实里因车祸离世、视我如命的妻儿。
也好,这样我就不用为宴清鸢内疚。
还好,只差两件事,我就能彻底解脱。
到那时,她的舔狗会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也应该会很高兴吧?
2
我醒来时已是次日,听见门外宴清鸢和苏南在争吵。
“你是不是还惦记沈明屿?昨晚干嘛那么紧张他?”
宴清鸢语气急切:
“怎么可能,南南,你回国后我满心都是你,为你做什么都愿意。我只是怕他死在酒店,咱们要担责任。”
苏南瞬间消气:“这还差不多,你让他起来哄我。”
“好,只要你开心。”
宴清鸢转眼走到我床边,对上我毫无温度的眼神,骤然怔住,一时忘了开口。
大概是从前我永远赔笑,此刻的冷漠让她烦躁。
她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语气难得软了点:
“跟我走,苏南因为我和你的事不开心,你去哄哄他。”
我跟她说我病了,她却更不耐烦,用力拽住我的肩膀:
“哄完再休息。”
我被她拽到苏南面前。
苏南穿着厚外套,站在巨大的泳池边,一脸委屈:
“清鸢姐,你送我的18颗绿翡珠,不小心掉泳池里了,怎么办?”
他说话时,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意图不言而喻。
苏南委屈巴巴地望着宴清鸢,像是提醒她答应过满足他所有要求。
宴清鸢眉头一皱,语气冷得像冰:“下水。”
我深吸一口气:“宴清鸢,我下去会死的。”
“别装了,不就是点胃病,死不了。”
原来她一直知道我有胃病,只是毫不在意。
现实里的妻子,我哪怕有点小感冒,她都心疼不已,儿子也会围着我嘘寒问暖。
可他们为了护我,永远留在了那场车祸里。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想到这,我面无表情地开始**服,身上遍布的伤痕、淤青,全是宴清鸢造成的。
我平静看向她和苏南,宴清鸢僵在原地,眼神复杂,苏南则满眼挑衅。
我勾了勾唇,迈步走向泳池。
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欣喜,这件事做完,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我就能回去见妻儿了。
刺骨的冰水瞬间裹住全身,我埋着头,艰难摸索绿翡珠。
指尖碰到翡翠时,冰碴划破指腹,渗出血来。
我机械地重复动作,脑海里浮现妻子暖我手的温度,儿子踮脚给我贴创可贴的模样。
池水漫到锁骨时,我把脸埋进水里,这样就算流泪,也没人看见。
苏南见我下水,笑得灿烂:“明屿哥加油。”
宴清鸢对身边保姆说:“盯着他,谁都不准帮。”
整整七个小时,从白昼到傍晚,我终于找齐18颗珠子。
皮肤泡得发白,身体僵得动弹不得,连爬上岸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宴清鸢带着苏南在冰雪大世界玩够了,才慢悠悠折返。
我在冰冷刺骨的水中,艰难举起最后一颗珠子。
宴清鸢第一反应,却是先问保姆:“你们帮他找了?”
保姆心疼道:“没有,先生自己找了七个小时。”
宴清鸢脸上闪过惊愕,看我的眼神愈发烦躁。
苏南立刻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明屿哥对清鸢姐还真是百依百顺,可你就算不离婚,也留不住她的心。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多余的。”
他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宴清鸢,我只想活着,带妻儿回家。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任务还没完成,我绝对不能死。
我哑着嗓子,每一口气都像刀割:“救......救我......”
苏南眼珠一转,真的朝我伸出手。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他却狡黠一笑,惊呼一声直接跌进泳池:“清鸢姐救我!”
宴清鸢大惊,毫不犹豫跳下水。
冰水冻得她一哆嗦,她强忍着寒意抱住苏南往岸边游。
路过我时,我无力抓住她的衣角:
“宴清鸢,救我......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她深深看我一眼,猛地把我甩开。
苏南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清鸢姐,冷不冷?我刚才想拉明屿哥上来,谁知道他......”
他这是诬陷我推他下水,可我浑身脱力,怎么可能害他?
这么拙劣的谎言,也就宴清鸢会信。
她满眼心疼:“有我在,没事。”
保姆实在看不下去,下水把我捞了上来,碰到我皮肤时吓了一跳,又心疼地把我抱紧。
3
我被带回房间,身体冻得僵硬。
苏南裹着被子,眼神阴狠地看着我,嘴上却说:
“清鸢姐,你别怪明屿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宴清鸢**他的发顶,宠溺道:
“你就是太善良了,以后会被人欺负的。”
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保姆看着我,欲言又止。
过了许久,我身体有了知觉,却长了一身冻疮。
宴清鸢走到我面前:
“刚才是你推南南下水,害他感冒了,跟他道歉。”
我看着不可理喻的她:“是他自己掉下去的,我凭什么道歉?”
宴清鸢烦躁摩擦了下钻戒:
“事到如今还嘴硬!”
“沈明屿,南南都接纳你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跟他道歉,道歉我就原谅你,以后不为难你了!”
我盯着她:“我没错,不道歉。”
宴清鸢一脸错愕,这是我第一次忤逆她。
苏南泪眼汪汪:“没关系清鸢姐,明屿哥不愿意就算了。”
宴清鸢瞬间怒火中烧:“南南,别心软,这次你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错。”
她指着我:“你不准反抗,再敢伤害南南,我们就离婚!”
我听到这话,释然地笑了。
“宴清鸢,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了,你会开心吗?”
999个任务......
终于快要完成了......
“那我肯定开心!”
宴清鸢见状,丢下一句话,气冲冲地走了。
保姆皱着眉头,像是下定了决心,连忙追上去,劝道:
“**,先生一直委曲求全,就想让你多看他一眼,你若真不爱他,直接离婚就好,何必这么折磨他?”
“你把先生交给苏先生,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宴清鸢沉默许久,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胃药,听到身后苏南的声音,她直接捏碎了药盒:
“再多嘴就滚!”
说完,快步离开。
保姆重重叹气,转身回房,却被苏南赶了出来。
苏南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
“装这副死样子给谁看?起来,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我浑身没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苏南嗤笑:“装死?”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拖下床,头皮撕裂般疼。
“让你装!”
苏南声音森寒,没了往日的逆来顺受的模样。
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又攥着我的头发,逼我在地上磕头,直到额头磕破流血。
“你还不知道吧?宴清鸢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全是为了哄我开心。”
“你还眼巴巴盼着她回心转意,贱不贱?”
我挣扎着想起来,苏南慌了,一脚踹断了我的腿。
“真是个贱骨头!既然你这么贱,我就成全你,找几个黑妞陪你玩玩。”
话音落,门外冲进来几个肥胖的黑妞,眼神贪婪地盯着我。
“来啊,好好伺候咱们沈大少!”
我满眼恐惧,拼尽全力缩向角落,可浑身脱力,根本反抗不了。
我被折磨了整整三个小时,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第五个黑妞扑上来时,系统的警告声在脑海炸开:
肉身损伤度97%,是否放弃任务,立即脱离?
我望着摇晃的吊灯。
恍惚看见儿子举着***奖状朝我跑过来。
又像是看见了妻子做了一桌子饭菜,等我回家。
喉间血沫泛着铁锈味,我却笑了:
“再等等......我还能撑......”
最后,我像滩烂泥瘫在地上,嘴角笑意更浓。
苏南蹲在我面前,得意地拍着我的脸:
“知道错了没?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没回应,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第999个愿望达成。宿主,任务完成,是否脱离世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宴清鸢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苏南眼神一紧,连忙把我扶到床上,笑着去迎宴清鸢。
他不知道,我已经选择脱离这个世界。
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作光点慢慢消散,我问系统:
“能不能帮我实现最后一个愿望?”
系统犹豫片刻,答应了。
我笑着说:
“走的时候没留什么,太遗憾了。”
“我要让宴清鸢知道,苏南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
好,为宿主实现最后心愿。
金光笼罩身体时,我对着虚空张开双臂:
“宝贝别跑太快,爸爸这次......一定能抱住你了。”
这时,房门开了,苏南笑着对宴清鸢说:
“明屿哥已经知道错了,正在房里休养呢。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下一秒,空气死寂。
宴清鸢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底涌起莫名的恐慌。
手里提着的名牌衣服、冻疮药膏、调理身体的中药,“啪嗒”一声摔碎在地。
她死死盯着苏南,近乎嘶吼:
“明屿呢?沈明屿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