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归来那天，我签下了自己的剖腹产同意书

半醒。我扶他上楼，他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熏得我有些发晕。
“清晚……”他突然抱住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清晚，你回来了……”
我僵住了。
他把我当成了宋清晚。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滚烫。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我的颈侧，是他的眼泪。
沈知舟哭了。
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男人，在醉酒之后抱着一个替身，哭着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一些心酸，有一些同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沈知舟，”我轻声说，“我是林知意。”
他没有听到。
他抱着我，一遍一遍地说：“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我被他抱了一整夜，没有挣开。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看到我躺在他身边，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是厌恶。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问，声音冷得像冰碴。
“你喝醉了，”我说，“什么也没发生。”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然后他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西装，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昨晚的事，”他扣着袖扣，头也不抬地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我说。
他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知意，你是你，她是她。不要试图模仿她，也不要试图取代她。你永远不配。”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手背上，暖洋洋的。可我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来。
不只是那天晚上，之后的很多个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3.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安静，也要孤独。
沈知舟给我安排了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公寓，两百多平，装修奢华，站在阳台上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每个月二十万准时打到我的卡上，不限额的附属卡我从来没有用过。
我过上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却觉得自己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