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说他要娶平妻,可我就快登基了
在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之下,昭阳公主的驸马以及独子,当众被赶出了家门。
驸马娶外室,以及公主休夫一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可就在第二日我刚刚收到宫内传来的消息,还未来得及做出指示,我的庶弟萧晟便率兵围了公主府。
裴钰搂着温瑶一脚踹开我院子的大门。
“公主殿下,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再见面了。”
沉书挡在我身前,怒斥道:“大胆逆贼,你们公然闯入公主府,是想谋逆吗!”
裴程拿出一道旨意,高举在众人面前。
“奉永王殿下的旨意,昭阳公主禁足公主府,任何人不许踏入府门半步!”
我拦住沉书和其他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他们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裴砚之清清嗓子,“昭阳,你不是要程儿认瑶瑶为母吗?”
“那瑶瑶更不能一直无名无分。”
“我决定娶她进门,与你同为平妻。”
裴砚之二十年来,从没有一天像如今这么得意。
“我知道你身为公主,一直瞧不起瑶瑶的出身。”
“但她早不是罪女出身了。”
“瑶瑶如今是贵妃义女,永王的义妹,贵为郡主!”
不等我皱眉反应,身后突然一道阴沉的声音,“本王特来为长姐贺喜,日后驸马身边多了一房佳人。
“有温姑娘知冷知热照顾驸马,长姐也能少操些心,免得长姐腾不出手来,打理外面那些‘闲事’。”
回头看,是永王萧晟。
他是贵妃所出,只比我小了一岁,**立储之争,他的呼声最高。
他看着我,语气不屑:“长姐不会真以为父皇宠爱你,便连江山社稷都要交给你了吧。
“女人就该温顺守己。”
“比如学学这位温姑娘,体贴体贴驸马,关爱关爱儿子。”
“也不至于沦到现在这样,父亲厌弃,儿子悖逆的地步。”
他将我放在父皇寝殿的和离书当着我的面亲手撕碎,玩味地看着我,
“未嫁从父家,出嫁从夫家。”
“长姐骄纵了半辈子,如今也该和温姑娘学学做女人的规矩了。”
“父皇连日昏厥,长姐该闭门为父皇祈福。”
“免得整日胡思乱想,闹的家宅不宁。”
他们想内外联手,将我困死在这府中。
也好,免得我还要费心一个一个收拾。
有了萧晟做靠山,我被裴家父子关在柴房,就连沉书也被他们绑了关到杂院。
独处无人时,温瑶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对我咬牙切齿道:
“当初你强占了裴郎,又心生妒恨,设计我全家流放!”
“你可知我阿弟死在采石场时只有十四虽,他四岁开蒙,十三岁那年考中秀才,本是前途无限的!”
“我幼妹入**营时只有十岁。”
“萧晗,自我知道你嫁给裴郎那刻起,就没有一日不想将你千刀万剐!”
“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日。”
月光映衬的她眼眸越发阴森。“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日后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她伸手想抽我耳光,却被我一把攥住手腕甩到一边。
我扫了一扫身上的灰尘,“蠢货。”
他们自以为找到了可以背靠的大树,殊不知,一切都在执棋人的算计之中。
我自幼习武,温瑶打不过我,裴砚之在我的威压之下生活数年,更不敢对我动手。
至于萧昇,他到时没有蠢到要把皇家的尊严公然踩到脚下的地步。
他们想到的方法也就只剩下不痛不*的“羞辱”我。
裴砚之准备了两套婚服,一套簇新的给温瑶。
另一套是我与他大婚时,穿的那套。
他要我穿上旧日喜服与温瑶一同再“嫁”他一次。
“当初成婚时,你年纪小,我没与你计较。”
“按你的要求,我拜了你。”
“可男婚女嫁,自古便是以夫为天,你是我的妻子,这次大婚,你便同温瑶一起拜我。”
“权当你还我那日的大礼。”
我冷眼看他,“裴砚之,你都四十岁了,还没有懂得道理吗?”
“你我之间,先君臣,后夫妻,当年你拜我,是理所应当。”
“以前膝盖软,现在一把年纪又想做硬骨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答应我和离,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和温瑶离开。”
他被我几句话说的恼羞成怒,
“昭阳,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死**嘴硬!”
“陛下病重!这天下就要易主了,没人能再做你的靠山!”
“长公主的名头不过说着唬人,你也该学会夹起尾巴做人了!”
裴程也跟着帮腔,像是从未吃到过糖的孩子,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那颗糖。
“瑶姨说了,待她和父亲过几日成婚后,她会帮我去找心爱的女孩儿提亲。”
“拜帖今日已经递过去了。”
“爹说了,姐妹同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当初你不许我娶镇国公家的庶女,那我偏要娶她,还要让她那个素来**她的嫡姐做我的妾室!”
见我不理他,他咬紧牙关,“你总是这样高高在上,你就不能像寻常母亲那样,像瑶姨那样,亲手为我缝衣制鞋?亲手为我准备点心吗?”
“给过你机会,你不知珍惜,非要等到永远失去了,你才知后悔!”
我伸手,**着那套旧日的喜服,嘴角勾起,抬头看向他:“裴程,近**宫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原来不是我教不好你,而是你的根不好。”
“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要等失去时,才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