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三年,战神夫君收到了我的头骨酒杯
破庙被砸得一片狼藉。
老兵不顾一切地扑进废墟里,用残缺的双手拼命护住一个破旧的木盒。
那是整座破庙里,唯一没有被萧寒砚砸碎的东西。
萧寒砚注意到了老兵的动作,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老兵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盒子里装的什么?是不是沈青黎藏匿兵符的暗格!”
老兵死死抱住木盒,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
“不……不能动……这是将军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萧寒砚冷笑一声,猛地挥出一拳,重重砸在老兵的脸上。
老兵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木盒掉在地上,摔开了。
里面没有兵符,只有一截被烧得焦黑的指骨,以及一缕用红绳绑着的胎发。
萧寒砚看着地上的东西,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什么恶心的玩意儿?”
老兵趴在地上,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想要去捡那截指骨。
“那是……那是将军的遗骨……是敌军撤退后,我们在城楼下的野狗肚子里……剖出来的一截指骨啊……”
老兵哭得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
“还有那胎发……是将军被剖腹取子时……那还未出世的小少爷……留在世上唯一的东西……”
我飘在半空,看着那截指骨,回想起被野狗啃食时的剧痛,灵魂忍不住战栗起来。
萧寒砚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死死盯着那截指骨和胎发,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恐慌,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痛。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了那截指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
焦黑的指骨在他的军靴下,碎成了粉末。
我痛得惨叫出声,仿佛那只脚踩在了我的灵魂上。
“侯爷!”
老兵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像疯了一样扑上去,试图推开萧寒砚的脚。
萧寒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飞。
“沈青黎真是好手段!”
“为了逼真,竟然弄些猪骨头和死婴的头发来恶心本侯!”
“她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让我心软?就能掩盖她见死不救的恶毒心思?”
萧寒砚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嫌恶。
他回想起三年前。
婉儿旧疾复发,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可婉儿只是侯府的养女,真正的千金是沈青黎。
他逼沈青黎放血,沈青黎不肯,还说边关告急,敌军随时会屠城。
她甚至拿出一张伪造的孕诊单,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不能放血。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觉得沈青黎简直不可理喻,为了争宠,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他一怒之下,带走了边关十万精锐,只留下几千老弱病残给她。
临走前,他指着沈青黎的鼻子骂她恶毒。
他认定沈青黎是在做戏,认定敌军根本不敢进犯。
如今,她又故技重施了!
“把这个老东西给我吊到城墙上去暴晒!”
萧寒砚指着奄奄一息的老兵,厉声下令。
“沈青黎不是自诩爱兵如子吗?”
“本侯倒要看看,她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副将被活活晒死,还能忍到几时!”
士兵们粗暴地拖起老兵。
老兵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萧寒砚,突然放声大笑。
“萧寒砚!你不得好死!”
“将军在天之灵,看着你这个**!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萧寒砚脸色铁青。
“给我割了他的舌头!”
我疯狂地扑向那些士兵,想要阻止他们。
可是我的手却直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兵被割下舌头,鲜血喷涌而出。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粗糙的麻绳吊在城墙上,在凛冽的寒风中像一片破布一样摇晃。
萧寒砚,你真狠啊。
你连我最后在乎的人,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