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只有儿子心疼我，我离开后婆家悔疯了
婆婆住院第三年，老公让我去送饭。
我系围裙的时候，五岁的儿子拽住我的袖子。
"妈妈，你手上的泡还没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泡破了，皮翻着边。
"没事，不疼。"
儿子很认真地说："可是奶奶从来没问过你疼不疼。"
停了一下。
"爸爸也没有。"
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响。我关了火。
围裙解下来，放在灶台上。
客厅里贺峥喊："汤好没？我妈等着呢。"
我拎起包，牵着儿子往门口走。
"妈，我们去哪？"
"去医院。"
"给奶奶送饭？"
"不是。给妈妈看手。"
那锅汤凉透了，也没人动过一勺。
1
"挂号单填一下，烫伤科在三楼。"
护士递过来一张单子，我左手接的。
右手虎口那道裂口刚碰到纸边，嘶了一声。
小辰踮脚看我写字，忽然说："妈妈你写字手在抖。"
我说没有。
他不吭声了，两只手搂住我的胳膊，脸贴上来。
挂号大厅，我把小辰抱到腿上坐着等叫号，低头看自己的手，左手三个水泡，中指那个最大的已经破了。右手虎口一道裂口结了痂又裂开，新肉和老茧混在一起，颜色难看。
挂号单信息栏我填了"烫伤+手部皮肤溃疡"。
手机在包里震。一下，两下，三下。
小辰说："爸爸打的。"
我没掏。
**下的时候停了。过了半分钟又开始震。
小辰抬头看我："妈妈不接吗？"
"妈妈在看病。"
他想了想，点点头："嗯，看病比较重要。"
我鼻子一酸。五岁的孩子懂的道理，三十二岁的男人不懂。
叫到号了。诊室里消毒水味很冲。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着半框眼镜。她翻了翻我的手，眉头一下子拧起来。
"怎么拖这么久？这个水泡感染了，再晚两天得切开引流。"
我说："没时间来。"
她上碘伏的时候我没吭声。手上那种疼其实不算什么，比起凌晨三点被婆婆一个电话叫醒的那种疼，差远了。
"你是一个人带孩子？"医生边涂药边问。
"不是，我还带着我婆婆。"
她手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小辰从矮凳上滑下来，走到我旁边，很认真地补了一句："还有爸爸。妈妈也在
我系围裙的时候，五岁的儿子拽住我的袖子。
"妈妈，你手上的泡还没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泡破了，皮翻着边。
"没事，不疼。"
儿子很认真地说："可是奶奶从来没问过你疼不疼。"
停了一下。
"爸爸也没有。"
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响。我关了火。
围裙解下来，放在灶台上。
客厅里贺峥喊："汤好没？我妈等着呢。"
我拎起包，牵着儿子往门口走。
"妈，我们去哪？"
"去医院。"
"给奶奶送饭？"
"不是。给妈妈看手。"
那锅汤凉透了，也没人动过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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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号单填一下，烫伤科在三楼。"
护士递过来一张单子，我左手接的。
右手虎口那道裂口刚碰到纸边，嘶了一声。
小辰踮脚看我写字，忽然说："妈妈你写字手在抖。"
我说没有。
他不吭声了，两只手搂住我的胳膊，脸贴上来。
挂号大厅，我把小辰抱到腿上坐着等叫号，低头看自己的手，左手三个水泡，中指那个最大的已经破了。右手虎口一道裂口结了痂又裂开，新肉和老茧混在一起，颜色难看。
挂号单信息栏我填了"烫伤+手部皮肤溃疡"。
手机在包里震。一下，两下，三下。
小辰说："爸爸打的。"
我没掏。
**下的时候停了。过了半分钟又开始震。
小辰抬头看我："妈妈不接吗？"
"妈妈在看病。"
他想了想，点点头："嗯，看病比较重要。"
我鼻子一酸。五岁的孩子懂的道理，三十二岁的男人不懂。
叫到号了。诊室里消毒水味很冲。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着半框眼镜。她翻了翻我的手，眉头一下子拧起来。
"怎么拖这么久？这个水泡感染了，再晚两天得切开引流。"
我说："没时间来。"
她上碘伏的时候我没吭声。手上那种疼其实不算什么，比起凌晨三点被婆婆一个电话叫醒的那种疼，差远了。
"你是一个人带孩子？"医生边涂药边问。
"不是，我还带着我婆婆。"
她手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小辰从矮凳上滑下来，走到我旁边，很认真地补了一句："还有爸爸。妈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