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只有儿子心疼我，我离开后婆家悔疯了
带爸爸。"
诊室安静了三秒。
医生没再问，低头继续包扎。缠纱布的时候她说了句："以后别用手直接端热锅。"
小辰接话："妈妈以前有手套的，爸爸说戴手套做饭不方便，妈妈就不戴了。"
医生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也没说。有些事，五岁的孩子替你说完了，你就不用再开口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又震了。第三通。
这次我掏出来看了一眼，不是贺峥——是婆婆的号码。
我按了拒接。
小辰仰头看我："***电话也不接吗？"
"妈妈在看病。"我重复了一遍。
他笑了，露出换牙的豁口："对，看病比较重要。"
回家路上经过药房，我进去买了一管烫伤膏。收银台前面排着队，我站在那儿忽然想起来。
上次输液的时候，贺峥打电话来说饿了，我单手拔掉留置针跑出去接，护士追出来在走廊里骂了我五分钟。
那是一年前的事。
一年前我觉得他打电话来就必须接，不接就是我的错。
今天他打了三个，我一个没回。
天也没塌。
到家门口，我掏钥匙的手还在疼。
门开了，贺峥站在玄关，脸是黑的。
"我妈饿了一中午，你电话也不接，你到底——"
"外***你不会用？"
他愣住了。嘴张开又合上。
三年了，我第一次反问他。
小辰换好鞋，拎着我的药袋子往屋里走，路过**身边头都没偏。
客厅茶几上贺峥的手机亮着，外卖APP的图标在第二屏，崭新的，从来没点开过。
我看了一眼厨房——那锅排骨汤还在灶上，凉透了，锅盖都没人掀过。
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我走之前搁的那个位置，一厘米都没挪。
"你到底去哪了？"贺峥跟过来问。
"医院。"
"你带我妈——"
"我带小辰。看我的手。"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我缠着纱布的手上。像是第一次看见。
"怎么了你的手？"
小辰在客厅里把药袋子放到桌上，头也不回地说："烂了。好久了。"
2
"你以前不是有手套吗？"
贺峥站在厨房门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问一个很合理的问题。
我把药袋子打开，取出烫伤膏，单手拧盖子。纱布上渗
诊室安静了三秒。
医生没再问，低头继续包扎。缠纱布的时候她说了句："以后别用手直接端热锅。"
小辰接话："妈妈以前有手套的，爸爸说戴手套做饭不方便，妈妈就不戴了。"
医生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也没说。有些事，五岁的孩子替你说完了，你就不用再开口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又震了。第三通。
这次我掏出来看了一眼，不是贺峥——是婆婆的号码。
我按了拒接。
小辰仰头看我："***电话也不接吗？"
"妈妈在看病。"我重复了一遍。
他笑了，露出换牙的豁口："对，看病比较重要。"
回家路上经过药房，我进去买了一管烫伤膏。收银台前面排着队，我站在那儿忽然想起来。
上次输液的时候，贺峥打电话来说饿了，我单手拔掉留置针跑出去接，护士追出来在走廊里骂了我五分钟。
那是一年前的事。
一年前我觉得他打电话来就必须接，不接就是我的错。
今天他打了三个，我一个没回。
天也没塌。
到家门口，我掏钥匙的手还在疼。
门开了，贺峥站在玄关，脸是黑的。
"我妈饿了一中午，你电话也不接，你到底——"
"外***你不会用？"
他愣住了。嘴张开又合上。
三年了，我第一次反问他。
小辰换好鞋，拎着我的药袋子往屋里走，路过**身边头都没偏。
客厅茶几上贺峥的手机亮着，外卖APP的图标在第二屏，崭新的，从来没点开过。
我看了一眼厨房——那锅排骨汤还在灶上，凉透了，锅盖都没人掀过。
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我走之前搁的那个位置，一厘米都没挪。
"你到底去哪了？"贺峥跟过来问。
"医院。"
"你带我妈——"
"我带小辰。看我的手。"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我缠着纱布的手上。像是第一次看见。
"怎么了你的手？"
小辰在客厅里把药袋子放到桌上，头也不回地说："烂了。好久了。"
2
"你以前不是有手套吗？"
贺峥站在厨房门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问一个很合理的问题。
我把药袋子打开，取出烫伤膏，单手拧盖子。纱布上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