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一场，我竟不及他镜头里一张糊掉的背影
楚。"
02
"小予，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去住？"
季明舟第二天出现在我面前时，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冰美式和燕麦拿铁。燕麦拿铁是我的。
他记得。
他把杯子放到我面前时表情很正常，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个事想跟你说。"
"嗯。"
"展览的作品集需要排版，导师让我找人做。你不是学设计的嘛——我第一个想到你。"
"作品集？"
"三十张照片加文字，排成一本画册。学校留档用的，也会给评委看。"
"什么文字？"
他从包里抽出几页打印纸递过来。
"我的创作说明和每组照片的拍摄手记，你帮我排进去就行。"
第一页的标题是《看见与被看见》。
下面第一段写着：
"大二那年，有人用我的相机拍下三千多张我的照片。那一刻我才理解被看见是什么感觉——不是被审视，是被接住。这个体验促使我拿起相机，走到别人面前，试着用同样的方式，去看见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是我。
他拍了我整整两年——因为虞棠让他理解了被看见的感觉。他找了我来当那个"被他看见"的人。
可他看见了吗？
他只是拿着镜头在重复虞棠对他做的事。
我是工具。
用来帮他复刻一段他没留住的体验。
"怎么了？"季明舟凑过来，"有错别字？"
"没有。"
"那就拜托你了，下周三之前交给导师。对了，最后一页放那张虞棠的照片——就是C位那张。你排版时放大一些。"
"你要把那张糊了的照片放封底？"
"嗯。首尾呼应。创作说明写了虞棠的故事作为起点，最后一页用那张照片收尾。"
"那十五张人像呢？"
"放中间就好。"
放中间就好。
我在冬天冻到嘴唇发紫的侧脸，我在秋天笑着藏进枫叶的眼睛，我凌晨五点站在楼顶等日出时的剪影——放中间就好。
虞棠一张拍糊了的背影：放大，收尾，总结全篇。
他背起包往门口走。
"对了，你看小红书了吗？昨天展览的事好多人在发。"
"没看。"
"有些评论可能……算了，你别看了。"
他走了以后，我打开了小红书。
第一条笔记的标题："他等了她两年，她
02
"小予，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去住？"
季明舟第二天出现在我面前时，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冰美式和燕麦拿铁。燕麦拿铁是我的。
他记得。
他把杯子放到我面前时表情很正常，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个事想跟你说。"
"嗯。"
"展览的作品集需要排版，导师让我找人做。你不是学设计的嘛——我第一个想到你。"
"作品集？"
"三十张照片加文字，排成一本画册。学校留档用的，也会给评委看。"
"什么文字？"
他从包里抽出几页打印纸递过来。
"我的创作说明和每组照片的拍摄手记，你帮我排进去就行。"
第一页的标题是《看见与被看见》。
下面第一段写着：
"大二那年，有人用我的相机拍下三千多张我的照片。那一刻我才理解被看见是什么感觉——不是被审视，是被接住。这个体验促使我拿起相机，走到别人面前，试着用同样的方式，去看见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是我。
他拍了我整整两年——因为虞棠让他理解了被看见的感觉。他找了我来当那个"被他看见"的人。
可他看见了吗？
他只是拿着镜头在重复虞棠对他做的事。
我是工具。
用来帮他复刻一段他没留住的体验。
"怎么了？"季明舟凑过来，"有错别字？"
"没有。"
"那就拜托你了，下周三之前交给导师。对了，最后一页放那张虞棠的照片——就是C位那张。你排版时放大一些。"
"你要把那张糊了的照片放封底？"
"嗯。首尾呼应。创作说明写了虞棠的故事作为起点，最后一页用那张照片收尾。"
"那十五张人像呢？"
"放中间就好。"
放中间就好。
我在冬天冻到嘴唇发紫的侧脸，我在秋天笑着藏进枫叶的眼睛，我凌晨五点站在楼顶等日出时的剪影——放中间就好。
虞棠一张拍糊了的背影：放大，收尾，总结全篇。
他背起包往门口走。
"对了，你看小红书了吗？昨天展览的事好多人在发。"
"没看。"
"有些评论可能……算了，你别看了。"
他走了以后，我打开了小红书。
第一条笔记的标题："他等了她两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