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道德绑架，就别说姐妹情深
，发给我个人，不是发给我的家庭。"
我看着王老师，一字一句地说："我姐姐是成年人，她的生意和债务跟我的奖学金没有任何关系。"
王老师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我姐抢先说话了。
"妹妹，姐知道你成绩好，姐骄傲。可是姐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三岁那年发烧四十度，是姐背你去的医院，你忘了吗？"
这句话，上辈子她也说过。每一次开口要钱，都会把那次发烧翻出来，像翻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欠条。
我三岁。她九岁。
二十年了，这张欠条她收了百分之一万的利息。
"姐，"我缓缓蹲下来，跟她平视，"你三岁背我去医院的事，你已经跟我说了四百多遍了。你要不要算算，每一遍值多少钱？"
她的表情僵了。
王老师大概也觉得气氛不对，站起来打圆场："陆珂女士，这个事情学校确实没办法介入，奖学金的使用——"
"王老师！"我姐忽然提高了声音，指着我，"她家里的经济条件根本不差！她是虚报家庭困难才拿的奖学金！我有证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真的说出来了。
上辈子她没走到这一步，因为上辈子的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妥协了。这一次我没妥协，她就开始不择手段。
"你有什么证据？"我问。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拍的是我妈家的客厅——新沙发、壁挂电视、还有一束假花。
"你看，这是她家，你们觉得这像困难家庭吗？"
那台电视是我妈分期买的，去年才还完。那个沙发是二手市场淘的。假花九块九包邮。
但照片拍出来，确实不像穷。
王老师皱起了眉，看我的眼神变了。
"陆予，你的家庭经济认定材料，学校会重新审核。"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姐跟在后面，哭声已经收了。走到楼梯拐角没人的地方，她忽然伸手拦住我。
脸上泪痕还在，但眼睛是干的。
"小予，姐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钱给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像在谈一桩买卖。
"你那个奖学金要是被取消了，你连学都上不起，你想清楚。"
我看着她——这张脸和上辈子一模一
我看着王老师，一字一句地说："我姐姐是成年人，她的生意和债务跟我的奖学金没有任何关系。"
王老师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我姐抢先说话了。
"妹妹，姐知道你成绩好，姐骄傲。可是姐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三岁那年发烧四十度，是姐背你去的医院，你忘了吗？"
这句话，上辈子她也说过。每一次开口要钱，都会把那次发烧翻出来，像翻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欠条。
我三岁。她九岁。
二十年了，这张欠条她收了百分之一万的利息。
"姐，"我缓缓蹲下来，跟她平视，"你三岁背我去医院的事，你已经跟我说了四百多遍了。你要不要算算，每一遍值多少钱？"
她的表情僵了。
王老师大概也觉得气氛不对，站起来打圆场："陆珂女士，这个事情学校确实没办法介入，奖学金的使用——"
"王老师！"我姐忽然提高了声音，指着我，"她家里的经济条件根本不差！她是虚报家庭困难才拿的奖学金！我有证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真的说出来了。
上辈子她没走到这一步，因为上辈子的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妥协了。这一次我没妥协，她就开始不择手段。
"你有什么证据？"我问。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拍的是我妈家的客厅——新沙发、壁挂电视、还有一束假花。
"你看，这是她家，你们觉得这像困难家庭吗？"
那台电视是我妈分期买的，去年才还完。那个沙发是二手市场淘的。假花九块九包邮。
但照片拍出来，确实不像穷。
王老师皱起了眉，看我的眼神变了。
"陆予，你的家庭经济认定材料，学校会重新审核。"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姐跟在后面，哭声已经收了。走到楼梯拐角没人的地方，她忽然伸手拦住我。
脸上泪痕还在，但眼睛是干的。
"小予，姐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钱给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像在谈一桩买卖。
"你那个奖学金要是被取消了，你连学都上不起，你想清楚。"
我看着她——这张脸和上辈子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