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是瓶酒，离职后老板打了30个电话
。
到公司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周总路过我工位，看了一眼。
“小苏，昨晚华锦的事处理了？”
“处理了。”
“嗯，辛苦了。”
然后他走了。
没有加班费。
没有调休。
连一句“要不要今天早点走”都没有。
辛苦了。
三个字，就完了。
五月份，我发了一次高烧。
三十九度二。
我请了一天假。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周总。
“小苏，凯盛那边要开会，你能不能远程参加一下？”
“周总，我发烧了。”
“我知道，就半个小时，你忍忍。”
我裹着被子，开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挂了之后，又接了三个客户电话。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到一条朋友圈。
王浩发的。
照片里，他在一家日料店。
配文是：“公司福利太好了，中午请吃饭。”
我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发的。
我发烧请假的时候，他在吃日料。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转一个念头。
老刘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该走就走。”
第二天，我给陈薇发了条微信。
“薇姐，你们那个项目总监的岗位，还招吗？”
“招，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我想聊聊。”
她秒回。
“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4.
跟陈薇见面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她比大学时候成熟多了。
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头发盘起来。
“说吧，终于想通了？”
我苦笑。
“算是吧。”
她翻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份岗位说明。
项目总监。
*ase薪资是我现在的三倍。
年终奖按项目利润的百分比算。
“这个岗位等你半年了。”她看着我，“我们老板点名要从盛恒挖人，我第一个想到你。”
“你们老板知道我？”
“正泰的赵总跟我们老板是朋友。赵总说，盛恒什么都不行，就有一个叫苏晚的还不错。”
我愣了一下。
“赵总说的？”
“他原话是：‘小苏要是自己出来干，我第一个跟她签约。’”
我低头看着咖啡杯。
手有点抖。
三年了。
在盛恒三年。
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陈薇拍了拍我的手。
“晚晚，你值得更好的。”
我吸了
到公司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周总路过我工位，看了一眼。
“小苏，昨晚华锦的事处理了？”
“处理了。”
“嗯，辛苦了。”
然后他走了。
没有加班费。
没有调休。
连一句“要不要今天早点走”都没有。
辛苦了。
三个字，就完了。
五月份，我发了一次高烧。
三十九度二。
我请了一天假。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周总。
“小苏，凯盛那边要开会，你能不能远程参加一下？”
“周总，我发烧了。”
“我知道，就半个小时，你忍忍。”
我裹着被子，开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挂了之后，又接了三个客户电话。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到一条朋友圈。
王浩发的。
照片里，他在一家日料店。
配文是：“公司福利太好了，中午请吃饭。”
我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发的。
我发烧请假的时候，他在吃日料。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转一个念头。
老刘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该走就走。”
第二天，我给陈薇发了条微信。
“薇姐，你们那个项目总监的岗位，还招吗？”
“招，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我想聊聊。”
她秒回。
“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4.
跟陈薇见面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她比大学时候成熟多了。
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头发盘起来。
“说吧，终于想通了？”
我苦笑。
“算是吧。”
她翻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份岗位说明。
项目总监。
*ase薪资是我现在的三倍。
年终奖按项目利润的百分比算。
“这个岗位等你半年了。”她看着我，“我们老板点名要从盛恒挖人，我第一个想到你。”
“你们老板知道我？”
“正泰的赵总跟我们老板是朋友。赵总说，盛恒什么都不行，就有一个叫苏晚的还不错。”
我愣了一下。
“赵总说的？”
“他原话是：‘小苏要是自己出来干，我第一个跟她签约。’”
我低头看着咖啡杯。
手有点抖。
三年了。
在盛恒三年。
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陈薇拍了拍我的手。
“晚晚，你值得更好的。”
我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