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的猛虎娘子

来源:fanqie 作者:正在暴富中的小狮子 时间:2026-04-10 22:00 阅读:123
太师的猛虎娘子田千岁墨七全文在线阅读_太师的猛虎娘子全集免费阅读
深山捡了个活人------------------------------------------。,她已经心情不好三天了——因为大白偷吃了她腌的最后一罐鹿肉。“你知不知道那罐肉我腌了多久?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你一口就给老娘吃了?”,指着面前那只白额吊睛虎,骂得唾沫横飞。,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眼神里写满了“你说完了没有”。“你还敢翻白眼?”。大白“嗷呜”一声,委屈地把脑袋埋进爪子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动静——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听了一会儿。“山那边有人打架。”她对大白说。,没动。“走,去看看。”。:“去不去?”,把肚皮露出来,意思是“你摸我我就去”。
田千岁:“……你真是越来越像人了。”
她敷衍地揉了两下大白的肚子,大白这才慢吞吞站起来,甩了甩毛,跟在她身后往山那边走。
田千岁走了半炷香的路,到了一条山涧边上。
然后她看见了**。
三具,横七竖八地躺在溪水边,身上全是刀伤,血把溪水染红了一片。
田千岁蹲下来看了看,皱起眉头。
“这不是山匪。”她对大白说,“山匪没这么好的刀。”
大白凑过去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田千岁顺着血迹往上游走,走了没多远,看见一个人趴在溪边的石头上。
她还活着。
准确地说,半死不活。
那人浑身是血,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刀伤,从左肩拉到右腰,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换做普通人,早就死透了。
但他还有一口气。
田千岁把人翻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她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伤——她见过的伤比这重的多了去了。
是因为这张脸。
她这辈子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男人。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苍白,即便满脸是血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
田千岁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还活着吗?”
没反应。
她又拍了两下,力道大了点。
“啪、啪。”
那人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极深极冷的眼睛,黑得像深潭,即便重伤在身,目光里也没有半分软弱。
他看见田千岁,瞳孔微微收缩。
田千岁冲他咧嘴一笑:“哟,还活着呢。吃不吃肉?”
那人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大白正趴在三步远的地方,懒洋洋地舔爪子。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恐惧,是警惕。一种猎食者面对未知猎物时的本能警惕。
田千岁注意到了,挑了挑眉:“怕老虎?”
“……不怕。”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那你盯着它看什么?”
“在判断它会不会吃了我。”
田千岁乐了:“大白不吃人。它嫌酸。”
大白配合地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獠牙。
那人的表情没变,但田千岁注意到他握紧了手里的刀——那是一把极好的刀,通体漆黑,刀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
“别握了,”田千岁站起来拍拍手,“你现在这状态,连我养的鸡都打不过。”
“……你养鸡?”
“我养虎。鸡是给虎吃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何人?”
田千岁把扛在肩上的半只鹿扔在地上,鹿血溅了他一脸。
“我?杀猪的。哦不对,最近主要杀鹿。你叫什么?”
那人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犹豫了一瞬:“……墨七。”
“墨七?”田千岁念了一遍,“行吧。吃不吃?不吃拉倒。”
她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身走到溪边,从腰间抽出那把随身带的剔骨刀——刀不长,但锋利得能刮胡子。
墨七靠在石头上,看着她处理那只鹿。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田千岁的动作太快了。
一刀下去,鹿皮整张剥下,没有一处破损。再一刀,鹿腿骨完整取出,骨头上不带一丝肉。她的刀像是长了眼睛,顺着肌肉纹理游走,每一刀都精准到不可思议。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只鹿就被她拆成了一堆整整齐齐的肉块——每一块大小均匀,薄厚一致,码在石头上像一幅画。
墨七的喉结动了动。
他是练武之人,从小见惯了刀法。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刀法——这不是**的刀法,这是……厨子的刀法。
不,厨子也没有这样的刀法。
这**是艺术。
田千岁切了几片最嫩的鹿里脊,放在洗干净的石板上,递到墨七面前:“吃。”
墨七低头看了看那几片肉——薄如蝉翼,纹理清晰,能透过肉看到底下的石头。
“……生的。”
“废话。深山老林的,哪来的火?”
“生肉不能吃。”
田千岁翻了个白眼,自己捻起一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能吃。你矫情什么?”
墨七沉默了三秒。
他是当朝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吃的是珍馐美味,用的是金盘玉盏。
但现在他浑身是伤,躺在深山溪边,面前是一个骑老虎的野女人,手里端着一盘生鹿肉。
他拿起一片,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没有任何腥味,反而有一种清甜。
“……好吃。”他说。
田千岁咧嘴笑了:“那当然。老娘剔的肉,能不好吃?”
她又递了几片过去,墨七一一吃了。
吃到最后一片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的刀法,谁教的?”
“没人教。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
“怎么了?杀个鹿而已,又不是多难的事。”
墨七看着石板上那些被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又看了看田千岁腰间的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叫什么?”
“田千岁。”
“田千岁……”墨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爹叫什么?”
田千岁愣了一下:“不知道。没见过。”
“**呢?”
“也没见过。我是被大白它妈养大的。”
墨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大白身上,又移回田千岁的脸上,仔细地看了她很久。
田千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墨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在笑。
“没看过,”他说,“骑老虎的美女。”
田千岁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光。”
天色暗了下来。
田千岁把墨七扛回了山洞——字面意义上的“扛”,跟扛鹿一样,一只手拎着后领子,拖着走。
墨七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但他说不出反对的话——因为他现在确实连站都站不稳。
山洞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兽皮,角落里堆着各种肉干和药材。
田千岁把墨七扔在兽皮上,动作称不上温柔。
“别乱动,我去采点草药给你敷伤口。”
她说完就出去了,留下大白趴在洞口,盯着墨七。
一人一虎对视。
大白“嗷呜”了一声。
墨七当然听不懂,但他觉得那声“嗷呜”的意思是——“你要是敢乱动,我就吃了你。”
“我不会乱动。”墨七说。
大白又“嗷呜”了一声。
墨七不确定它是不是在回答,但他选择闭上眼睛。
田千岁回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把草药,在嘴里嚼碎了,直接糊在墨七背上的伤口上。
墨七疼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忍忍,”田千岁说,“这药止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果然,没过多久,伤口处的剧痛就变成了微微的麻*。
墨七深吸一口气:“你是大夫?”
“不是。山里长大的人,谁不会治个伤?”
“你一个人住在山里?”
“跟大白一起。”
“不怕?”
“怕什么?”
墨七沉默了一会儿:“怕不怕人?”
田千岁歪头想了想:“看你是什么样的。”
“我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刚认识,不评价。”
墨七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野女人很有意思。
她说话没大没小,做事没轻没重,但她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干净,而是看透了山林法则之后依然坦荡的干净。
“田千岁,”他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座山?”
“离开?去哪儿?”
“去外面。去京城。”
田千岁切肉的手停了一下:“京城?去那儿干什么?”
“看看你从来没有看过的世界。”
田千岁想了想,摇头:“不去。京城人太多了,烦。”
墨七没有继续说。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酝酿。
夜深了。
田千岁靠着大白睡着了,鼾声震天。
墨七躺在兽皮上,睁着眼睛,看着山洞顶上的裂缝。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地面,节奏稳定而有规律——那是一种暗号。
没过多久,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口。
那是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主子,属下来迟。”
“无妨。”墨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是六皇子的人。一共十二个刺客,死了三个,跑了九个。”
“六皇子……”墨七的眼睛微微眯起,“本太师还没动手,他倒先急了。”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主子,那个救了您的姑娘——”
墨七打断他:“别动她。”
“是。但她的身份——”
“我知道。”墨七的目光落在田千岁身上,她正抱着大白的尾巴当枕头,睡得像头小猪,“镇北大将军田震天的女儿。”
黑衣**吃一惊:“您确定?”
“确定。她跟她娘长得一模一样。”
“那……主子打算怎么做?”
墨七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田千岁很久,久到黑衣人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带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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