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挑两房后,我成了皇太子
父皇赐下许多赏赐,还赐下一座崭新的太子府邸,只是正在修缮,只能暂居旧府。
又问我为何大婚当日脸色那样难看。
我将许清雪三人做的事如实禀报,父皇闻言,气得摔了手边的杯盏。
“岂有此理!胆敢谋害皇子!来人——”
“不。”我急忙拦下父皇,将头埋得更低,“儿臣**,让他们都能得偿所愿。”
有时,活着比死了,更加难过。
知子莫若父,父皇终是许了我。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贺、陆两家,今后不会如曾经那般好过了。
回到府中,我亲自带着赫连钰熟悉皇子府的每一处。
只是无论走到哪里,身后始终都贴着一道灼热的视线。
我不甚在意,与赫连钰在池边停下,并肩共赏满池新移来并蒂莲。
她啧啧称奇,春桃在一旁急不可耐地解释道:
“并蒂莲难得,这些都是为了迎太子妃你进府,太子特意命人栽的呢,寓意太子妃和太子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身后跟着的一众下人纷纷跪下,齐齐祝愿:
“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赫连钰回头看着此情此景,心情颇好地扯开了嘴角,掏出一把金瓜子,大手一挥:
“赏!都赏!”
于是又是一片祝贺声,七嘴八舌地说着她的好话。
许清雪终于忍不住了,白着脸现身,眼神破碎。
“永结同心?阿珩,那我呢?”
她扶在栏上的手青筋暴起,足以彰示着此刻她的内心的情绪有多汹涌。
甚至,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漫上了一层水光。
透过泪意,努力地想在我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是,没有。
那个牵着她的手,满脸天真的二皇子,长成了如今沉稳的皇太子。
对她的眷恋,也变成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
“阿珩……”
许清雪忍不住伸出手,想将我拥入怀中。
我厌恶地看着她的动作,后退一步,站到了赫连钰的身侧。
“我已请示父皇,将竹生赐给你做妾,父皇允了。”
“皇兄若是知晓你对用情至深,连她的书童都这样这样用心庇护,一定会感动的吧,嫂嫂。”
一声“**”,许清雪再也受不住,踉跄一步,仓惶落泪。
看着她的眼泪,我没有半点心软,只觉得讽刺。
握上赫连钰的手,逛到别处。
逛至书房,我突然想起里面有些旧物,停住脚步,面色尴尬。
赫连钰看出端倪,非要进去,我拗不过,只好同意。
她随意抽出一卷画轴,展开一看,赫正是许清雪。
一卷两卷……全都是。
漂亮的桃花眼斜斜睨我,明明只是轻飘飘一眼,却无端令我瑟缩下。
我讨好地冲她笑笑:
“烧了!全烧了!”
我唤来春桃,生起火盆,一股脑地将所有画卷付之一炬。
灵光一闪,重新铺开一张纸。
“还请夫人为我研磨。”
听到我的称呼,赫连钰一言不发地拿起墨条,只是细看过去,耳根处红了个彻底。
随着墨汁徐徐展开,方才还强装冷脸的赫连钰忍不住亮了眼睛。
“这画的……是我?”
我笑着点点头。
穆昭寻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琴瑟和鸣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