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骂她荒淫，她反手掀了朝堂
做你的盾。我们联手，把这个烂到骨子里的**翻过来。”
沈渡握着刀，看了她很久。北风在两个人之间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门板上沙沙作响。
然后她把刀收回了鞘里。
“进来。”她说。
那一夜之后，北境三十万大军和长公主府三十七个“面首”，变成了一盘棋上的两股力量。沈渡在明，李昭宁在暗。一个在北境杀敌，一个在京城**。三年来，她们联手扳倒了三个尚书、两个侯爷、一个国舅，把周阁老的门生从六部里一个一个地拔掉。
没有人发现。
因为没有人会把“荒淫无度的长公主”和“冷硬古板的铁碑将军”联系在一起。就像没有人会把一只花蝴蝶和一把刀放在同一个刀鞘里。
---
沈渡回京的当天夜里，**进了长公主府。
她翻的是西墙那棵梧桐树。那棵树的枝丫正好伸过墙头，落在李昭宁书房的窗外。三年来，沈渡每次回京都翻这棵树，已经熟练到落地不出声的程度。
李昭宁正在灯下看一封密信。听到窗棂响动，她没有抬头，只是把桌上的茶碗往对面推了推。
沈渡在对面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她穿着一身玄色便服，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肩头还沾着夜露。烛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旧疤照得微微发亮——那是去年鞑靼围城时留下的。
“蓟州出事了。”沈渡把茶碗放下，开门见山。
李昭宁抬起头。
“周阁老在蓟州安插的人叫冯衍，蓟州守将。我派人暗中查了他的军需账目，发现三年来至少有二十万两军饷不知去向。武库里的**有一半是十年前的老旧货，城头的火炮有三门打不响。”沈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一旦鞑靼南下，蓟州撑不过三天。”
“周阁老知道你在查吗？”
“不知道。但我的人发现冯衍最近频繁往京城送信，收信人是周府管家。”沈渡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推到李昭宁面前，“这是**的其中一封。”
李昭宁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北境布防图已绘就，不日送达。”
她看完之后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火苗舔上来，纸条在几息之间化成了灰烬。
“周阁老
沈渡握着刀，看了她很久。北风在两个人之间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门板上沙沙作响。
然后她把刀收回了鞘里。
“进来。”她说。
那一夜之后，北境三十万大军和长公主府三十七个“面首”，变成了一盘棋上的两股力量。沈渡在明，李昭宁在暗。一个在北境杀敌，一个在京城**。三年来，她们联手扳倒了三个尚书、两个侯爷、一个国舅，把周阁老的门生从六部里一个一个地拔掉。
没有人发现。
因为没有人会把“荒淫无度的长公主”和“冷硬古板的铁碑将军”联系在一起。就像没有人会把一只花蝴蝶和一把刀放在同一个刀鞘里。
---
沈渡回京的当天夜里，**进了长公主府。
她翻的是西墙那棵梧桐树。那棵树的枝丫正好伸过墙头，落在李昭宁书房的窗外。三年来，沈渡每次回京都翻这棵树，已经熟练到落地不出声的程度。
李昭宁正在灯下看一封密信。听到窗棂响动，她没有抬头，只是把桌上的茶碗往对面推了推。
沈渡在对面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她穿着一身玄色便服，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肩头还沾着夜露。烛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旧疤照得微微发亮——那是去年鞑靼围城时留下的。
“蓟州出事了。”沈渡把茶碗放下，开门见山。
李昭宁抬起头。
“周阁老在蓟州安插的人叫冯衍，蓟州守将。我派人暗中查了他的军需账目，发现三年来至少有二十万两军饷不知去向。武库里的**有一半是十年前的老旧货，城头的火炮有三门打不响。”沈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一旦鞑靼南下，蓟州撑不过三天。”
“周阁老知道你在查吗？”
“不知道。但我的人发现冯衍最近频繁往京城送信，收信人是周府管家。”沈渡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推到李昭宁面前，“这是**的其中一封。”
李昭宁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北境布防图已绘就，不日送达。”
她看完之后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火苗舔上来，纸条在几息之间化成了灰烬。
“周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