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大佬归来,众禽慌了

来源:fanqie 作者:糖渍小团子 时间:2026-04-11 10:03 阅读:72
四合院:满级大佬归来,众禽慌了(何雨柱许大茂)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四合院:满级大佬归来,众禽慌了(何雨柱许大茂)
------------------------------------------“谁?!谁偷了我们家的鸡?!”,惊怒交加。,那股浓郁的炖鸡香味钻进他的鼻子。,脸色瞬间铁青,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三个字:“何、雨、柱!”,几步就冲到何雨柱屋门前,抬脚猛地一踹。“嘭!”,发出巨响。,眼睛瞪得通红,手指头几乎戳到何雨柱脸上:“好你个傻柱!偷我们家的**鸡,还敢炖了!那是会下蛋的鸡!你八辈子没吃过肉啊你?!”,被这劈头盖脸的怒骂一激,勺子“哐当”。,眼底倏地结了一层冰碴子,声音压得低而沉:“许大茂,你活腻味了?”,香气从锅盖边缘钻出来。,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向那口锅。,若论动手,自己占不到半分便宜。,声音拔高了:“你等着,我这就去请二大爷和三大爷来评理!”
何雨柱没抬头,手里的筷子在汤里搅了搅。
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出。”随你找谁。
鸡不是我拿的。”
门帘这时被掀开了。
秦淮茹侧身进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这是闹什么呢?”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铁证,鼻子里哼出一声。”他偷了我家那只正下蛋的母鸡,嘴还硬。
我这就请三位大爷召集全院人开会,看他到时候还怎么狡辩!”
他说完,嘴角朝上扯了扯,盯着何雨柱的反应。
秦淮茹方才回家时已经问过孩子们。
她心里明镜似的。
若真开了大会,事情就捂不住了。”大茂,一只鸡罢了,何必闹这么大动静?”
许大茂一听,以为她又偏袒,火气直往上涌。”一只鸡?那是留着下蛋换彩礼的**鸡!多少鸡蛋,还有我往后娶媳妇的本钱,他赔得起吗?”
那一声声“傻柱”
钻进耳朵,何雨柱撂下筷子。”我看你才是个糊涂蛋。
要告状赶紧去,别在这儿吵人清净。”
秦淮茹听见这话,脸色白了白。
她明白,何雨柱是知情的。”柱子!”
她急急喊了一声。
何雨柱没应。
需要帮忙时喊柱子,平常便是傻柱。
他重新拿起筷子,拨弄着锅里的鸡肉。
许大茂已经转身冲出了门。
秦淮茹知道拦不住了,她望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恳求。
何雨柱瞥见了,却只当没看见。
那小崽子吃他的用他的,见了面连句好话都没有,凭什么替他担着?
砂锅里的汤滚得更厉害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的声音就在院里响了起来,带着二大爷刘海中到了门口。”二大爷,前些日子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送我两只母鸡,您是知道的吧?”
刘海中背着手,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那您往他炉子上瞧!”
许大茂的手指向那口砂锅。
刘海中踱步过去,掀开锅盖嗅了嗅。”嗬,炖得倒是香。
柱子,这是你弄的?”
何雨柱头也不抬。”眼神不好就早点去配副镜子。”
刘海中被他这话一噎,脸沉了下来。”那我问你,这鸡是哪儿来的?”
“您管得着吗?”
何雨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反了你了!”
刘海中提高了嗓门,“拿了别人东西还这么横?今天不治治你,你是不知道规矩了!大茂,去,把一大爷、三大爷和院里的人都叫来,咱们开大会!”
许大茂应得响亮,临走前还朝屋里投去得意的一瞥。”好,我这就去喊人!”
院子 聚着些人,有的蹲在墙根,有的倚着门框。
何雨柱坐在条凳上,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沉:“今儿把大伙儿拢到这儿,是为了一桩事——许大茂家少了只母鸡,正下蛋的那种。
偏巧,何雨柱屋里炖着鸡。
院里别的人家,今儿个谁动过荤腥?”
四周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有人咂了咂嘴,喉结滚动。”我家连白面都难得见,还鸡呢。”
“白面?你能见着白面就不错了,我这儿天天啃窝头。”
“窝头?我家里连窝头都数着粒吃……”
七嘴八舌的嘀咕像潮水般涌来。
何雨柱原本盘算着,等往后宽裕了,弄些鸡啊鸭的接济接济也不是不行。
可瞧着眼前这一张张脸,那点念头忽然就散了。
饿着吧,他心想,又不欠谁的。
他没吭声,只把两只手揣进袖筒里。
三大爷往前挪了半步,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柱子,鸡是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丝气。
三大爷猛地拍了下桌面,震得旁边人一哆嗦。
这动静倒把何雨柱逗乐了,他肩膀抖动着笑出声来。
周围投来埋怨的眼神,三大爷脸上有些挂不住,手指敲着桌子:“何雨柱!这是品行问题,弄不好要蹲局子的!你再这么嬉皮笑脸,咱们就请***的人来断!”
何雨柱原本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挺直脊背,声音不高却清楚:“行啊,叫**来。
反正我没偷。”
站在人群边的秦淮茹脸色倏地白了。
要是真惊动了公家,她那儿子可就藏不住了。”三大爷,”
她急急插话,声音里带着颤,“都是街坊邻居的,一只鸡罢了,何必闹大?柱子工资高,赔一只鸡的钱总拿得出……”
何雨柱猛地转过脸看向她。
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可她明明知道实情。
昏黄的光线下,秦淮茹那双眼里满是哀恳,嘴角绷得紧紧的。
若是那孩子懂点好歹,他或许就闭了眼。
可一个七八岁的崽子,整天“傻柱傻柱”
地叫,白吃白喝两年,连声好听的都没有。
“凭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去,“不是我拿的,我一分钱都不会掏。”
许大茂在边上跳起来,胳膊挥得像是要扑过来。
院子里挤满了人。
许大茂的手指几乎戳到对面那人的鼻尖上,嗓门扯得又尖又利:“就是你!除了你没别人,你得赔!”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眼里却浮起一层薄薄的光。
他慢悠悠地把双手揣进袖筒,身子往后仰了仰。”行啊,”
他声音不高,拖着点腔调,“你开个价,我听听。”
“你骂谁呢!”
许大茂脸涨红了。
“哟,只兴你叫人外号,不准我还个嘴?”
何雨柱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脸,最后落回许大茂身上,“这理儿,是你们家定的?天底下有这规矩?”
他转向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沉下去几分。”街坊们都在这儿,我最后说一次。
往后见面,叫柱子,叫雨柱,叫何师傅,哪怕连名带姓喊何雨柱,都行。
再让我听见那两个字——”
他顿了顿,视线像钝刀子似的刮过许大茂,“就别怪我嘴不饶人,手也不留情。
这话,不是单说给某一个听的。”
角落里,三大爷咳嗽一声,搓了搓手。”柱……柱子,”
他有些讪讪地改了口,“对不住,顺嘴了,尽量改。
眼下咱先说鸡的事儿,外号的事往后放放。”
何雨柱点点头,重新看定许大茂。”接着说,你那宝贝鸡,值多少?”
许大茂立刻挺直了腰板,仿佛抓住了理。”那是下蛋的母鸡!一天一个蛋,七分钱一个,你算算一年是多少?少了二十块绝对不行!而且……而且那是留着给我说媳妇用的,这损失,再加十块!总共二十!”
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秦淮茹从人缝里挤出来,声音带着急:“许大茂,你这不是讹人吗?市集上一只鸡顶破天一块钱!”
“就是,太离谱了。”
旁边有人附和。
许大茂梗着脖子:“我不管!我家的鸡就值这个价!养上三年,六十块都不止!”
何雨柱一直没吭声,直到周围的嘈杂声低下去,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异样。”二十,可以。
但要是不是我拿的呢?你打算怎么着?”
“不是你拿的……那就不是你拿的呗,还能怎么着?”
许大茂眼神飘忽了一下。
“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向前迈了半步,影子投在许大茂脚前,“第一,你没凭没据闯我屋,这叫私闯。
第二,你空口白牙栽赃,这叫诬陷。
第三,当着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你坏我名声,这就完了?”
许大茂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那你想咋样?”
“要是我能证明清白,”
何雨柱一字一顿,“你得赔我二十五块。”
“凭什么?!”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几乎跳起来。
“凭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你的鸡能漫天要价,我的人格、我的名声,就一文不值?痛快话,敢不敢应?”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起以往几次类似的场面,话堵在喉咙里。
他咬了咬牙,这次,绝不能再掉进那套老路子里去。
砂锅被端到桌上时,热气裹着香气散开。
何雨柱用勺子拨弄几下,周围响起零碎的议论。
“真香。”
“到底是厂里数得上的师傅。”
有人接话:“早不是八级了,听说升了七级,工资涨了块数。”
他没理会那些声音,只把勺子举高些:“都看清了,许家丢的是母的,我这里头炖的是什么?”
几道目光凑过来,片刻,有人出声:“是公鸡。”
“对,公鸡。”
何雨柱点头,勺尖点了点那块突出的冠子,“这么显眼的冠子,二大爷您刚才翻半天没瞧见?我劝您配副镜子,没说错吧。”
二大爷脸上像被冷风刮过,青一阵白一阵。
何雨柱心里那股火还没熄——不问清楚就定他的罪,换谁都得恼。
虽说住一个院里,可这事不能就这么抹过去。
“你早不说!”
二大爷从牙缝里挤出话,话里全是埋怨,觉得被下了套。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您上来就给我扣**,我解释什么?合着在您眼里,我何雨柱就是会偷鸡摸狗的人?”
这话刺得重,二大爷张了张嘴,没接上。
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脾气硬、嘴毒,但手脚干净。
从前他那张嘴得罪过不少人,可心不坏。
二大爷今天想抓他把柄,反倒把自己架上了火堆。
周围静下来,只有砂锅还在冒细微的声响。
何雨柱扫了一圈,目光停在许大茂身上:“既然弄明白了,许大茂,你刚才说的话,该兑现了吧。”
许大茂脚下一跺,嗓子尖起来:“傻柱!你坑我!”
何雨柱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气音。
“蠢货,栽赃的源头在你那儿。”
他捏着铝制饭盒边缘,指节微微发白,“这桩事是你亲手挑起来的,我可没伸手拽你。
坑洞是你自己掘的,别往旁人头上扣。”
许大茂喉结滚动两下。
围观的影子挨挨挤挤贴在院墙下,那些目光像晒干的辣椒串,扎得 肤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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