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名唤,斩夜

来源:fanqie 作者:南舟拾光 时间:2026-04-11 20:03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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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把剑,代价是我的血------------------------------------------。。。。。。。。。。。。。。。
那些纹路正在缓缓蠕动。
黑色金属丝线刺穿了手背的皮肤。
顺着血管一路向上蔓延。
皮肉与金属彻底长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
剥离不开。
体温正在快速流失。
三十四度。
这是她凭借多年特工经验得出的精准数值。
冷汗顺着额角砸进泥水。
嘀嗒。
剑身内部传来细碎的吞咽动静。
咕噜。
咕噜。
血液正顺着那些金属丝线被持续抽走。
眩晕感一波接一波撞击脑海。
视线边缘开始泛起黑斑。
重度贫血。
心率下降。
血压暴跌。
手脚发凉发麻。
这把剑是个活物。
正在拿她当血包。
再这样被抽下去。
不出半小时就会死。
周围传来踩踏枯枝的闷响。
咔嚓。
吧唧。
脚步杂乱无章。
三道黑影从右侧的枯树后绕了出来。
三个男人。
衣衫褴褛。
瘦骨嶙峋。
露出的皮肤上长满冻疮和污垢。
手里提着带血的生锈柴刀和削尖的木棍。
流民。
乱世中最危险的鬣狗。
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成群结队地扑上来。
为了一口吃的能把同类生吞活剥。
带头的麻子脸男人停在三步外。
“哟,这还有个喘气的。”
麻子脸上下打量着地上的姜清晚。
双眼贪婪地盯住她背后的布包。
那里面装着两块干硬的粗面饼子。
“把包扔过来。”
旁边独眼男人用木棍用力敲打地面。
咚。
咚。
“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宰了拿东西走人。”
“这地方邪门得很,拿了干粮赶紧撤。”
“刚才那阵阴风吹得老子骨头疼。”
第三个豁牙男人搓了搓手。
喉咙里滚出下流的笑。
“这娘们细皮嫩肉的。”
“杀了多可惜。”
“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这鬼天气,正好暖暖身子。”
“完事了还能把肉割下来熬汤。”
“这年头,两脚羊的肉最补。”
三人步步逼近。
呈扇形散开。
堵死了所有退路。
姜清晚靠着半截残破的墓碑。
双腿发软。
站不起来。
跑不掉。
打不过。
右手的黑剑还在疯狂吸血。
内外皆是死局。
麻子脸举起柴刀。
刀刃对准姜清晚的肩膀劈下。
“别伤了脸!”豁牙大喊。
姜清晚没有躲避。
没有求饶。
脑海中快速推演着所有可能的反击路线。
胜率为零。
唯一的变数是手里这把吸血的剑。
既然它要血。
那就给它血。
左手迅速摸向腰间。
抽出一把生锈的**。
反手。
刀刃直接贴上自己的左手腕。
生锈的刀刃不够锋利。
必须用力锯。
皮肉翻卷。
钝痛感传遍全身。
脸庞绷紧。
动脉瞬间破裂。
鲜血喷涌而出。
她没有把血洒向敌人。
而是将流血的手腕举到右手上方。
大量鲜血倾倒在黑剑的剑格处。
那里雕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
兽首的嘴巴微微张开。
鲜血尽数灌入兽口。
一滴都没有浪费。
麻子脸的柴刀停在半空。
“这娘们疯了?”
独眼男人愣在原地。
木棍掉在地上。
“**?”
豁牙男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真***晦气!”
“赶紧搜身!”
黑剑吞下大量鲜血。
剑身骤然爆发出乌光。
高频震动从剑柄传导至姜清晚的整条右臂。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响。
空气中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嗡鸣。
嗡!
一道黑色环形剑气以姜清晚为中心轰然炸开。
半径三米。
毫无死角。
摧枯拉朽。
周围的墓碑被瞬间切断。
枯树拦腰折断。
泥土被**翻起。
剑气扫过麻子脸的腰部。
扫过独眼男人的胸口。
扫过豁牙男人的脖颈。
没有鲜血飞溅。
没有凄厉惨叫。
三人的动作在瞬间彻底定格。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干瘪。
肌肉迅速萎缩。
眼球向内凹陷。
一秒钟。
全身水分与血液被彻底抽干。
变成了三具毫无生机的干尸。
夜风一吹。
干尸轰然碎裂。
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洋洋洒洒。
混入乱坟岗的烂泥中。
再也分不出彼此。
姜清晚瘫倒在墓碑旁。
大口喘息。
左手腕的伤口深可见骨。
血还在滴答作响。
黑剑停止了震动。
一股温热的能量从剑柄倒灌进右臂。
顺着静脉网络游走全身。
所过之处。
被割破的左手腕血管快速生长。
**互相交织。
伤口以违反医学常理的速度飞速愈合。
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但这股能量仅仅修复了物理损伤。
并没有补充失去的血液。
眩晕感依旧强烈。
耳边不停回荡着尖锐的耳鸣。
这是一把魔剑。
吸血。
**。
反哺。
寄生。
姜清晚死死盯着右手的黑剑。
左手扣住剑柄上方。
试图将其强行拔出。
金属丝线死死嵌在骨缝深处。
剧痛直钻心脏。
拔不掉。
那就连着肉一起剔除。
对自己狠。
才能活下去。
这只手废了。
留着是个祸害。
她咬紧牙关。
举起**。
对准右手手腕。
狠狠切下去。
骨头被生生锯断。
骨肉分离。
右手掌连同黑剑一起掉落在泥水里。
断腕处喷出大股鲜血。
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她没有丝毫迟疑。
转身就走。
刚迈出一步。
背后传来尖锐的破空动静。
唰。
黑剑在空中自动回旋。
带起一阵腥风。
剑尖直指她的后背。
噗嗤。
剑刃精准刺穿了她的左肩。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扑倒在地。
黑剑在伤口中疯狂搅动。
化作一滩黑色流体。
顺着肩膀的伤口直接钻进体内。
阴寒。
**。
一条毒蛇在血**穿梭。
一路游弋。
穿过胸腔。
越过脊椎。
撕裂肌肉组织。
重新从右臂的断口处猛地钻出。
凝聚成右手和黑剑的形态。
金属丝线再次与新生血肉完美融合。
排他性。
寄生性。
绝对绑定。
姜清晚趴在泥水里。
胸腔剧烈起伏。
这东西甩不掉。
它需要宿主。
需要持续不断的血液供应。
一旦停止喂血。
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宿主吸干。
维持生命平衡的唯一方法。
就是不断杀戮。
用别人的血来喂它。
用别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她挣扎着爬起来。
走到那三堆骨粉前。
用左手在粉末里仔细翻找。
摸到几块坚硬的物体。
三枚碎银子。
流民身上仅有的财物。
她把碎银塞进怀里。
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
青石镇在东边。
距离这里大概五里路。
必须在天亮前进镇。
必须找到补血的药材。
或者。
找到下一个活人。
她拖着沉重的双腿。
向东走去。
右手的黑剑拖在地上。
剑尖划破坚硬的泥土。
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每走一步。
伤口处就会渗出一滴血。
砸在枯叶上。
哒。
哒。
哒。
血色足迹在乱坟岗中不断蔓延。
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风越来越大。
吹在身上冷透骨髓。
姜清晚咬着牙。
靠着本能向前迈步。
视线越来越模糊。
前方的路变成了重影。
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亮光。
是青石镇的灯笼。
姜清晚加快了脚步。
右手的黑剑再次发出细微的吞咽动静。
咕噜。
它又饿了。
镇子入口处。
一个打更的更夫提着铜锣。
正慢吞吞地走过来。
更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举起灯笼照向前方。
光晕照亮了姜清晚惨白的脸。
照亮了她衣服上的**血迹。
也照亮了她右手上那把滴血的黑剑。
更夫的嘴巴越张越大。
手一抖。
铜锣从手中滑落。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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