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第五年,我面试了老公的私生子
周景辞借口接电话,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婉。
周子轩在角落里翻我的书架,把绘本扔了一地。
林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甲敲着扶手,眼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你们这装修也太素了,连个水晶灯都没有。我家客厅那盏主灯,光运费就花了二十万。"
我坐回办公桌后面,翻着她填的入学信息表。
配偶那一栏,她写的是周景辞。
关系写的是夫妻。
我合上表格。
"林女士,看您年纪也不大,就全职在家带孩子了?"
林婉听到这个问题,立马挺直了腰。
"我老公养得起我,干嘛要出去受罪?"
她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知道,我老公手下管着一整个地产集团,光去年的项目流水就好几个亿。我每个月的零花钱都够在你们这开两家***了。"
"那确实厉害。"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过这种身家的男人,林女士就不怕他外面有人?"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富**跟我聊天,总担心老公在外面养了原配什么的。"
我故意把原配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婉的表情变了。
不是心虚,是鄙夷。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屑。
她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倾。
"你说那个老女人?"
她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带着毒。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长得又老又丑,靠倒贴才留住我老公。"
"周景辞早就受够了她,要不是她手里还捏着点破股份,你以为他愿意多看她一眼?"
我握着水杯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我在拼命忍住不把这杯水泼到她脸上。
"那确实挺可怜的。"我点了点头。
"可怜?"林婉嗤笑,"她活该。一个连男人都留不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可怜?"
"我跟景辞在一起四年了,子轩都四岁了,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你说这种女人是不是蠢到家了?"
蠢到家了。
她说得对。
我确实蠢到家了。
蠢到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蠢到把自己打拼来的商业帝国双手捧到他面前。
蠢到连自己怀孕了都可以为他放弃。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凉白开,没什么味道。
跟我这五年的婚姻一样。
"林女士,说起来我也有个朋友,嫁了个男人。"
"什么样的?"
"吃软饭的那种。靠着老婆的家底起来的,结果一边花着老婆的钱,一边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最过分的是,还偷偷把老婆名下的房子转到那个女人身上。"
我说得很平静。
就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
林婉的眼睛亮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种男人就该千刀万剐!"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吃着老婆的,喝着老婆的,还在外面搞女人?这不就是个吸血的蛀虫吗?"
"你那个朋友也是傻,趁早把那个男人扫地出门,一分钱都别给他留!"
"房子转出去了?报警啊!告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她越说越激动,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在空中挥舞。
我看着她慷慨激昂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荒诞的喜感。
她在骂谁呢?
她自己知道吗?
"林女士说得对,这种凤凰男确实该死绝了。"
"那当然!"她用力点头,"像我老公就不一样,他虽然忙,但对我跟子轩......"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景辞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手机。
脸色铁青。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空气突然凝固。
林婉先反应过来,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拉住周景辞的胳膊。
"老公,你快来评评理,园长说她朋友嫁了个吃软饭的渣男,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判刑?"
周景辞额头上全是汗。
他用力甩开林婉的手。
"拿好东西,走了。"
"走?手续还没办完呢。"
"改天再办。"
他弯腰一把抱起周子轩,转身就往外走。
我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周先生。"
他的脚步顿住了。
我从桌上拿起一张表格,走过去递到他面前。
"这份家属**调查表您忘了填,配偶信息那一栏"
我的手指在那个空白的格子上敲了两下。
"麻烦写清楚您**的全名。"
周景辞低着头,眼神飘忽。
他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俩的面拨出了一个号码。
周景辞裤兜里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按掉。
"中介打的,推销电话。"
林婉凑过去看了一眼。
"推销电话你紧张什么?接啊。"
"不接了,走了走了。"
他夹着周子轩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婉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临走前还回头塞给我一张烫金的卡片。
"园长,明天子轩过生日,在半山别墅办派对。你来吧,就当认识认识我们这个圈子的人。"
我接过那张请柬,看着上面印着的地址。
半山别墅,樱花道18号。
我种的樱花。
我买的房子。
她请我去她"家"做客。
"好的,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