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二幕
房子里待了一整晚，没有一个人问她“你还好吗”。
第二天她回到陆家，迎接她的是婆婆摔在脸上的离婚协议。
“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分家产？”
陆母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端着一杯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陆琛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始终没有说话。
三天。
从发现到被扫地出门，只有三天。三年婚姻，三天就判了**。
她签了字。什么都没要。不是清高，是已经没有力气争了。
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苏晴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清清，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羡慕你了。”
她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还能回什么。
现在她站在天台上。
二***，底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那些窗户里透出来的暖光，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风把她散开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还有百分之三的电。屏幕上是一条编辑好但没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是母亲。
“妈，我走了。对不起。”
光标在“对不起”后面闪了很久，她始终没有点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然后赤着脚踩上去。
风灌进她的睡衣，整个人轻得像一片纸。她闭上眼睛。
如果有来生——
脚下一滑。
不是跳。是瓷砖边缘的苔藓太滑，她还没准备好，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什么，指尖划过粗糙的水泥，什么都没有抓住。
风声灌满耳朵。她看见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从眼前掠过，某一扇窗后面似乎站着一个人，举着手机，看不清脸。
然后——
没有然后了。
林清猛地睁开眼。
粉色的碎花窗帘。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清晨的光，落在枕头上，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
那只手白皙、光滑，没有任何伤痕。无名指上还没有戒指。
她慢慢坐起来。
这是她的房间。不是陆家那个冷色调的主卧，是她出嫁前住的那个小房间。墙上还贴着她大学时画的速写，书桌上摆着她和同学的合影。闹钟指向六点四十七。
她拿起手机。
屏幕完好
第二天她回到陆家，迎接她的是婆婆摔在脸上的离婚协议。
“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分家产？”
陆母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端着一杯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陆琛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始终没有说话。
三天。
从发现到被扫地出门，只有三天。三年婚姻，三天就判了**。
她签了字。什么都没要。不是清高，是已经没有力气争了。
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苏晴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清清，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羡慕你了。”
她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还能回什么。
现在她站在天台上。
二***，底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那些窗户里透出来的暖光，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风把她散开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还有百分之三的电。屏幕上是一条编辑好但没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是母亲。
“妈，我走了。对不起。”
光标在“对不起”后面闪了很久，她始终没有点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然后赤着脚踩上去。
风灌进她的睡衣，整个人轻得像一片纸。她闭上眼睛。
如果有来生——
脚下一滑。
不是跳。是瓷砖边缘的苔藓太滑，她还没准备好，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什么，指尖划过粗糙的水泥，什么都没有抓住。
风声灌满耳朵。她看见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从眼前掠过，某一扇窗后面似乎站着一个人，举着手机，看不清脸。
然后——
没有然后了。
林清猛地睁开眼。
粉色的碎花窗帘。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清晨的光，落在枕头上，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
那只手白皙、光滑，没有任何伤痕。无名指上还没有戒指。
她慢慢坐起来。
这是她的房间。不是陆家那个冷色调的主卧，是她出嫁前住的那个小房间。墙上还贴着她大学时画的速写，书桌上摆着她和同学的合影。闹钟指向六点四十七。
她拿起手机。
屏幕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