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白首,星月永离
痛得时间越来越长。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
只差一点点,伸出去的手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我就能拽住阿鹿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阿鹿坠下舞台。
她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台阶上。
温语则在最后一刻,被顾晏辰“及时”地抱住。
“啊——”
我再也支撑不住。
连滚带爬地爬到阿鹿身边。
有温热的液体,从阿鹿的脑后蔓延开来。
染红了她漂亮的红裙。
也染红了我的整个世界。
再醒来时,我躺在病床上。
温振华和李静守在床边,脸上没有担忧,只有愤怒。
“你满意了?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把**的脸都丢尽了你才开心?”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么一闹,语儿动了胎气,现在还在保胎!”
我没有理他们,挣扎着想坐起来。
“阿鹿呢?”
“阿鹿怎么样了?”
李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死了。”
“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晦气。”
轰——
死了?
那个会为了我打抱不平,会抱着我哭,会说“然然,你还有我”的女孩,死了?
我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拔掉手上的吊针,想要下床。
温振华想上来拦我,却被我甩开,他动作间碰掉了我床头的背包。
东西散落一地。
一张折叠的纸滑到了他的脚边。
他捡起来,漫不经心地打开。
“胰腺癌晚期?”
他念出声,随即像是听到了*****一般,把诊断报告摔在我脸上。
“温然,这就是你的新把戏?为了博取同情,你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李静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鄙夷道:
“装病?你可真有出息!在乡下待久了,就学会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完全不理会。
发了疯一样冲出病房。
不在乎他们的咒骂,不在乎路人惊异的目光。
我跌跌撞撞地问了一路。
最后,在地下二层的***,我找到了她。
她就静静地躺在停尸床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我颤抖着,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掀开布。
阿鹿的脸很安详,只是额角有一块青紫的伤口。
她身上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