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九百九十九
有。
票根上的字迹已经晕开，但还能辨认出"Tiamo"后面的铅笔痕迹。她对着光看了很久，突然发现下面还有一行更淡的字，被橡皮擦得模糊——
"这次换我等你"。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
原来那天，他不是要和她看电影。他是要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她想起二十二岁那年，她在这扇门前等到发烧，以为错过了就是一生。如今才知道，他也在等，只是等错了地方，等错了时间。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扬。
"阿晚，你那个精英男人的专访可能不要做了。"
"怎么？"
"陶忆静连人家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拒绝了。真是笑死人了，当初她说得多满，现在丢脸了。"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专访？"
"就是那天地铁上那个啊，顾言，顾律师。听说他专门处理商业**，名声大得很。我们社想做个专题，结果被拒了三次。"
林晚看着手中的票根，突然说："我去试试。"
"你？"周扬惊讶，"你们不是..."
"不认识。"林晚打断他，"但我是摄影师，可以换个角度接触。"
第二天，林晚请了假，去了顾言的事务所。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甜美："小姐，您有预约吗？"
"没有。"林晚把皮夹放在桌上，"但我捡到了这个。"
那是她在地铁上"顺便"捡到的。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用这种方式接近他。但她需要见他，需要知道这五年他过得好不好。
女孩看到皮夹，脸色变了："这是顾律师的。谢谢您，我帮您转交。"
"等等。"林晚叫住她，"我想亲手还给他。"
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日程表："顾律师下午三点有个会，之前可能有十分钟时间。您..."
"我等。"
林晚坐在会客室里，手里攥着皮夹，掌心冒汗，湿滑得几乎握不住皮革的边缘。她想起以前，她总是这样等他。等他从图书馆出来，等他打完球，等他开完会。
那时候她总有耐心，因为知道他在忙完以后会笑着走向她，摸摸她的头说"久等了"。
现在呢？他还会对她笑吗？
门开了。
顾言走进来，西装笔挺，手里拿着文件，
票根上的字迹已经晕开，但还能辨认出"Tiamo"后面的铅笔痕迹。她对着光看了很久，突然发现下面还有一行更淡的字，被橡皮擦得模糊——
"这次换我等你"。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
原来那天，他不是要和她看电影。他是要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她想起二十二岁那年，她在这扇门前等到发烧，以为错过了就是一生。如今才知道，他也在等，只是等错了地方，等错了时间。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扬。
"阿晚，你那个精英男人的专访可能不要做了。"
"怎么？"
"陶忆静连人家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拒绝了。真是笑死人了，当初她说得多满，现在丢脸了。"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专访？"
"就是那天地铁上那个啊，顾言，顾律师。听说他专门处理商业**，名声大得很。我们社想做个专题，结果被拒了三次。"
林晚看着手中的票根，突然说："我去试试。"
"你？"周扬惊讶，"你们不是..."
"不认识。"林晚打断他，"但我是摄影师，可以换个角度接触。"
第二天，林晚请了假，去了顾言的事务所。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甜美："小姐，您有预约吗？"
"没有。"林晚把皮夹放在桌上，"但我捡到了这个。"
那是她在地铁上"顺便"捡到的。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用这种方式接近他。但她需要见他，需要知道这五年他过得好不好。
女孩看到皮夹，脸色变了："这是顾律师的。谢谢您，我帮您转交。"
"等等。"林晚叫住她，"我想亲手还给他。"
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日程表："顾律师下午三点有个会，之前可能有十分钟时间。您..."
"我等。"
林晚坐在会客室里，手里攥着皮夹，掌心冒汗，湿滑得几乎握不住皮革的边缘。她想起以前，她总是这样等他。等他从图书馆出来，等他打完球，等他开完会。
那时候她总有耐心，因为知道他在忙完以后会笑着走向她，摸摸她的头说"久等了"。
现在呢？他还会对她笑吗？
门开了。
顾言走进来，西装笔挺，手里拿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