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深渊来,杀穿整个冥界

来源:fanqie 作者:知之zhizhi 时间:2026-04-11 22:03 阅读: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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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冥界在人界共有七处正式入口,分布在七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荒漠尽头、深海之底、万丈深渊、火山口中、永冻冰原、毒瘴沼泽、以及——东境平原的一座废弃古城。“湮城”。,五百年前妖族九幽氏统治时期,这里是东境的**和经济中心。冥界入侵时,湮城是最后一个沦陷的,城中的妖族军民抵抗了整整三年,最终全部战死。,将湮城改造成了冥界在东境的前哨总部,城中的一座古庙被改造成了冥界之门——连接人界和冥界第三层“判罪城”的通道。,二百里。。,因为前哨站被毁的消息虽然还没有传开,但冥界的巡逻队已经开始增加频率——这说明冥界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她沿着东境平原的边缘行走,穿过一片片荒废的农田和废弃的村庄。,这里是妖族最繁华的土地。,这里是一片死寂。,村庄的房屋倒塌了大半,墙壁上还残留着五百年前战斗留下的痕迹——妖族的符文、冥界的刀痕、以及****已经发黑的血迹。。,碑上刻着三个字:“九幽氏。”。碑身已经被风沙侵蚀得千疮百孔,但“九幽”两个字依然清晰可辨——因为刻字用的是幽晶粉,幽晶永不褪色。,伸手**那两个字的笔画。
冰冷。
坚硬。
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五百年前,母亲带她路过这里时,她只有三岁,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得这个石碑。她记得母亲指着石碑上的字对她说:“这是我们的姓氏,九幽。记住它,因为它比你的命还重要。”
三岁的殷九幽听不懂。
五百岁的殷九幽懂了。
这个姓氏是她的根,也是她的枷锁。因为姓九幽,所以她被封印了五百年。因为姓九幽,所以她必须杀穿整个冥界。
她收回手,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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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殷九幽停下了脚步。
她见过这座城。
在母亲的画里。
母亲的书房里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湮城最繁华时的样子——城墙高耸,城门大开,街道上车水马龙,空中飘着妖族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九幽氏的族徽:一轮弯月,月下一只睁开的眼睛。
现在,画中的城市变成了一座坟场。
城墙还在,但塌了大半,残垣断壁像一排排缺了牙的嘴。城门还在,但门上的铁皮已经锈蚀殆尽,露出下面腐烂的木头。城内的建筑几乎全部倒塌,只剩下几根石柱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中,像墓碑。
唯一完整的建筑是城中央的一座古庙——那是被冥界改造过的冥界之门所在地。古庙的屋顶是黑色的,和周围灰**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块黑色的疤。
殷九幽蹲在城外的一处土丘上,观察了湮城一个时辰。
冥界在湮城的守备比前哨站强得多。
城门口有两个狱卒站岗,城内有一支巡逻队,八个人,绕着古庙巡逻。古庙门口有两个狱卒,庙内还有一个人——气息很强,大约在地煞境四重到五重之间。
总兵力:一个鬼将,十二名狱卒。
但真正的威胁不是这些兵力,而是冥界之门本身。
冥界之门是一座传送阵,但比前哨站的传送阵大得多,也稳定得多。它连接的是冥界第三层的核心城市“判罪城”,一旦启动,可以在三息之内传送过来一支军队。
殷九幽需要在不惊动守军的情况下进入冥界之门。
或者——在惊动守军之后,在援军到达之前,杀光所有人。
她选择了后者。
因为她的时间不多了。
前哨站被毁已经过去一天一夜,冥界肯定已经派出了调查队。如果她在湮城耽误太久,调查队会追上她,到时候她将面临两面夹击。
她需要在前哨站被发现的“窗口期”内,进入冥界,然后消失。
殷九幽从土丘上滑下,朝湮城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潜行。
她走在废墟间的大道上,月光照在她身上,银白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她的右手中握着从屠崖那里缴获的黑铁长刀,左手握着短刀,腰间挂着骨屠和屠崖的两块鬼将令牌。
令牌在月光下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死神的铃铛。
城门口的两个狱卒最先看见她。
“什么人——”其中一个狱卒拔出武器,话音未落,殷九幽的长刀已经从他的脖子上一扫而过。
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第二个狱卒转身就跑,殷九幽的短刀脱手飞出,扎进了他的后心。
“两个。”
她继续往前走。
城内的巡逻队听见了动静,八个人从古庙方向冲过来。他们看见殷九幽的瞬间,脸色全部变了——银白长发、异色双瞳、右脸的疤痕——和黄沙镇悬赏令上的一模一样。
“是殷九幽!”一个狱卒大喊,“发信号——”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殷九幽已经到了他面前。
长刀横斩,一刀切开了他的喉咙。
剩下的七个狱卒同时出手,刀剑齐下。殷九幽在七人的**中左突右闪,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在刀锋间游走。五百年的黑暗模拟让她对“群战”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她知道如何在多人的**中找到最薄弱的环节,然后一击致命。
三息。
三个狱卒倒地。
五息。
又两个。
七息。
最后两个狱卒背靠背站在一起,刀尖对着殷九幽,手在发抖。
“别、别过来——”一个狱卒的声音在颤抖。
殷九幽走到他们面前,歪了歪头。
“我在深渊里求了五百年,”她说,声音很轻,“没人理我。”
长刀划过,两声闷响。
“十个。”
她甩掉刀上的血,朝古庙走去。
---
古庙门口的狱卒已经跑了。
他们不是跑了——他们是进去报信了。
殷九幽推开古庙的大门,走进去。
古庙内部已经完全变了样。五百年前的妖族古庙,供奉的是九幽氏的祖先,墙壁上刻满了妖族的神话故事。现在,神话故事被冥界的符文覆盖,地面上刻着一座巨大的传送阵,阵法的光芒蓝绿交错,像一张活着的网。
传送阵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鬼将。
他的身形比骨屠和屠崖都高,大约有一丈,皮肤不是青灰色,而是深黑色,像烧焦的木头。他的头上没有骨角,取而代之的是四只眼睛——两只是正常的,长在脸上,另外两只长在太阳穴的位置,可以同时看四个方向。
他的武器是一把巨剑,剑身比他的人还高,宽如门板,剑刃上布满了锯齿状的倒刺。
他的气息在地煞境四重巅峰。
“第十六鬼将·血屠。”殷九幽念出了他的名字。
血屠的四只眼睛同时看向她。
“殷九幽。”他的声音低沉,像石头在磨盘上滚动,“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你比我想象的丑。”
血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在四只眼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血屠吗?”
“不想知道。”
殷九幽动了。
她冲向血屠,长刀从下往上撩,刀锋直取他的喉咙。血屠的巨剑横在身前,长刀砍在剑身上,迸出一串火花。
殷九幽的身体被反震力弹开,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在三丈外。
她的右手在微微发麻。
巨剑的重量至少是长刀的十倍,正面硬碰硬,她吃亏。
血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巨剑横扫,带着呼啸的风声砍向她的腰。殷九幽向后翻倒,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巨剑从她身体上方扫过,剑风切断了她的几根头发。
她在倒地的瞬间弹起,短刀刺向血屠的小腹。
血屠的四只眼睛同时看见了她的动作。他的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殷九幽握刀的手腕。
力量巨大,像被铁钳夹住。
殷九幽的手腕骨发出“咔咔”的声音,剧痛袭来。
但她的嘴角在笑。
因为她等的就是这个。
她的右手松开短刀,短刀下落,她的左手在空中接住了刀柄,然后从下往上,一刀刺入了血屠的腋下——冥界鬼将的弱点,腋下没有骨甲覆盖,是唯一的命门。
血屠的四只眼睛同时瞪大。
短刀刺入的深度只有三寸——不足以致命,但足够让他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
殷九幽抽身后退,拉开了距离。
血屠低头看着自己腋下的伤口,鲜血正在往外涌。他的四只眼睛眯了起来,目光从“轻蔑”变成了“认真”。
“你比骨屠强,”他说,“骨屠死得不冤。”
“你比骨屠弱,”殷九幽说,“你废话太多了。”
血屠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举起巨剑,剑身上的符文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整座古庙的温度骤降。巨剑上的锯齿状倒刺开始旋转,像一把巨大的电锯。
“冥狱·断魂斩。”
血屠的声音在古庙中回荡,巨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殷九幽没有硬接。
她在巨剑劈下的瞬间侧身,巨剑擦着她的肩膀砍在地面上,地面的青砖被劈成两半,碎石飞溅。殷九幽踩着碎石跃起,长刀刺向血屠的面门。
血屠偏头,长刀擦着他的太阳穴划过,割掉了他一只眼睛。
第三只眼睛。
血屠发出一声怒吼,巨剑横扫,殷九幽被剑身拍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古庙的墙壁上,墙壁被撞出一个大洞。
她倒在碎石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肋骨断了至少两根。
但她在笑。
因为血屠少了一只眼睛。
四只眼睛的时候,她没有死角。三只眼睛的时候,太阳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盲区。
殷九幽从碎石中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第三只,”她说,“还剩三只。”
血屠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不再说话了,双手握紧巨剑,朝殷九幽冲过来。
这一次,殷九幽没有躲。
她迎着巨剑冲了上去。
巨剑劈下,她在最后一刻侧身,巨剑砍中了她的左肩——不是正面砍中,是擦着肩膀划过,锯齿状的倒刺撕开了她的皮肉,鲜血飞溅。
但她利用这个瞬间,滑到了血屠的左侧——他失去第三只眼睛后的盲区。
长刀从下往上,刺入了他的喉咙。
刀尖从后颈穿出。
血屠的身体僵住了。巨剑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的四只眼睛——剩下的三只——同时失焦,然后慢慢闭上。
殷九幽拔出长刀,血屠的**轰然倒地。
“第十六,”她说,“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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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死后,古庙里的传送阵开始不稳定**荡。
殷九幽走到传送阵前,蹲下身,观察阵法的状态。
和前哨站的传送阵不同,这座传送阵的能量来源不是狱卒的血样,而是一块巨大的幽晶——足有拳头大小,嵌在传送阵的中心,缓缓旋转。
传送阵的符文分为两层:内层是定位符文,连接冥界第三层的判罪城;外层是防御符文,防止未经授权的人使用传送阵。
殷九幽需要破解防御符文。
她将手按在传送阵上,闭上眼睛,用妖力“扫描”阵法的结构。
和前哨站的灵锁类似,冥界的传送阵也是针对“灵力”设计的。但这座传送阵的防御符文比灵锁复杂得多,不是简单的“短路”就能解决的。
殷九幽的妖力沿着符文的纹路流动,她“看见”了防御符文的核心——一个拳头大小的符文阵列,像一把锁,锁住了传送阵的启动权限。
要打开这把锁,需要两把钥匙。
一把是鬼将的令牌——任何鬼将的令牌都可以。
另一把是——血脉。
冥界之人的血脉。
殷九幽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鬼将的令牌她有,骨屠和血屠的两块令牌都在她腰间。
但冥界之人的血脉——她没有。
不过,她也不需要。
因为她的噬冥天赋可以“模拟”冥界之人的气息。她吸收了骨屠、屠崖、血屠的力量后,体内已经有了冥界的气息。虽然不纯粹,但足够骗过传送阵。
殷九幽将血屠的令牌嵌入传送阵的凹槽中,然后将手按在血脉验证的符文上。
妖力运转,她体内吸收的冥界之力被逼到手掌,从掌心渗出,注入符文。
传送阵的防御符文开始闪烁。
一息。
两息。
三息。
防御符文的光芒从红色变成了绿色——验证通过。
殷九幽站起身,站在传送阵的中心。
幽晶开始加速旋转,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蓝绿色的光芒充斥了整个古庙。殷九幽的银白长发在光芒中变成了透明的蓝色,异色双瞳反射着传送阵的光,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光芒达到最亮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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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第三层·判罪城。
殷九幽出现在判罪城的一座传送大厅中。
她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人界的冷,是灵魂层面的冷。冥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像是有一万只无形的手在**你的皮肤,每一只手的温度都低于冰点。
第二感觉是——暗。
判罪城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天空是一片永恒的灰黑色,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城市上方。唯一的光源是建筑上随处可见的幽火,蓝绿色的光芒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诡异的冷色调。
第三感觉是——拥挤。
判罪城是冥界第三层的核心城市,也是冥界在人界之外的第一道防线。城市中住着数十万冥界居民——鬼族、冥族、以及各种说不清种族的生物。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争吵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像一锅沸腾的粥。
殷九幽站在传送大厅的角落里,低着头,用兽皮兜帽遮住了银白长发和异色双瞳。她的右脸疤痕被散落的头发挡住,从远处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灰头土脸的旅行者。
传送大厅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她。
她深呼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铁锈的味道——和她在深渊中闻了五百年的味道一模一样。
冥界。
她终于到了。
殷九幽从传送大厅走出来,站在判罪城的街道上。
她抬头看着灰黑色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玄冥,”她轻声说,“我来了。”
她的手指摸向腰间的短刀,刀柄的触感让她安心。
五百年了,她终于站在了仇人的土地上。
但她的目标不是判罪城——判罪城只是第三层,冥王在第***。
她需要一层一层地杀下去。
殷九幽转身,朝判罪城的北区走去。
玉简上的地图显示,判罪城的北区有一座通往**层“炼狱城”的传送阵。她要通过那座传送阵,进入**层,然后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一层一层,直到第***。
她走了三步,停下了。
因为一个人挡住了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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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女人。
黑衣黑发,面容清丽,表情冷淡。
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纹身——一只眼睛,瞳孔是一把钥匙。
天机阁·墨。
殷九幽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墨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第一次露出接近“笑”的表情。
“我一直在你后面,”她说,“从黄沙镇到这里,我一直跟着你。”
殷九幽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别紧张,”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她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殷九幽。
“这是什么?”
“判罪城的地图。”墨说,“比你手上那份更详细。上面标注了冥界第三层到第六层的所有传送阵位置、守军部署、以及每个鬼将的弱点。”
殷九幽没有接。
“为什么帮我?”
墨看着她,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我说过了,天机阁要的是万相天痕的消息。你需要活着才能找到万相天痕。你需要帮助才能活着。”
殷九幽沉默了片刻,然后接过了玉简。
“谢谢。”
“不客气。”墨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殷九幽看着她。
“冥界已经知道你进来了。”墨说,“判罪城的传送阵有记录功能,你的传送信息已经被判罪城的城主看到了。他现在正在召集人手,准备抓你。”
殷九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判罪城的城主是谁?”
“第十五鬼将·骨煞。”墨说,“地煞境五重,比你之前杀的那三个加起来都强。”
“还有呢?”
“他的弱点是——”墨停顿了一下,“他怕火。”
“九幽血脉的妖火,是他的克星。”
墨说完,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殷九幽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简,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怕火?”
她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的妖火,火焰在她的指尖跳跃,照亮了她右脸颊的疤痕。
“真巧,我最不缺的就是火。”
她将妖火收起,朝北区走去。
身后,判罪城的幽火在夜风中摇曳。
前方,是第十五鬼将·骨煞,和他的判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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