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垫底被裁那天我没争辩，一周后他们的系统全面崩溃

赵磊念到我名字的时候，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看我。
十二个人，十二双眼睛，全盯着桌面。
“综合评分最低的同事，公司会进行优化。”
他顿了顿，看我一眼。
“陈烁，你的考核结果是D。”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三年了。
这套系统从第一行代码开始，是我写的。
我看了一圈。
没有人说话。
好。
我站起来。
“行。”
赵磊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他不知道的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个月。
1.
我从工位上拿东西的时候，整层楼安静得不正常。
键盘声停了，电话声停了。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我。
没有人过来。
我打开抽屉。
里面有三样东西：一个充电器，一包湿巾，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是我自己的。
三年的系统架构笔记。
数据库结构、接口逻辑、灾备方案、故障排查流程。
全在这里。
我把笔记本放进包里。
赵磊从会议室出来，站在过道那头看着我。
他没过来。
HR张姐倒是过来了。
“陈烁，离职手续我帮你加急，今天就能办完。”
她笑着，很职业。
“工资结算到今天，社保这个月公司会正常缴。”
我点头。
“交接——”
她顿了一下。
“赵总说，你手上的工作先转给王浩。”
王浩。
上个月刚入职的“高级架构师”。
简历上写着“八年分布式系统经验”。
面试的时候，赵磊没让我参加。
“好。”我说。
“王浩那边，你跟他对接一下？”
我看着她。
“对接什么？”
张姐愣了一下。
“就是……你手上的系统，给他讲一下？”
“我的考核是D。”我说，“综合评分最低。按赵总的说法，我的工作没有价值。”
张姐的笑容僵了一秒。
“那……”
“没有价值的工作，不需要交接吧？”
她张了张嘴。
“你可以去问赵总，看他怎么安排。”
我拿起包，转身走了。
路过王浩工位的时候，他正戴着降噪耳机看手机。
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四百二十七次线上故障，其中一百一十三次是半夜被叫起